《定抚公主(古言NPH)》 1.舔弄暗卫的肉棒 越周朝。 十二年前,先帝六弟武钏王萧狂坐镇边关,封地远离江宁府,心怀不满下起兵造反。先帝派太子与四皇子北上镇压。两年后,叛军虽败,但武钏一地被拓拔鲜卑趁乱夺走。 当今皇帝是先帝所立的第二位太子,乃越周第六位皇帝。皇帝人至中年,文武双全,任用贤才,制衡寒门与名门。 西北战事连起,越周有两位将军分别驻扎在位于北方与西方的边疆,他们是定北将军李安土、定西将军户青城,靠近边疆的兵营名曰越周大北、西都护府。 故事要从上一任丞相失踪说起。 前丞相沉君理祖上世代为官,先祖为前朝齐中宗时期丞相沉阅。先帝在位时,沉君理年十八官拜中书舍人,官正七品。后被父亲沉临推至当今皇帝御前。皇帝命他去协助身为中书侍郎的沉临。 四年后,出任尚书左仆射之丞,为左仆射排忧解难。不久后沉父上奏告老还乡,想让沉君理取代自己成为中书侍郎,皇帝允。一年后被皇帝任命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成为本朝第三任丞相。 不过沉君理在三年前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整个越周朝,这是一团迷雾。 当今丞相寒门进士出身,名谢行简。沉君理消失三月后,此人被皇帝下旨封了尚书左仆射,当时举朝大惊。 不过谢行简延续了沉君理的治国观点,维护皇帝实权,清除贪官污吏,颁布数项律法政策,在民间反应良好,逐渐在朝臣中收获威望。 而这样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今年不过二十八岁,若不是他为皇帝的心腹,越周朝是出不了如此年轻的丞相的。 夜晚,丞相府。 前朝齐英宗宣鼎改制后,历代丞相都居住在皇宫内。 书房内点着一盏烛火,朦胧的火光堪堪照亮了谢行简清俊的容颜。男人柔顺的乌发披散着,与他的灰色衣襟一样凌乱不已。 “公主,请不要咬了。”谢行简平静温和的声音响起。 只见丞相的怀里有一个女孩,被称为“公主”的她抬起脸庞,露出一张稚嫩柔美的脸,容貌堪称倾国。她看起来那么小,墨色的凤眸里散发着纯真,高低也不过十五岁的模样。 在谢行简的目光里,女孩嘴角勾了一个狡黠的弧度,只见她亮出贝齿,隔着衣物重重咬了一口他的乳头。 下口不知轻重。谢行简无声的张了张唇,眉轻轻皱了一下,只字未言。 “臣写不下去了。”他放下毛笔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略显疲倦,“公主,边疆战事不断,李将军已经战死了,还请殿下以国事为先。” “无趣。”公主轻轻哼了一声。 她离开丞相的怀抱,竟然从一旁开着的小窗爬了出去。离开前,她对他留下一句话:“听说父皇有意命我与大将军成婚。” 听罢,谢行简面色依旧不变,好似早就得知这一消息。 小窗外,站着一个以黑衣蔽体的高大男子,此人是公主的暗卫。 萧凭儿一看到他,眼波流转两下,凤眸泛着湿润。暗卫露在面罩外面的黑眸一缩,视线瞬间无处安放,不过不用她开口,暗卫蹲下高挑的身子把公主稳稳抱了起来。 “殿下说的是真的么?” 回到公主寝殿后,一道低低的男声从暗处响起。 “嗯?”萧凭儿放下兵书,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秋山在说什么呀?” “您与大将军的婚事。”暗卫来到她面前,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萧凭儿知道他吃味了,于是伸出小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身,甜甜的喊了声暗卫哥哥,然后踮起脚去亲他的脖颈,和他撒娇,顺便把他戴着的面罩摘掉了。 暗卫被殿下弄得面红耳赤,胯间的肉棒胀得不行。 萧凭儿的手覆盖在暗卫线条优美的腹肌上,心想秋山的身材还是没有宇文壑那般窄腰宽肩,不过她喜欢他的下半身,阳物粗大,而且生了一个硕大的龟头。 想到这里,萧凭儿扯了扯唇角。 她很轻松的解开了暗卫的下摆,一根形状可观的肉棒出现在她面前。她看着这根阳物,虽然不是她见过最长的,但是龟头真的好大,鲜红且圆润。 公主跪坐在绣工精美的地毯上,一双凤眸朝上看他:“颜色比先前深了好多,是不是经常自渎呐?” “……殿下,请不要打趣秋山了。”暗卫俊美的脸上出现被识破后的红晕。 “秋山,你是不是我的狗?”萧凭儿一脸天真的问。 “是。”暗卫低下头回。 他不敢多看萧凭儿的那种神态。 萧凭儿一听起了玩弄的心,于是伸出粉嫩的舌头,张开唇紧紧包裹他的龟头,柔软的舌头扫过已经流出淫液的马眼,口中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嗯……殿下不可。”秋山往后退了几步,肉棒离开少女温热舒服的口腔。 萧凭儿蹙了蹙眉,提起襦裙的下摆,朝暗卫的膝盖踢去。秋山被踢得闷哼一声,一个吃痛顺势跪了下来。 “秋山,我命你把腿打开。” “是……”暗卫对她顺从的张开腿,双腿之间的肉屌直直挺立着,龟头上亮晶晶的,粉嫩的马眼周围全是殿下的口水和他的体液。 萧凭儿俯下身,顶着一张潮红的脸,张开朱唇含住了整个大龟头,舌尖像小猫舔奶一样打着圈舔舐着,划过龟头与柱身之间的线条,再去舔弄柱身玩。 她只是吞了一个龟头嘴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了,剩下半截柱身暴露在空气里,秋山忍不住想挺一挺胯,让龟头狠狠刺入公主的喉咙,不过这种念头很快被他的理智压制下去。 这时候的公主看起来好淫荡呢……秋山双手撑着地,额前碎发下的黑眸盯着埋在胯间的少女,喉结微滚了一下,被她舔得发出道道低吟。 “呜呜,龟头好大……”萧凭儿发出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喜欢……” “我还没有玩腻你哦,因为你长了一个漂亮的龟头~” 公主一边把肉棒舔得吸溜作响,一边说着让暗卫脸红心跳的话。 “殿下……嗯……属下想射。”秋山呼吸急促起来,“殿下……啊……不要再舔那里了……嗯……” “呜呜呜,暗卫哥哥射给我吧~都射在我嘴里~”萧凭儿抬起头,凤眸里含着春意。 是四公主的声音。 寝殿外的灰衣男人收回了欲推开侧门的手,心想公主在做什么竟发出这种动静。他摇摇头,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听那尽显暧昧的声音。 寝殿内,萧凭儿被射得满脸白浊,此刻正被暗卫抱在怀里,柔软的大奶紧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她趴在暗卫耳边软软的撒娇,不知与他说了些什么,暗卫给她擦拭精液的动作一顿,额头渗出些许汗珠,耳垂也滚烫无比。 听到什么,秋山停下动作道:“殿下,殿外有人。” 萧凭儿唤来婢女为自己整理衣着,之后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打开了那扇直直通向公主寝殿的侧门,看见一抹灰色的身影。 此人名为上官适,正三品中书侍郎。上官适世家出身,容貌温雅,身材修长,年约二十七,至今未婚。朝廷中书侍郎设二人,上官适乃其中一位,另一位是上官适的父亲上官渡。 之所以上官适会来拜访公主,是因为公主生母的母家与上官家是世交。两家暗中勾结在一起,正密谋扶持二皇子。 “上官大人深夜前来拜访,可是有要事要议?”萧凭儿拢了拢披帛的袖子。 “请公主不要与大将军成婚,只要您一声令下,臣会与丞相大人一起向陛下上奏,届时臣必令舍人封驳。”上官适理了理下摆,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大人勿提丞相。”萧凭儿淡淡道,“丞相与我们亦敌亦友,不可信任。” 说罢萧凭儿俯下身子,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出现在上官适面前,上官适迟疑几秒,最终把手放在公主的掌心站了起来,下一秒就被她牵着手进入了寝殿。 “上官大人,我听说这几日你与丞相走得比较近。” “是。三月前丞相召集了臣与家父以及其他几位大人草拟一份新政策。” “新政策?可是与兵部有关?” “……不错。”上官适迟疑了一下,还是全盘托出,“现如今西北各设都护府,大将军、武卫将军等人掌握兵权,拥有号召数十万士兵的权利。不过从先帝登基以来就有意削弱将军的兵权。” 萧凭儿摸了摸下巴:“此事难也,想必老臣不会同意吧。” “公主料事如神。” “我们也不能让这个政策颁布。” 上官适听到她的话心中一惊:“为何?” 他可是草拟这道政策的臣子之一,自然是支持政策颁布的。 “如果新政策颁布,大将军会失去用武之地。” 萧凭儿扶了扶发髻上的步摇,柔美的面上带着一丝倦意,“上官大人,大将军是我们的人。” 上官适一怔,没有想到大将军竟然是自己人。 2.大将军从边境回来,看见公主就勃起了 一个月后的清闲午后。 萧凭儿姿态慵懒的靠在榻上,秋山跪在她面前,清秀的黑眸布满羞赧,因为此刻他双腿大张,露出胯间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肉屌。 “秋山~”少女轻柔的声音响起,上扬的凤眸毫不遮掩的打量着暗卫鹅蛋般大小的龟头。 “属……属下在。”男人身体一颤。 “秋山的鸡巴看起来颜色好深啊,都快变成褐色啦。”萧凭儿故意停顿几秒,朱唇吐出两个字,“真丑。” 暗卫被说得面红耳赤起来,随即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捂住茎身,把粗大鲜红的龟头展示给她,“殿下请看,您喜欢的龟头还是红的。” 萧凭儿闻言掩唇轻笑一声,眼底起了一些玩心,“秋山,我找一个貌美的侍女,让你们二人欢好如何?” 不等暗卫回答,她打了个呵欠语气淡淡道:“反正也黑了。” 秋山知道她在捉弄他,可还是有些慌神,连忙往前爬了几步,语气恳切道:“请不要将属下推向别人,属下只属于您一人。” 听到后半句,萧凭儿的眸中划过一丝晦暗。 下一秒,贴身婢女的声音在寝殿外响起:“殿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秋山立刻整理衣着,回到暗处。他的背影高大清瘦,用缎带束起的黑发摆动着,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进来吧。”萧凭儿启唇。 贴身婢女得了命令,打开寝殿的门,雀跃的小跑过来,在她耳畔悄声道:“殿下,大将军从大北都护府回来了。” 萧凭儿眸中一亮,一改慵懒的姿态,从榻上坐了起来,“他现在人在何处?” “陛下刚刚召了大将军,现在估计还在宫中吧。” “唤几个婢女为我梳妆打扮。”说完,萧凭儿递给婢女一封密信,“把此信交于他手中。” “是。”婢女恭敬地退下。 一个时辰后,四公主寝殿。 “臣参见殿下。”宇文壑单膝跪下。 只见来人身着轻胄,黑发用银冠高高束起,因为方才面圣之缘故,他佩戴着象征身份的锦绣抹额,此乃骠骑大将军专属之物。 宇文壑善骑射,英勇过人,体型魁梧。眉眼似乎总是带着冷峻的神色,这让大北都护府的将士都心生敬畏,又生了一副英俊的容颜,使得江宁府的小姐们对他芳心暗许。 现如今,除了已故的定北将军,宇文壑军功最甚,而越周这样一位年轻的将领,今年不过二十二岁。 萧凭儿身着一袭湖蓝襦裙,发髻上戴着一只翡翠步摇,左右用了银钗,钗珠垂落在半空中,随着她的步伐,发簪垂着的珠玉轻轻晃动起来。 “大将军哥哥~” 只见她一下子扑到宇文壑怀里,柔软的唇在他的脖颈间留下一个吻,紧接着她亮出可爱的虎牙,轻轻咬住凸起的性感喉结,甚至伸出粉红的舌头舔弄了几下。 宇文壑发出微乎其微的轻喘,任由她舔弄他的喉结,裤兜里的大鸡巴在她碰到他的一瞬就勃起了,狰狞的龟头抵着衣物,无处释放。 可是…… 大将军低垂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默默回忆起分别时殿下的话语,不是说打算抛弃他了吗?不是说只喜欢丞相哥哥,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吗? 感受到什么,萧凭儿伸出一根玉指挑起他的下巴,凤眸与他冷硬的视线交错在一起:“这样也会勃起吗?” 宇文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声音闷闷的问:“殿下既然不要臣了,为何又传唤臣?” “嗯?你不想见我吗?”萧凭儿知道他还在生闷气,不过她不想解释什么,而是直接道,“那你回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说完她坐在小榻上,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模样。 宇文壑神色一顿,心间刺痛起来。 下一秒,男人双膝跪下,高大的身体匍匐在公主裙下,抹额紧紧贴在她的足上,姿态卑微如尘埃,仿佛一条久经训练的犬。 “主人,我好想您。” 此次一别,整整一年未见。见她没有回应,宇文壑抬起棱角分明的脸庞,孤傲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声音带着几分隐忍开口道:“您……到底有没有玩腻我?” “听说您与上官大人来往密切。”他眼神中的刚毅不复存在,“主人心里还有我吗?” 难道他只是她年少时的玩物吗?现在一年过去了,她移情别恋……也在常理之中吧。 “好啦……我不逗你了。”萧凭儿扑哧笑了一声,略显稚气的凤眸弯了起来,她摸了摸胯间男人的脑袋,指腹继而摩挲着他抹额的纹理道,“宇文壑,我心中一直有你,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宇文壑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得到萧凭儿的命令后,他站起来俯视着萧凭儿,“您又高了些。” 她的个头只到自己肩膀,宇文壑看了后眼中升起柔情,“臣守边郡时日夜思念着殿下。” 萧凭儿颔首,清丽的声音响起:“今日我们能见面的时间不多。我近日听闻,谢行简和中书省的其他几位大人在草拟一份政策。你的虎符可在身上?” “殿下请看。”宇文壑从衣带里面拿出一枚虎符呈给她,“陛下一直有意削弱将军们的兵权,臣对此略有耳闻。宁王坐镇西南,似有谋反之势,陛下一直怀疑他,生怕他效仿武钏王谋反。” 他说话时,萧凭儿修长的手指正摩挲着用纯金打造的虎符,也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开口道:“两位中书侍郎大人与母亲娘家一向交好,但我还没有把上官适此人完全拉拢过来。” 宇文壑想起两年前看见的上官适,妥妥一位翩翩公子。他不禁开始担心殿下是否喜欢上官适那种类型,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启唇道:“殿下别被上官适迷惑了,万一他对陛下忠心耿耿呢。 “我自有分寸。” 上官适的身影在萧凭儿脑海中闪过,其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有雅士风范,像极了…… 想到这里,萧凭儿闭了闭眼眸,再睁开时,凤眸出现了一丝不可察觉的春意。 公主一手牵着一根肉棒,舔着暗卫的鸡巴被大 萧凭儿是皇帝的第四个女儿,母为柳妃,天宁五年生,今年刚满十七。眉目如画,肌肤赛雪,生得沉鱼落雁,是几个公主里容貌最佳的。皇帝也很是宠爱这个公主,给她派遣暗卫便是一个例子。 四公主年少聪慧,识字速度异于皇子。礼仪尚可。不通音律舞蹈。会下棋。读《列女传》,不喜。及笄之前性子顽皮任性,但为皇帝所宠爱。 后周自开朝以来设暗卫营,从民间募集天资过人之幼子,通过层层选拔,练轻步、习暗器十二年,最后变成忠于皇帝的暗卫。暗卫与宫中普通侍卫不一样,侍卫为武官官职,暗卫无官职,领月俸。 陛下因喜爱四女,在萧凭儿十岁时从暗卫营调了一个人过去贴身保护公主。公主的暗卫代号秋山,是那年新一批被选拔出来的,没有前主,侍奉公主时年仅十八。 萧凭儿是在快及笄的时候才发现暗卫的存在的。 “殿下,别闹了……”秋山隐忍的声音响起。 “龟头好大,嗯,很漂亮。” 少女的脸离他的阳具几乎只有一厘米,秋山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在柱身上。 “秋山,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与我欢爱吗?”公主凑到秋山面前,一双灵动的大眼里满是好奇。 秋山沉默几秒后摇了摇头,“不,秋山明白属于自己的职责。秋山会拼死保护殿下的性命,这是秋山的宿命。” “秋山……”公主抓着他的手撒娇,“你最好了。” 听她这样说,秋山的心中升起幸福。 “公主,陛下身边的人来了。” 婢女进来传话的时候,秋山已经不见了。 萧凭儿亲自过去迎接敕使,得知皇宫三日后为大将军举办庆功宴,她也得去赴宴。公主眸子一暗,庆功宴么?这就是她前些时日获得封号的原因吧。 父皇想把她嫁出去。 “殿下,大将军那边又来人说要见您。” 皇上身边传旨的人走了后,贴身婢女在公主耳边悄悄说。 想到什么,婢女脸上泛起红晕,大将军身边的人塞给她一包银子,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里面有一枚玉佩与一块竹片,上面写了:段影贴身之物。 “传话过去,让他自己过来。”萧凭儿似乎没有注意到面含春意的婢女。 “是。” 半个时辰后,宇文壑出现在公主寝殿里,他是走密道进来的,这条密道刚开始就是为他修建的。 “殿下。”宇文壑一身布衣,在公主榻前恭敬跪下。 大将军身材魁梧,长相英俊,眉目刚毅,不穿盔甲也显得威风凛凛。宇文壑非那些文臣世家,不喜锦衣华服,上朝也不穿,但戴盔甲,脱了盔甲常以以布衣示众。 “起来。” 萧凭儿躺在小榻上,好似未穿肚兜,凝脂般的乳儿露了一半出来。好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物,她眼波转动几下:“秋山。” 暗卫走出来。 “参见殿下。”秋山单膝下跪。 看到的宇文壑,秋山俯身抱拳行了个礼:“见过大将军。” 大将军面色冷淡的点点头。 萧凭儿在二人面前,抬起柔柔的手,玉指解开一道又一道衣裙,直至完全裸体后,她将云鬓上的几个步摇一拔,再用手解开,柔美的墨发全部垂了下来,覆盖了整个背部,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子一样。 赤裸的公主下了榻,走到大将军面前抬起头道:“脱衣,侍寝。” “是。” 宇文壑抿着刚毅的薄唇,几个动作就将外衣与亵衣全部脱掉。 一具接近完美的肉体展示在公主面前,光是看大将军的背影就令人觉得威猛无比,更别提脱衣后的模样了。男人胸肌蓬勃贲张,腹部的肌肉线条明显,宽肩窄腰,还生了一根令她满意的阳物。 萧凭儿颔首,“跪下。” 宇文壑分开双腿跪坐在地上,胯间的大屌直直矗立着。公主坐在干净的地毯上,背后是那个小榻,她轻轻靠在榻上,柔软的墨发垂在腰间,如画的柔美脸庞上有些倨傲的神情。 没有殿下的命令,秋山定定站在一旁,黑色面罩上的眸子直视着前方,目光显得坚定,尽管他已经勃起了。 萧凭儿垂着眼帘,凑近几分打量着宇文壑胯间的阳物,直到她伸出一小截舌头,用粉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殿下!” 大将军握紧双拳,无法忍受压抑了两年的情欲,执起她一直手放在炙热滚烫的大肉屌上。 萧凭儿会意,用掌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揉弄起来,动作间充满了熟稔,毕竟从前他们二人经常这样玩呢。 宇文壑仰起头,微微摆动胯部用龟头去蹭公主的手,没过一会儿就把公主的掌心弄红了。 “大将军,你过来些。” “殿下,请不要叫贱狗大将军了,嗯……求您了……” 请不要对他这么生疏了,他忍受不了啊…… “低贱,我的手心都被大将军淫荡的龟头蹭湿了。”萧凭儿的神情没有起伏,这时候她看起来有几分典雅美。 “秋山~”公主突然柔柔地唤了一下。 “是。”秋山浑身一颤,公主柔媚的声音使他更硬了。 “跪这来。” “是。” 于是暗卫与大将军并排跪在地上,公主则是坐在地上,位于他们的正对面。 下一秒,萧凭儿朝着暗卫的方向爬过去,头埋到暗卫胯间,张开涂了胭脂的唇,将那个硕大的龟头艰难的包裹住。 像是尝到什么味,她的口腔离开肉棒,语气带着一丝嫌恶:“嗯……秋山的龟头吃起来咸咸的,沐浴过了吗?”不等他回答,公主继续吞吐起来,口交的动作显得有颇为淫荡。 “昨夜、”秋山咬着牙断断续续回,“昨夜沐浴过。” “嗯呜呜呜呜……”萧凭儿吸溜吸溜地舔着圆润坚硬的龟头,秋山被她舔弄得发出低沉的呻吟,额头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宇文壑见她表情痴醉,脸上泛着两团红晕,灵动的凤眼里仿佛只有肉棒一样。他看了看自己布满青筋的肉红色大屌,深吸一口气,再不疏解欲望真的快忍不住了呢。 忍不住的话,他会强奸殿下幼嫩非常的小穴的,殿下的花穴会被撑爆的吧?大将军吐出一口沉气,蹙了蹙英挺的眉,胯间的阳具依旧硬挺着。 旁边的情形愈演愈烈,萧凭儿轻轻咬了一口龟头,之后听见一声闷哼,于是转而用舌面贴着马眼,一边吞吐肉棒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暗卫哥哥射给我,射出来吧……” “嗯……现在就、就射给我……呜呜……” 秋山呼吸急促起来,眼中布满迷离:“殿下……” “啊……”秋山低下头,蹙着眉射精了。 “好大,秋山的龟头真淫荡。”公主嘴边挂着可疑的白浊,面上一股春意,完全一副红颜祸水的荡妇模样。 萧凭儿左手握住秋山粗大的肉屌,右手去握住大将军的大鸡巴,二人随着她的动作站起身子,跟随她朝床榻边走去。 公主一只手牵着一根肉屌,把两个男人牵到了床帘后面。这里的熏香浓郁了一些,光线也不再那般明亮,萧凭儿掀开帘子,示意二人进来。 充斥着古韵的梨花木床上,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脸庞的左侧是大将军的大屌,右侧是暗卫的肉棒。 “谁先来?”公主换了个姿势,朝着二人掰开了雪白的臀部。 秋山没有任何动作,他无法作出逾矩的举动。 于是大将军第一个肏了进来,粗长可观的坚硬直直刺入窄小的甬道,公主认出了他的肉屌,摇着屁股欢迎他:“大将军的肉棒好硬,嗯~好棒……” 宇文壑快速抽送着,殿下里面很软很湿,淫水全都包裹着阳物。他眸色微暗,气息不稳起来,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直至她夹了夹肉穴,大将军才发出一声低吟。 “嗯……大将军喜欢与我欢好吗?” “臣愿为您赴死。” 公主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表情。 “秋山。” “在。” “过来。” “是。” 秋山按照她的命令,双腿张开跪坐在她面前。公主张开唇又去含弄大龟头玩,把秋山弄得心跳加速,也不禁将视线全都放在公主身上。 “啊——”公主忽的发出高亢的哭喊。 大将军突然猛烈撞击起来。他抿着薄唇,牙关紧咬,挺着胯用力抽插着公主娇嫩的肉穴。腹肌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白皙的臀部,发出一道道沉闷的拍打声。 宇文壑在床上不喜言语,只管尽心尽力侍奉殿下。公主总是喜欢勾引他说些淫语,但是大将军通常不回应,仍然一言不发。 他是一条狗,只是殿下的贱狗。 “嗯……好厉害……”公主被大将军操得发出软软的嘤咛,他的阳具坚硬无比,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的敏感,真令她满意呢。 “大将军的阳物是最棒的~”情动之下公主夸了夸他。 宇文壑没有回应,抿着唇仍然快速挺动着,如同只满足他的殿下的打桩机一样。射精的欲望没有出现,殿下貌似已经高潮两次了。 床幔遮住了全部春光。 三人在公主寝殿白日宣淫,宇文壑在她体内射了两次,秋山被她玩弄得也去了两次。 欢爱过后,萧凭儿蜷缩着身体在一旁睡着了。 宇文壑无法在公主寝殿久留,穿完衣服后把公主抱起来,对秋山低声道:“抱着殿下去沐浴吧。” 秋山沉默着点头,从对方手中接过娇小的公主。 Ps: 求收藏(抱!!!)稳定更新嗷。我就是来完结这篇文的:3 与大将军偷情,在假山后面口交肏逼 三日后,皇宫宴席。 萧凭儿随几个待阁女眷一齐进入皇帝所在的宴席殿内。除了主位,殿内两侧分别坐了十几位大臣。韩大人与吏部尚书交谈着,谢行简坐在第一排的宴席上独自饮酒,面色看起来有些冷淡。 典仪宫的乐师奏着乐,大臣正举杯交谈,萧凭儿算是喜欢宫内这种氛围。 她位于请安队伍的首位,经过丞相旁边时,她朝丞相望了一眼。二人四目相对,谢行简放下玉盏,短短几秒内,她看见他朝着自己露出一个微乎其微的笑。 “……”萧凭儿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几位公主向皇帝请安。 萧凭儿留了下来,走到皇帝旁边。 一旁的侍从看见皇帝的眼色,连忙搬来一个木凳。 “父皇,女儿不想嫁大将军。”一身华服的萧凭儿满脸哀怨,拖着尾音对皇上撒娇,“女儿喜欢文臣。” 说罢公主就去看坐在宴席上喝酒的谢行简。那一眼令萧凭儿也心生诧异,这人到底是如何坐在高位的,寒门出身,祖上皆为佃户,且不曾婚配。 皇帝随着公主的视线望去,一看就知晓她意指何人。皇帝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朕的女儿!好,凭儿不想嫁武官那就不嫁。” 此时,去别处喝酒的大将军等一行武官回到殿内。 “丞相,我敬你一杯。”一身轻甲的大将军说。 “好。”谢行简面色淡淡,清俊的脸上染着两分酡红。 “下官也敬大人一杯。”上官适也过来凑热闹。 “丞相大人,俺也敬你。” “俺们也要喝。” 宇文壑的部下们都来敬丞相。 “好,将军们有礼了。”谢行简不停喝着酒,一群武官围着丞相。 “哈哈哈哈哈……”皇帝见此场面开怀大笑,“谢卿被灌酒了。” “凭儿。” “女儿在。” “你是不是爱慕丞相啊?”皇帝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正、正是。”萧凭儿低下头,双腮酡红,容颜如见了春意的花苞般。 “丞相专心辅佐父皇治国,不近女色。这事儿不能急,凭儿就没有其他喜欢的文臣吗?” 皇帝扫了一眼大臣,看见围在丞相旁边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你看那……中书侍郎上官适怎么样?” “哎呀~”萧凭儿又是一个软软的撒娇,“父皇我不要上官适,我就喜欢丞相,丞相才是女儿的心之所向。” “好、好。”皇帝喝了一口酒,嘴上含糊的回应几句。 “朕看宇文壑那小子虽有鲜卑血脉,但威风凛凛,也是一表人才。西北战事不断,去嫁宇文壑确实有点委屈了我的凭儿。”皇帝和她说着悄悄话。 “那女儿一直留在父皇身边侍候父皇~” 闻言皇帝低低笑了,眼中升起几分欣慰,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想到什么,皇帝唤来侍从。不一会儿,侍从呈上一枚湖蓝色发簪。簪身是金子做的,镶嵌的是翡翠,辅料是银。拿起来时,垂下来的几缕珠饰摇曳着,甚是好看。 “前些时日宁王进宫带来一块翡翠,朕让礼部侍郎取了一份做成簪子,凭儿可还喜欢?” “谢父皇,女儿十分钟意。” 皇帝为她戴上发簪。 皇后看见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把四公主叫过来。”皇后吩咐身边的侍女。 没过多久,萧凭儿随着侍女离开了皇帝身边。 皇后窦氏出身武官世家,祖父为前镇国大将军,有二子二女。生太子萧宿、三皇子萧植,二公主萧检儿,六公主萧蕤。萧检儿已经出嫁,嫁先帝时期上将军嫡孙。六公主萧蕤年芳十四,待字闺中。 待六公主年满十六,皇后想把萧蕤许配与宇文壑。可陛下的意思是让那萧凭儿嫁大将军。 “参见皇后殿下,见过两位皇兄。”萧凭儿行礼。 “凭儿快坐,你与陛下方才聊什么呢?本宫有些许时日未曾见过陛下如此开心了。”皇后面上带着得体的笑。 “父皇想让女儿嫁大将军,”萧凭儿低下头,装着羞赧的模样,双手攥起裙摆,“但是女儿喜欢文臣,不想嫁给大将军!” “哈哈哈哈哈……”萧植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皇后挑了挑眉,“是吗?皇上怎么说?” “父皇说如果我不喜大将军就不让我嫁。”萧凭儿如实回答。 闻言皇后的面色有所缓和,萧凭儿趁机道:“皇后殿下,凭儿回女眷那边了,先告退。” “去吧。”皇后扬了扬宽大的衣袖。 宴席殿内的人明显多了些,萧凭儿看见了与丞相那群人喝酒的上官适,本想用眼神示意他过来,可他并没有留意人群外的萧凭儿。 于是萧凭儿唤来婢女,将一封密信递给她。 上官适只觉得自己手里被人塞了一封密信,他走到一旁打开一看,就朝不远处的假山走去。 “参见四公主。”上官适行礼。 “大人请起。”萧凭儿虚扶了一把上官适,“上官大人,方才我与陛下谈及我和大将军的婚事,陛下好像不是太在意此事,还提到让我嫁给大人你。” 上官适靠在假山上,修长的手拖着下巴若有所思:“公主想嫁丞相?” 萧凭儿蹙了蹙眉,“我想拉拢丞相,此事很难。谢行简清高的作风你也是知道的。” “公主慎言。”上官适处于微醺的状态,想到什么悠悠开口,“下官与丞相饮酒时提起沉相的事儿,都说沉君理料事如神,臣看谢丞相与沉君理比起来毫不逊色。” “沉大人?” 提到沉君理,公主突然勾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你知道他的死活吗?” 上官适回:“沉相下落不明,但大臣们都说沉大人没死。” “公主若无事,下官先去喝酒了。今日定要陪丞相与大将军一醉方休哈哈哈哈……” 萧凭儿看着上官适的背影无语凝噎。她也趁此回到了属于公主的那块地方,与一众女眷喝起甜甜的果酒。 “公主,大将军……”婢女凑到萧凭儿耳边悄悄说。 假山旁。 大将军站在原地等待公主到来。因为是为武官举办的庆功宴,此时他穿戴着一身威武的护甲,虽是轻甲,但看起来十分英姿飒爽。 宇文壑已被部下灌了十几杯,不过依然保持着清醒。 一抹淡蓝色的身影自不远处款款走来。萧凭儿的步子并不是得体的,她不喜礼仪。不过在大将军眼里,她的宫步很是雅观。 “大将军。”公主柔柔一拜。 ……嗯? 宇文壑蹙了蹙英气的眉,心中疑惑起来。他看了看四周,根本无人,殿下在给他行什么礼啊? “殿下请不要玩闹了。” 宇文壑上前一步,将她揽到怀里,双手毫不费力地抱起少女,薄唇吻住她的红唇。 “唔……”公主捧着他的脸伸着舌头回吻。 二人吻了一会儿。 “小狗不怕被人看见吗?” 公主泛着柔雾的眸子洋溢着些许情动。 “小狗不怕。”宇文壑摇了摇头。 公主伸出一截舌头去舔他的嘴唇,他任凭她舔弄着,耐心的回吻她。二人嘴里都有淡淡的酒味。 在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覆盖住那处坚硬轻轻揉弄起来。宇文壑耳根倏的滚烫起来,忘了回吻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任由她玩弄。 男人压抑的轻喘声传来,肉棒彻底勃起了,撑在胯间大大的一团,她正隔着布料用手掌包裹住那团硬物,极有耐心的揉弄。 宇文壑轻轻靠在她身上,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殿下要在这里玩吗?” “嗯……殿下玩一玩臣的肉棒吧……” 他无法再忍耐被她用手撩拨阳物,英俊的脸上布满红晕,仔细看大将军平日冷峻刚毅的表情已经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求欢与情欲。 萧凭儿仍然一言不发。 宇文壑双膝跪下,将脸埋在她的裙摆里,真有些诡异的臣服感。若是叫旁人看去,都会讶异本朝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怎会跪在女子膝下,姿态忠诚又卑微。 像一条狗一样。 萧凭儿就这样默许他的行为,姣好的面上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二人移步至更隐蔽的地方。 宇文壑抬着头,长发高高束起,额前的黑色碎发显得有些凌乱。萧凭儿朝他伸出了一小截粉舌,加上她那对泛着湿意的眸子,宇文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公主提起几缕裙摆,双腿微微分开。 男人张开薄唇,将脑袋埋进她的腿间,常年握着马缰绳与弓箭的手上布满茧子,于是他动作轻柔的拨开粉嫩的花唇,是殿下的花穴。 他蹙了蹙眉,阳物硬得有些难受,胀胀的抵在衣物里。 “嗯……”萧凭儿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脑袋上,“不着急,慢慢舔。啊……再深一点……” 黏腻濡湿的水声响起,照着她说的,宇文壑的舌头又探进几分。 “让臣为殿下含这里吧。” 宇文壑不再舔弄她的花穴口,转而含住凸起的花蒂,齿关有意无意的碰到,惹得萧凭儿一阵轻颤,双腿重重夹住了他的脑袋。 “嗯……不要……”公主发出可爱的嘤咛,“啊——” 宇文壑毫不费力的掰开她的腿,舔弄阴蒂的同时,突然把两根手指塞进湿润的穴口,紧接着不留情的整根刺入。 异物的纳入使公主又发出几道呻吟,终于没了力气,痉挛着高潮了。 大将军站起身,嘴角挂着可疑的淫液。 萧凭儿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看起来娇娇软软的。再加上方才喝了几杯果酒,不免染上几分醉意。她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步摇轻轻晃动起来。 她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纵使懂得如何玩弄人心,深谙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不过他去大北都护府的时日里,她总觉得内心缺了什么。 公主的第一次恋正是与大将军,她已经有整整一年没有见到他了。她不是没有想到他,她想他的身影,也想他的肉体。 从三年前开始的时光里,她很喜欢玩弄他的肉体,而他总是表现得诚服。 宇文壑搂住扑进自己怀里的少女,下一秒听她说:“在这里欢好吧,好吗?” “好。”他点点头。 假山背后高高的灌木丛中,公主正弯着身体,任由高大的男人在身后不停撞击,粗大的棒身挤入层层柔软的花壁,肏得又深又狠。 “嗯……这次可以快点射,不要憋着啦,我会好好夹的。” “……”大将军听完后太阳穴跳了跳。 “公主要怎么肏?”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重一点,速度不要太快。” “是。” 大将军握着她的腰挺弄起来,青筋盘绕的可怖阳物一下下撞击在最深的肉穴里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已经许久没有欢爱过了。萧凭儿仰起泛着绯红的小脸,脸上一片餍足的表情,被他肏得舒服的蜷缩起脚趾,同时又害怕会有人看见他们偷情。 如果被看见了…… 萧凭儿张开樱花般柔软的唇,眸子里充满湿意。 “不要……嗯……快点射给我吧……” 宇文壑攥紧拳头,发出还算平稳的喘息声。他的耐力一向很好,不过听到殿下想让他快些射精,于是肏得快了许多。 几十下后,宇文壑紧蹙的眉舒展开来,马眼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全部洒在肉穴深处。 公主的身体轻轻颤着,一动不动的接受灌精。 射完后宇文壑就退了出来,先将她的衣裙整理好,再给自己穿上衣服。 二人从灌木丛里出来,走到假山的正前方自此分别。 不远处的后殿走道上。刷着朱漆的柱子旁,一个身材威武的男人眯了眯眸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哼。男人冷嗤一声后转身离去。 中书侍郎长了一根驴屌 新政策的颁布正在着手进行中。皇帝看着一封封忤逆的封驳,气得把这些奏折全都摔在了地上。 御书房内。 “大北都护府战事不断,鲜卑部落屡屡来犯,边疆传来风吹草动,尤其西河郡与雁门关。虽大将军三月前自雁门关带着一万人马北上击退了几队鲜卑游寇,但不久后又得出兵。”谢行简的语气显得凝重。 “兵权如今全在几位将军还有一些王爷手上,朕很是担心。”皇帝叹了口气。 “陛下,这些老臣向来不喜革新,侍中大人也带头持反对态度。” “明日上朝的时候再说吧。”皇帝觉得有些头疼。 “是,臣告退。” 离开御书房后,谢行简打算回丞相府,走了没一会儿,就在宫殿的转角处遇见了四公主。 萧凭儿抱着一个蹴鞠,正与婢女嬉闹着,看见谢行简连忙小跑过来,姣好的面容挂着明媚的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丞相大人。” 她堂而皇之的牵住谢行简的手。好在宫人与婢女全低着头,没有看见此幕。 “公主多礼了。”谢行简收回手,面色冷淡,匆匆告退了。 谢行简的态度令萧凭儿感到不悦,不会是出了变故?因中书令十年不设,中书侍郎为中书省之首,乃至,需思忖其中利弊,莫非已将他我二事诉与父皇? 母妃与二皇兄时常表露不喜谢行简,不喜其与御史台大夫、户部尚书亲善,不喜他手握相权,言语间便能倾斜政权天平。 “哼。”萧凭儿甩了甩袖子,吩咐婢女,“把上官大人请过来。” “是!”贴身婢女连忙停止胡思乱想,连忙小跑着去请人。 很快中书侍郎来到了公主的宫殿。 上官适身着灰色长衫,头上戴了文人都喜欢的纶巾。由于尚书左仆射谢行简不喜奢华,每日着素衣长衫上朝,不穿锦衣华服,搞得朝廷里一些文臣纷纷效仿,上官适就是其中一个。 但是谢行简与她有点不对付啊。萧凭儿始终摸不清楚丞相对自己的态度,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是自己人。 上官适这样效仿他的作风,显得与之亲近,这样怎么能行呢? “上官大人。”公主沉声唤道。 “臣在。” 上官适是走密道过来的。从半年前开始,他基本上每个月要来此处两次,二人偷偷议论政事,公主也就是从半年前开始涉政的。 萧凭儿以一个慵懒的姿势半卧于小榻上,雪肩半露,胸前凝脂似乎也呼之欲出。 上官适不敢多看她。 几月前,诗文会里,几位志士幽人拿她写艳诗。想到这,上官适倏的觉得脸变烫了。那几人也真是……幸好此事未流传出去,只当酒后荒言。 “上官大人今年也有二十七了吧。” “是。”上官适回。 “为何至今不娶,是否不举啊?” 上官适觉得公主的眼中带着狡黠与……调皮。 “公主,你……”他扶了扶额,“您想说什么?” 萧凭儿抬起下颌看着他,只见后者身材修长,生了些许羸弱之美,举手投足间充满文臣之雅。肤色偏白皙,丹眼细长,眼梢含着几分温和韵味。 “大人~”她至榻上坐起,随即来到他身旁,“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萧凭儿一把拉住上官适的手。她的手白皙柔嫩,五指纤长,上官适到了嘴边的男女授受不亲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来,只好一路跟着她。 掀开层层珠帘,再到了公主寝殿内室,那张雕工精美、床幔奢华的梨花木床前,萧凭儿才停下脚步,回首朝他道:“大人快来。” 说着萧凭儿一把就将上官适推倒在床上。 上官适心中讶异无比,脸上也是一片惊恐:“公主你要做什么?” 被推倒在床上后,萧凭儿坐在他的小腿上开始脱衣裙。 最后,只剩肚兜的公主轻轻倒在他身上,继而伸出手一把扯下上官适的腰带。 完了。上官适知道公主要干什么。 熏香味萦绕在鼻尖。不,上官适蹙了蹙眉,此味非熏香。想到什么,他整张脸都滚烫了起来,是……更多的是四公主的体香。 这种女子的体香伴随着淡淡的乳味,上官适闭了闭眼,刚才他将公主的乳肉看得一清二楚,以及雪白的肩,修长优美的脖颈,还有大腿深处的若隐若现的幽秘。 “公主请听臣一言,你我之间不该存有奸情,我们只是主与下臣关系。” 再睁开眼时,萧凭儿放大的容颜停留在他面前,二人的吐息随着她的靠近瞬间交汇在一起,互相温热起来。 “既然我是主,那你为何不听我,与丞相走得那么近?”她的声音充满了锐利,“本公主说了,谢行简不是我们的人,他是父皇的心腹。难道上官大人也要将伯父之言当作耳边风吗?” 话落,萧凭儿像个没事人,为自己脱掉最后一件衣物,好像刚才她没有谈论政事一样。 公主的裸体完美无瑕,腰可盈盈一握,一对浑圆又大又软,两颗粉嫩的茱萸尖尖挺立着。 上官适朝她无声的摇了摇头表示抗拒,萧凭儿视若无睹,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带。 待看见他胯间阳物时,萧凭儿用双手捂住樱唇,眸子睁得大大的,脸颊上也有些发热,上官适,他竟然……此人真是不可貌相,作为文臣竟然长了个比大将军还要粗长的驴屌。 “上官大人的阳物很是雄伟呢。”她眸中含笑,掩唇夸道,“本公主就没见过这么粗大的,这让那些世家小姐们见了不得吓死?” 上官适清俊的脸一红。 此刻,那根巨物似乎没有勃起,细细的青筋盘绕在柱身,龟头粉粉嫩嫩的,颜色还算漂亮。 萧凭儿伸手圈住龟头,再到柱身,轻轻抚弄了几下,感觉手里的肉棒似乎硬了几分。于是她圈住阳物,柔软的手上下抚慰起来。 肉棒不由自主的为她勃起了。 “上官大人可曾碰过女子?” 她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囊袋上,上官适努力平稳着声线回道:“臣……乃童子身,臣立志不娶妻……嗯……不洞房。” 听他这么说,萧凭儿笑容一滞,倒也算个贞洁之士。她心中对上官适升起一丝钦佩。那么……接吻总可以吧? 萧凭儿俯下身去吻上官适,奈何上官适死活不肯张唇。萧凭儿拿他没办法,原先还在轻轻舔弄男人唇瓣的舌头收了回去,如出水芙蓉的脸上升起一丝愠怒。 怒火攻心,气急之下,她钻到上官适胯间,张开唇轻轻包裹住龟头吞吐起来。 上官适蹙了蹙眉,声音低低响起:“公主……你……” “嗯……”男人发出一道难以压抑的轻喘。 听见上官适的呻吟,萧凭儿的不快之情扫去一半,软软的舌头一勾,再打着圈吸了一下敏感的龟头。随着男人的喘声接踵而至,她感觉那根肉棒胀大了一份,此刻看起来有些狰狞。 “啊……您为何要这样对臣?” 她没有回话,跪趴在男人胯间柔柔吞吐着大鸡巴,姿态显得有点低微。可爱的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整个口腔都被大肉棒塞满了。 “呜呜……”公主蹙着眉,发出呕吐的声音,齿关不小心划到龟头。 上官适握紧被褥,玉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不行……他们之间不可如此……四公主怎可与他行此事? 这时,他与胯间公主的目光对上了,少女眉目含春,翦水眸子里带着不知廉耻的大胆,粉嫩的舌头正抵在龟头上,配合着口腔嘬了一口被舔弄得鲜红的龟头。 “嗯……”上官适觉得小腹处升起一丝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 快到了吗?不能再这样下去。 “公主,请、请放开臣。”上官适紧咬牙关,轻轻推开公主,坐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萧凭儿抬起皓白的手背擦了擦红唇,轻轻嗤了一声,心想真无聊这上官适。 如此……那么这次就放过他吧。 公主穿上肚兜,顺便把系在自个儿头发间的腰带也还给了上官适。 递腰带的时候顺便还抱住男人的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上官适依旧心跳如鼓,看着怀里露着雪白肩膀的公主,心想今日真是完了。 好在萧凭儿很快放开了他,后者连忙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ps:谢谢留言和珠珠爱你们么么哒,互动是我写文的一部分动力。 公主让二皇子肏深一点 几日后。 公主殿内。 “殿下,属下有事禀告。”一身暗卫服饰的秋山突然出现。 “什么事?”萧凭儿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问。 “属下得知前丞相沉君理隐居林泉山寺的消息。” “什么?”萧凭儿看起来有些大惊失色,她坐起身子,左手握紧了小榻扶壁,再一点点攥紧。 她平静了些许,再次唤道:“秋山。” “属下在。” “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只见秋山顿了几秒,低垂的脸上划过片刻晦暗,才启唇回:“从陛下处。陛下也在找沉大人,之后陛下似乎生气了,说什么他要隐居就隐居……属下生怕暴露,便在此时退去了。” “正好。”萧凭儿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我们一定要去见一见沉君理,他是位堪比奉孝的谋士,我对他略有耳闻。” 秋山听了后倒是有些疑惑,沉君理,前丞相大人不是经常与…… “秋山!”萧凭儿的声音打断了暗卫的思绪,“你把这个送到二皇兄那边去。” 少女递给他一个密折。 “是。”秋山接过密折,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黑色锦衣的年轻男子来到了殿内。来人身形还算高大,但近看过去,此人生了一张雌雄莫辨的面容。 二皇子萧玉如,生母地位低微,王府婢女,又在他八岁时去世,后来过继给柳妃。在宫中,萧玉如不受重视,皇上也不怎么看重他,曾被派到地方做过府尹,在兵营也待过两年,安陆郡王。 近日进宫朝见一月。 只见萧玉如装束略显散漫,发髻不像他人高高簪起,而是盘了个低簪。他肤色白皙,生了几分羸弱之美,墨眉双挑,丹眼细长,眼梢含了与皇帝相像的凤眸韵脚,鼻梁高挺于菱唇上方,弧度极为漂亮。 “皇兄皇兄,有没有想凭儿的穴?”萧凭儿一把抱住萧玉如,语出惊人。 “皇兄~”见他沉默不语,萧凭儿撒着娇,心想她这个二皇子哥哥还是这么阴沉沉的。 但是他们欢爱过几次,第一次……是萧凭儿给他下了药强上他的,这件事说不清道不明,或许现在她是有些后悔的。可是之后萧凭儿发现二皇子并非重欲之人,并不像他的容颜一般生着欲色。 萧玉如坐到一旁,淡淡开口:“什么事?” “我得到了有关沉君理的消息,听说他在林泉山寺隐居。” “沉君理?”萧玉如眯了眯眸子。 “哥哥亲亲凭儿。”萧凭儿又黏过去。 萧玉如拿她没办法,修长冷白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不要闹了。” “皇兄哪天带我出宫吧,我们一定得去见一见沉大人。” “对了,皇兄与凭儿欢好吧,凭儿想要了。” 萧玉如面色不变,声音听起来清清冷冷的:“你不怕你皇嫂知道吗?” 萧凭儿露齿开心的笑了,似乎不是很介意,“那皇兄碰过皇嫂吗?” 抛出问题之前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早就听到过萧玉如不喜皇妃的传闻。 “没有碰过。” “皇兄为什么不碰那江家小姐? “她与我感情淡漠。” “皇兄抱我!” 萧玉如望着萧凭儿,他们之间差了七岁,自己及笄时她还是个小女孩。从那时起,萧凭儿就喜欢来找他玩儿,别人都不喜欢靠近他,只有这个四妹妹喜欢来找他玩。 所以久而久之,二人亲近了起来。 男人将她抱起来,径直走到内室的床边。 萧凭儿坐在梨花木床边解开襦裙,萧玉如也无声的解开腰带。 他长相六分随母,艳丽无比。上官适及谢行简远远达不到他这般风采。 虽然萧玉如长相雌雄莫辨,但其幼年丧母,性格十分阴沉。皇上不喜欢他,所以宫人们也都不怎么喜欢他。谁叫他生母地位卑贱,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呢? 萧凭儿乖乖的趴在床上,臀部撅了起来,露出一口粉嫩漂亮的花穴。萧玉如伸出手指轻轻抚弄起来,不一会就把花穴玩出水了。 勃起的肉棒刺入肉穴中,硕大的肉屌撑满了整个甬道,萧玉如有些时日没进江宁府了,如此情景下,他声音显得沙哑:“凭儿……不要这么紧。” “嗯……”她闷哼一声,摇了摇屁股,“皇兄肏深一点。” 萧玉如垂眸,阳物入得更深了。 “皇兄~嗯……好舒服……凭儿只喜欢皇兄……” 萧玉如低低笑了,“是么?” 萧凭儿往前爬了一下,男人的阳物滑了出来。她来到他怀里,小穴对着阳物又坐了下去。 萧玉如稳稳的抱住她问:“凭儿喜欢在上面吗?” “凭儿喜欢在皇兄上面。”萧凭儿抱住他的腰,乳肉紧紧贴在男人坚硬是胸膛上。 “嗯……我知道了。”萧玉如因为肉穴的紧致低低喘着。 “皇兄,亲亲我。” 萧玉如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去吻萧凭儿。萧凭儿如愿以偿,觉得片刻开心,她喜欢与二皇兄接吻,二皇兄的嘴唇像啫喱一样,口感很好。 她的面容与他至少也有四分像的。萧玉如觉得此举有违伦理,可先前这种事例频频在皇室之间发生,甚至前朝齐更胜一筹。 二人吻了一会儿,萧凭儿声音软软的问:“皇兄有没有碰过皇嫂?” “没有。” “嗯,那只碰过我吗?” 萧玉如点点头,不再多言。 “皇兄~”萧凭儿拉长声音撒娇,“手指也弄一弄。” 萧玉如耳根一红,伸出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双目凝视着二人的交合处,两根手指拨开花唇找到那块小阴蒂。 那个地方一被揉弄萧凭儿就浑身发软,整个人轻颤起来,更何况皇兄还在揉捏那里。 “嗯……哥哥……”她嘤咛一声,窄小的肉穴包裹住大鸡巴紧缩起来。 少女娇弱无力的趴在男人如玉的胸膛上,蜷缩着身体高潮了。 二皇子低吟一声,阴柔的脸上,神情似是划过片刻享受。 泄了精后萧玉如抽出阳物,胸口起伏着平稳呼吸。 萧凭儿顺势躺在萧玉如怀里望着他:“皇兄只许喜欢凭儿一个。” 萧玉如别过头去,语气平静:“你放心,我没有碰过你皇嫂。” “皇兄最好啦~”萧凭儿紧紧抱住他,“对了,父皇要让我出嫁,我想嫁丞相。” “凭儿。”听到这句话萧玉如蹙眉表示不赞同,“你可要考虑清楚,嫁了谢行简之后将不会那般自在。” “我也不想嫁。”萧凭儿嬉笑一声,“不如让凭儿助皇兄一臂之力,皇兄登上皇位之后,娶凭儿做皇后如何?” 萧玉如捏了捏她的脸,“那么的话,世人会将我视为废帝那样的昏君的。” 萧凭儿想起年少时看过的那本民间写的史书,回道:“咱们可不姓刘。” 萧凭儿又用撒娇的语气说:“我不想让太子哥哥继位,在凭儿心里,哥哥才是继位的不二之选。” 萧玉如只觉得没有底气,父皇与宫里人都不喜欢他,萧凭儿的接近宛如他生命中一道明媚的阳光。 皇后殿下出身武官世家,在她的安排下,太子萧宿自幼习武。 皇帝还未登上皇位时,十二年前武钏王萧狂东窗事发,把漠北搞得乌烟瘴气,他勾结北平不安分的慕容氏一起反叛朝廷。年仅十七的萧宿随父出征,一路北上,讨伐叛军,立下不少战功,也因此与定州刺史,上党、平阳郡王交好。 皇帝十五岁得萧宿,是嫡子,很是看重,时常称赞萧宿与他握弓的习惯如出一辙,两年前前又不顾朝臣劝诫让萧宿参政。 萧玉如过继在四公主生母柳妃名下,虽然封了郡王,但也没有受太大重视。从目前来看,他们远远不是皇后殿下与东殿太子的对手。 在马车上与二皇子欢爱 大将军,中书侍郎,侍中大人,吏部尚书,丞相,御史大夫。 用了午膳后,萧凭儿靠在榻上想着这些人。 太子有侍中大人、皇后窦氏拥戴。萧凭儿觉得当今丞相比不上前丞相。而近日从皇兄处得知,谢行简和中书省几位大人又在草拟郡所制。 长沙郡王……这些关系并非无迹可寻。想到这里,萧凭儿的瞳孔放大了些,生活在王府里的片刻回忆划过她的脑海。 半月后。 皇宫宴会,四公主称病不去。 宫外行驶的一辆马车上,公主正跨坐在暗卫身上,后者被她弄得脸红心跳。 公主竟然下身赤裸,正用阴唇摩擦男人的肉棒顶端。窄小的穴口挂着几缕骚水,全部沾在了龟头顶端,只要她再往下坐一点,就能把这个暗卫狰狞粗大的龟头纳入体内。 “秋山,想要肏进去吗?”萧凭儿贴着他的脸,诱人的唇一张一合。 “殿下,秋山只是一个暗卫。” 不错,公主与暗卫还没有欢爱过。且像现在,她都坐他身上了,他还是不为女色所动。 “秋山都这样硬了……是本公主姿色不够吗?”萧凭儿伸出一小截舌头去舔他的薄唇。 秋山被她撩拨得浑身颤抖,但是一动都不敢动。胯间的大肉棒直直抵在柔嫩的小逼入口,流着淫水的花穴一下下摩擦着大龟头,秋山忍不住低吟一声:“嗯……不……不是的。” “那是什么?” 萧凭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她没有行淫靡之事,姣好的面容泛着微乎其微的红晕,凤眸里一片恣意与倨傲。 “殿下风采绝代。” “是吗?” “属下不敢对殿下妄言。” 殿下一直在用舌头舔他的唇角,一路上皆是如此。秋山垂下眼,想起什么,眸中划过嫉妒,张开薄唇回吻起来。 “啊——”公主的腰被一股有力的手劲扣住了,轻轻呻吟一声,暗卫的吻席卷而来。 萧凭儿弯了弯眼,心中觉得好玩,这是秋山第一次主动吻她呢,于是她勾着他的舌头,二人缠在一起。 马车这时停下。 萧凭儿一脸正色,整理好下摆后,俯身过去掀开帘子,不远处林泉山寺庙宇的轮廓引入眼帘。 二皇子跟她一起出宫的。萧玉如的那辆马车停下后,二人在小和尚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二位稍等片刻,小僧去求见沉施主。” 没过多久,小和尚回来对他们摇了摇头:“二位贵客,沉施主不见。” “请再去传报一声。”萧凭儿递给他一道密信。 小和尚第二次回来后,对萧凭儿做了个手势:“施主请。” 萧玉如刚想与萧凭儿一起走,结果小和尚开口道:“只让女施主去。” 萧凭儿回头望了一眼萧玉如,萧玉如颔首,眼带安抚道:“去吧。” 萧凭儿推开门,踏入室内,一个身着白襟灰衣,墨发如瀑的背影映入眼帘。 只是望了个背影,萧凭儿脸颊就有些发烫。在她的记忆里,沉君理确实容貌清俊。 沉君理身材修长,年少时文采极好,通音律,尤其瑶琴琵琶,传闻江南江北,广陵吴兴。及笄后温雅的品性愈发显露,以宽和示众,下至市井上至士族。做丞相时更是惹得咱们江宁府的世家小姐非他不嫁。 “沉……沉大人。”萧凭儿唤道。 沉君理转过身来,淡淡望着萧凭儿。 “四公主,许久未见。”男人的声音有雅士风范,“请公主不要再唤我大人了,如今我只是一介幽人。” 萧凭儿看见他的样子后忽然心跳加速,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整个人紧张起来,心中如同被雷打了一样,脸上也绯红一片。 为何如此?公主低下头忍不住并拢双腿,调整仪态。除了父皇与宫人之外,沉君理算是她接触过的第一个男人。 “四公主想说什么?”沉君理冷白的手扶着额头,微乎其微的叹了一口气。 “大人请助我一臂之力。”公主上前几步,微微俯身道。 沉君理颔首,“公主与二皇子在谋划篡位?” 萧凭儿睁大眼睛,“大人……” 沉君理出言打住她的话,“我向来直言不讳,也请公主有话直说。” “大人,当今丞相势必夺回父皇的兵权。” 沉君理微微抬首,面上风轻云淡,一对丹眼里总感觉有居高临下之意:“公主的意思是陛下想削藩?” “是。” 萧凭儿又靠近沉君理几步,沉君理察觉后眯了眯圆润的眸。只见公主闭上美目,眼睫轻轻翕动着,双臂轻轻抱住他的腰身,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萧凭儿看不见的地方,沉君理面色有点阴沉,仿佛他在极力压抑某种情感。 “大人身上还是很好闻。”公主轻轻道。 半晌没有什么回应,可是她感觉沉君理的身体往后了一些,萧凭儿自觉尴尬,两手一松,离开了沉君理的怀抱,并且拿着丝帕捂唇清咳了几声。 环视四周,屋内陈设简易,一旁的案上摆着一把琴。旁边还有棋桌。或许感到尴尬,萧凭儿碎步走到琴前,伸出双手拨了几个音。 沉君理听出来她在弹《广陵散》,眸中升起笑意。 萧凭儿蹙着眉,拨弄着琴弦,突然一声喑哑的呲喇响起,琴弦被她弄坏了。她心中微微一跳,大拇指被划了道口子。 沉君理走到她旁边,牵住她的手,用一块干净的布料替她擦拭。 “大人。”萧凭儿任由他擦拭自己的手,接着有些别扭的开口,“请大人点明我吧。” 沉君理收回手启唇,“若公主真想如此,必须留在宫中,不可出嫁。” 萧凭儿出来之后径直去找萧玉如。 萧玉如正坐在马车里读兵书。 “沉大人怎么说?”见萧凭儿回来,萧玉如把书合上,放到一边。 “他让我不要出嫁,留在宫中静观其变。” 萧凭儿头上的步摇晃了晃,只见她跪了下去,爬到男人胯间,他的腰带被她扯下,一根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险些碰在她脸上。 萧玉如眯了眯眼,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嗯……皇兄你要做什么?” 萧凭儿被抱了起来放到座上,男人掀起她的裙摆,分开她的双腿,一眼就看见公主赤裸的下体。 根本没有任何布料,挂着银丝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粉艳艳的一览无余,看起来很漂亮。萧玉如呼吸有些不稳,胯间的鸡巴更硬了。 “在马车上也要引诱皇兄吗?” 萧玉如将一根手指挤入流满淫水的肉穴里,慢慢抽插起来。 “嗯……啊啊……”萧凭儿敏感的瑟缩着身子,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男人,她撒着娇,“皇兄帮我舔一舔。” 萧玉如漂亮的眸中划过情欲之意,立刻张开薄唇含住挺立的阴蒂舔吻起来,柔软的舌头包裹着花蒂后,他齿关轻轻咬了一下,让萧凭儿心中一跳,泄出淫荡的呻吟。 “啊……皇兄……” 马车轻轻晃动起来。 秋山抱着双臂站在一棵树后,冷漠的看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低山间的风吹过来,暗卫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 “凭儿……嗯……好紧……” 狰狞的肉棒一下下刺入蜜穴,宫腔内的褶皱很好的纳入了整根阳物。萧玉如低喘一声,不知为何愈发情动起来:“凭儿……不要离开皇兄……嗯……” 萧玉如肏得很深,萧凭儿一阵颤抖,舒服的高潮了,“皇兄再快一点……我还要……” 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二皇子将公主插得淫水乱溅,伴随着欢爱的呻吟声,马车晃动得愈发厉害。 秋山眸光复杂的望着那辆马车。二皇子与殿下一定在行男女之事吧……隐隐约约的能听见殿下的呻吟声,秋山面上一红,想起殿下第一次引诱自己的场景,胯间的肉棒有了抬头的趋势。 随即他蹙了蹙冷冽的眉,深吸一口空气,平复了加快的心跳。 最近他对殿下的非分之想日渐增长,脑海中时不时想起与殿下亲密时的画面。 此刻,萧凭儿跪在自己胯间吃肉棒的脸再次浮现,秋山抬起头,喉结轻轻滚动一下。随即眸色一暗,拿出贴身匕首往掌心划了道小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殿下与陛下令他进退两难。 马车内,公主的步摇一下下摇晃着,面前就是皇兄坚硬温暖的胸膛,她闻了一下皇兄衣襟的味道,感到片刻的舒心。 事后,二人整理完衣衫,萧凭儿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ps:一代谋士闪亮登场 公主用脚掌揉大将军的屌玩,大将军被踩射了 回宫的路途无事发生。 夜晚,萧凭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 贴身婢女站在殿门口,脑袋一晃一晃的,整个人昏昏欲睡,刚打了个哈欠,就看见公主那抹浅紫的身影朝着殿门口靠近。 “本公主乏了,把那几个婢女叫过来伺候沐浴。” “是。”贴身婢女福了福身子。 沐浴后,萧凭儿回到了寝殿,一眼就看见宇文壑等待她的身影。 她眯了眯眼,回首一看,和关门的贴身婢女四目相对。面对公主锐利的目光,婢女眼神闪闪躲躲的。要不是段影找她,她才不会放大将军进来呢。 公主一言不发,绕过大将军,坐到奢华的梨花木床上梳理起长发。 “殿下。”大将军跪到公主旁边。 公主突然面带烦躁的踢开他。 宇文壑闷哼一声,英俊的脸上划过委屈的神情,把刚刚撞到的伤口用手捂住,试图阻止疼痛的蔓延。他常年习武,皮糙肉厚,还对北方气候无比适应,可是这一下还是有点疼呢。 大将军攥起拳头,抬起黑眸偷偷去看公主。 公主只穿了一个肚兜,胸脯呼之欲出,身上有淡淡的花香,一双玉白腿正交迭在一起,就在他不远处。 他低下头,阳具可耻的勃起了。 每次这种情况,大将军总是习惯性的去讨好。他抿了抿薄唇,解开下摆,用勃起的大肉屌去蹭公主的脚。 炙热滚烫的柱身摩擦着公主的脚背,鲜红的龟头赫然勃起着,一下下顶在细嫩的脚踝上,不一会儿马眼里渗出透明淫液,洒在了公主的脚上。 萧凭儿梳发的动作一顿,微微上扬的唇角挂着狡黠的弧度。抬了抬腿,她赤裸的玉足踩在那根硕大的阳物上,用脚掌揉了揉柱身。 “大将军的贱屌好硬啊。比皇兄的还要硬,真下流呢。” 宇文壑此刻披头散发,如果不细看不会发现,他的长发竟然有些卷曲,许是那流淌着的鲜卑血脉带给他的特征。 只见他低着头,眼睛被额前的黑色碎发遮住了,看不清面上的神色,只看见漂亮的唇紧紧抿着。公主的话让他再次嫉妒了,可他不能说出来……她不喜欢……她不喜欢自己说出来。 萧凭儿用脚掌不停揉弄着坚硬的大肉屌,发觉他身体有轻颤的迹象,甚至现在他挺起胯回应自己,柱身一下下摩擦在脚掌上。 “很舒服吗?”她轻声道。 “哈……舒、舒服……殿下的足……嗯……” 大将军仰着头,露出脖颈间凸起的喉结,一丝涎水挂在唇角,平日肃穆锐利的黑眸此刻涣散着。 “大将军喜欢被踩着玩吗?” “喜欢……”宇文壑舔了舔唇,薄唇看起来更加漂亮性感,“喜欢被殿下踩……嗯……一开始就喜欢了……” 这还是那个在兵营里、议事殿,坐在主位令敌将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吗? 为了夺回后周疆土,大将军兵营里的军纪最为苛刻。在他的兵营里,宇文壑向来说一不二,手下那几位将军对他也有丝惧意。 可是这样的宇文壑在四年前初遇了萧凭儿,留在江宁府整整一年时光,二人之间的荒唐事接踵而至。 踩大将军的屌玩只是过家家啦。 “真淫荡呢。”萧凭儿掩唇轻轻一笑,“贱狗。” 敏感马眼被她用脚趾夹着不停玩弄。宇文壑瞳孔一缩,突然发出两道深深的喘息声。 随着喘息声的响起,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射在了她的脚趾间。 萧凭儿心中微微一跳,甚至有精液射在她的锁骨处。于是她收回脚,拿来一块布料擦拭着黏在脚掌上的精液。 “无事请退吧。” 公主的声音听起来兴致缺缺的,她站在男人前方,留给他一个青丝垂落的背影。 宇文壑整理好下摆,站起来从背后将萧凭儿抱住:“臣今夜前来欲告知殿下,后天破晓时臣将启程返回都护府。” 鲜卑十一年前趁乱取得武钏,从此之后,大北都护府设于恒州,雁门长城外便是拓跋鲜卑。宇文壑及笄前骑射俱佳了,自年少时,他就立志要将后周骑兵训练至绝佳,替父报仇。 “殿下,自前朝齐中宗收复慕容氏与宇文氏后,鲜卑屈服于匈奴,百年后又与匈奴分裂了,如今鲜卑部落内斗不断。这一次将会是夺回武钏的最好时机。” 萧凭儿转过身,询问起一些事宜来:“此次可是三面夹击?” “不,两面。我拿六万兵力。”宇文壑拿出一枚完整的虎符展示给她看,“臣先前已与献奴商榷战术,殿下请宽心,此次出征一定夺武钏归来。” 宇文壑已经等待此次战役许久了,那些鲜卑人经常因粮食短缺骚扰边境,边境百姓的生活水深火热。 “鲜卑部落可是南北分裂?”萧凭儿好奇的问。 “正是。”宇文壑沉沉的黑眸中燃起杀敌的烈火,“此时不北伐更待何时?” 萧凭儿颔首,不再细问。想起什么,她牵起宇文壑的手,掀开帘子,二人往床榻上一坐。 “你可知燕王萧兴番?” “臣时常途径燕王的封地去都护府。” “若是我让你与燕王亲善,你可愿意?” 宇文壑目光复杂地看了公主一眼。 萧凭儿抿了抿唇,心里有点紧张。 看着她的反应,宇文壑扯了扯唇,“殿下放心,您的命令臣不会不听从的。燕王确实是不二人选,我与燕王府也有些交情。” 萧凭儿如释重负,启唇道:“你去与燕王亲善,动作不要太大,先书信试探一下吧。” “臣会准备此事。” “战事要紧。” 宇文壑思忖片刻后开口:“依我看燕王殿下也没有狼子野心吧。” “无妨,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萧凭儿并没有作出解释。 “是。” 经过这样的一番谈话后,萧凭儿再次想起沉君理抛出的观点,若是可成,皇兄就能…… 萧凭儿顿时睡意全无,她很轻易的将宇文壑推倒,红润的唇凑到他的耳畔,不知说了什么,少女如画的眉眼里全是轻快的笑意:“……在……马车上……射了两次。” 宇文壑听后心如刀割起来,可是她的笑颜尽数落入眼底,仿佛她对此事毫不在意。 殿下知道自己会嫉妒,还要说出来。 现在她又凑过来,伸着粉嫩的舌头舔弄他的耳垂玩,温热的吐息洒落在脖子一侧,把他弄得浑身酥麻,她又开始说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皇兄舔了那里,嗯……一点也不比大将军差呢……” 宇文壑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嫉妒,那天在行宫就是如此,于是他很好的隐忍下来了。他不是没有想过将殿下压在身下肆意插弄肉穴的画面,但…… “唰”的一下,大将军的腰带被萧凭儿扯开。 公主像从前经常喜欢玩的那样,将脸贴在大将军的腹肌上,看着他的阳物勃起。想到什么,她问:“这一年几枚玉瓶?” 宇文壑立刻报出一个数字:“二十三。” 他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出征前,她说她想知道。 “并不是很多呢。” 萧凭儿仍然保持着趴在他小腹上的姿势。等他彻底勃起后,她坐到他脸上,穴口正对着他的脸。 他会意的舔弄起来,英俊的脸夹在公主的臀瓣之间,公主背对着他,用手玩弄着那根高高竖起的肉棒。 “嗯……那里……” 萧凭儿动了一下,宇文壑立刻含住她敏感的花珠舔弄起来,她仰起头,双手握住被褥,泄在了男人的脸上,喷得他满脸都是。 宇文壑喉结滚动一下,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淫水卷入口中。 是殿下的味道……宇文壑的黑眸里划过一瞬无神。 下一秒,娇小的公主被大将军毫不费力的抱起,大将军握着公主的腰,把公主放在肉棒上,一个沉腰下去坐满了一整根肉棒。 “嗯……肏进来了……” 大将军面无表情的挺着胯肏弄骑在肉棒上面的公主,任由她怎么哭喊都没有停。公主被肏得奶子乱晃,涎水也从红唇嘴角挂了一缕垂落下来。 “再深一点……啊……” “是。” 大将军双手抓着雪白的臀瓣,在肆意的揉捏下,可怜的屁股上立刻布满了红色手指印。 他的眼中冷峻清冷,除了双颊泛着红,别无异样。他知道殿下被他肏得明显不行了,至少高潮了三次,现在又来…… 宇文壑深吸一口气,大肉屌被紧致的宫腔夹了好几下。 又想射。不过他扯了扯唇,再次把射精的欲望压抑下去。 殿内响起女子淫荡的哭喊声,响了好久才停。 暗处的秋山睁开双眸,下身竟然又起反应了。大鸡巴抵在衣物内,硬得发胀。 秋山闭了闭眼,继续保持藏匿在暗处的姿势,不再多想,整个人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毕竟前几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从看殿下长大再到……她与大将军…… 暗卫深叹一口气,眸中划过一丝迷茫。 ——————————————— 大声告诉我,知不知道玉瓶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意思,捂脸跑开gt;lt;。有珠周六双更,无珠退朝周日再说~踏马的基本上是重写这篇文了,之前写的什么玩意,我修文的时候都看不下去呜呜呜 睡服暗卫 接下来的日子里,中书侍郎对四公主避而不见,在宫内遇见四公主也是避让三尺,仓惶离去。 偶尔有一次,萧凭儿得知他在御书房与皇帝谈论草拟政策,于是借着送糕点的幌子闯入御书房,故意靠近上官适,后者表情如临大敌,接着就匆匆告退了。 于是她就收回了玩心,看起了从沉君理那边拿的书籍,读到:人无信,则言勿听。不知机而无泄,大安也。不避亲而密疏,大患也。 当时不以为意,不过还是看完了全卷。 今日秋山再次露面时,萧凭儿意识到,秋山此人属于皇宫暗卫营,这个分部十分隐秘,大臣们不知道,后妃也不知道,所以仔细想一想就会得知,只有父皇是暗卫的主子。 想到这里,萧凭儿轻轻唤道:“秋山。” 殿内没有动静。她垂下眼帘,玉白的手指抵在下巴上,几秒后再次开口叫了一声:“秋山。” 暗处的男人抿了抿唇,探出半个身子,最终还是来到公主面前跪下:“殿下。” 秋山不明白殿下为何此时唤他,现在已经接近子夜了。 在萧凭儿的命令下,秋山跟在她后面穿过几道门帘,最终来到位于偏殿,中间是一块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浴池,婢女们先前已经倒了热水进去,这里气温比外头高了几度。 秋山看到什么,脚步一顿,立刻低下了头。 公主正在脱衣裙。 随着视线里出现一对玉白赤裸的小腿,暗卫抿了抿唇,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等到公主变得赤裸时,一颗汗珠划过秋山的脸颊,顺着下颌流入颈间。 秋山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蒙,为何……?有时候听见殿下柔柔的声音都会勃起,现在更甚。或许是猜到殿下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一想到那些画面,鸡巴就会勃起。 难道真如殿下所说的,他有一根淫荡的肉棒吗? “秋山,把衣服脱了。”萧凭儿轻柔的声音响起。 “殿下、属下……” 秋山正欲说什么,萧凭儿斥了一声:“快点脱。” 暗卫低下头,还是没有按照她的命令行事。萧凭儿眸光一暗,走过去想要帮他脱掉衣装,下一秒手腕被他轻轻握住了。 “殿下请停手,小心伤到,属下自己来。”暗卫低沉的声音响起。 只见秋山取出身上藏匿的两种暗器,再去脱外衣。等到暗卫变得完全赤裸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下,随即感到一只手解开了束起黑发的长绳。 这般与宇文壑很是相像呢……若是只看身影的话。 萧凭儿出神片刻,姣好的面容在浴池室内的氤氲下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两腮也染上了绯红,不过唇显得额外红。 她的手停在他头顶,最后还是覆盖上去,像抚摸犬类一样抚摸着暗卫的脑袋。 “腿打开。” 随着命令的下达,秋山硬着头皮张开腿,露出胯间勃起的鸡巴。暗卫的性器丑陋狰狞,柱身与龟头都十分粗大,与他清秀的脸庞不成正比。 萧凭儿觉得他的眉眼俊美,充满少年意气,这也是她发现暗卫的存在后对他产生兴趣的原因。 “诶,秋山已经硬了吗?”萧凭儿白皙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秋山的鸡巴好丑啊,看起来……唔……有点恶心呢。” 不等他回答,公主的足轻轻按住那根滚烫的性器。 “哈啊……”秋山第一次被殿下踩住阳具,“殿下……对不起……请您恕罪,秋山的鸡巴让您恶心了……” 此刻他已彻底情动了,胸肌泛着淡淡的粉,很快他被踹到在地,公主细嫩的玉足朝着他的脸颊而来。 萧凭儿踩着他的脸,声音软软糯糯的,可是语气却恰恰相反,充满了威严,“秋山与父皇说了什么呢?父皇又与秋山说了些什么?” 听到这些,秋山的瞳孔立即放大了,“殿下……属下没有。” 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公主坐在了他身上,窄小湿润的穴口对准粗大无比的龟头,随着沉腰,暗卫的瞳孔变得彻底涣散起来。 不……不行……是殿下的肉穴……秋山曾经看着大将军把蓬勃粗大的阳具塞进公主的小穴里,紧接着他就收回视线,听见男女欢爱的声音。 想不到有一日他会被四公主发现,还被…… “不……殿下……属下不可以……” 秋山闭了闭眼,最终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轻叹。又软又湿,宫腔内的媚肉一直吸着龟头,他几乎一进去就要被夹得交出阳精。 “秋山,你为何会知道沉君理隐居的事情?” “呃……” 秋山刚想回答,可是肉棒又被公主肏了两下,丑陋的棒身上沾满了公主的体液,他听见了欢爱时从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 “回答我。” “啊……殿下……”秋山沙哑的声音响起,“属下……嗯……属下是从……陛下处得知此事,啊……殿下不要再肏了……会射的啊啊……” 听到这个答案萧凭儿无声的笑了,开始骑着肉棒快速肏弄起来。 “啊……” “秋山舒服吗?”萧凭儿俯下身,张开朱唇含住男人凸起的性感喉结,“肉棒喜欢被肏吗?” 公主的舌缓缓的顺着喉结舔弄着,秋山浑身都颤了起来,“喜欢……殿下……” 男女欢爱的声音在浴池殿内响起,萧凭儿骑在他身上肏了几十下,感觉有点累了,就跪趴在池边,“秋山,我命令你进来。嗯……” 肉棒很快又将骚穴填满,后入的姿势肏得很深,秋山看见自己丑陋的阳具一下下刺入殿下高贵窄小的阴道,他低喘着,双手扶住少女的腰,再一点点收紧,重重的握住公主的细腰猛肏起来。 “秋山……嗯……”萧凭儿喜欢秋山粗大的龟头,神情也被肏得产生痴态,“啊……好快……要……不行了……啊啊……” “殿下……呃……属下也要不行了……哈啊……” 秋山肏得越来越快,要射了,殿下的小穴真的好舒服呢,真希望死在殿下手中,既然殿下已经对自己起疑的话…… 萧凭儿往前爬了几步,秋山感觉肉棒离开了那个紧致柔软的宫腔。 “告诉我,父皇是否对我起疑?” 秋山心中变得酸涩起来,原来殿下与他欢爱只是为了从他这里得知陛下的消息。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启唇回道:“不,主、陛下并未对殿下起疑。” 因为他没有将四公主要谋反一事告诉皇帝,不过他提及了二皇子。 萧凭儿心中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那么……” 秋山打断她的话,“沉君理的下落正是属下与其他几位暗卫发现的,陛下……他欲给沉君理复相,可是进展不顺。” 什么?欲给沉君理复相?萧凭儿心中有些吃惊,不过她很快平复下来。 得到了想要的回应,萧凭儿跪趴在一边,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双腿分开了一些,红嫩的花穴一览无余。 “嗯……秋山可以进来了。” 秋山咬紧牙关,上前几步,粗大的鸡巴重新捣了进去。 “秋山的龟头好大……啊……好舒服……”萧凭儿被肏到舒服的地方,发出柔媚的低吟。 秋山喜欢殿下叫自己名字时的嗓音,虽说这是他的“代号”,可是他从小无父无母,没有名字,所以秋山就是他的名字。 “如果秋山龟头不大的话……我不会对秋山产生兴趣的……嗯……没有想到秋山肏得很舒服呢……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萧凭儿都不知道秋山在哪里,只有她喊他的时候他才会出现,每次都会蒙着面罩,只露出眼睛。 殿下觉得自己厉害吗?秋山耳根烫了起来,心中却十分开心。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也不比大将军差吧…… “能让殿下舒服,秋山觉得……很高兴……”暗卫夹杂着粗喘的声音响起,“殿下……啊啊……不要夹了……” “啊……要射了……属下全给您……嗯……” 萧凭儿夹紧双腿,肉穴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突然感觉穴里一烫,温热浓郁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宫腔内。 又让中书侍郎娶妻,又去勾引中书侍郎 暗卫的精液顺着小穴流了出来,萧凭儿刚想去沐浴,没想到秋山拿起衣服与暗器,动作极快的躲到了暗处。 他听见了脚步声。 几秒后,贴身婢女的声音果然从门外响起:“殿下,二皇子来了。” 萧凭儿刚想让婢女等一会儿,可下一秒偏殿的门就被打开,一身锦衣的萧玉如走了进来。 萧玉如捂着唇清咳几声,秀美的玉面上有几分病态,面对这样的萧凭儿,他没有露出果多诧异的神情。他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探进湿漉漉的肉穴抠弄几下,挖出了剩余的精液。 “嗯……”她嘤咛一声,把潮红的脸埋在男人胸前,“皇兄不要弄……” “无妨。”萧玉如垂下浓密的羽睫,“凭儿,子时两位上官大人会来。” 萧凭儿点点头,萧玉如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半个时辰后。 密道内阁中。萧玉如,萧凭儿,上官父子以及柳妃围坐在红木圆桌旁,几人正在谈论篡位的事,他们想让二皇子继位,而不是太子。 只见四公主与二皇子挨着坐在一起,二人脸色都有些潮红,二皇子的唇角还有一处小小的伤口,只不过此处只点了一盏烛灯,如果不仔细看一定不会发现这道由萧凭儿留下的印记。 “从前我任中书侍郎时,除了窦氏,侍中大人也拥护太子。”上官渡摸了摸胡须,看向一旁的上官适,“适儿,姓谢的那边的意思是?” “父亲,我并不认为丞相是太子党派。陛下龙体康健,谢丞相那样的人怎会与太子同流合污呢?”上官适的声音听起来悠悠的。 “丞相是父皇的心腹。”萧凭儿附和道。 说着,她用手圈住桌下二皇子的肉棒,果不其然听见一道微乎其微的喟叹。她勾了勾唇,小手圈着柱身上下抚慰起来。 柳妃满眼担忧,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焦虑,“凭儿……你真的不嫁?” “我不能嫁大将军。”萧凭儿并没有将拜访沉君理的事情告诉众人,而是话锋一转对上官渡用撒娇的语气说,“伯父~父皇还想让我嫁上官适呢” “哈哈。”上官渡大笑起来,看着撒娇的四公主,又看了看儿子,“公主与犬子是挺般配的。” “上官大人,御史大人的孙女今年十七了。”萧凭儿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错,张大人的嫡孙女……”上官渡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想起来张大人家两年前过来说了两次亲,可是被适儿回绝了。” 上官适低着头回忆起来,那御史家小姐多次派人给他送信,他不是看不出来她对他有意。 趁他们说话的时候,萧凭儿的左手快速捣弄着萧玉如的肉棒,把后者弄得脸红心跳的。 她还没玩个够,就被萧玉如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只越来越放肆的小手。萧玉如对她轻轻摇了摇头,黑眸中带着窘意。 此刻他面色苍白,挺立的鼻梁带着一抹粉红,细柔的眉眼令他看起来雌雄莫辨的。 萧凭儿轻笑一声,往旁边靠了靠,在他耳畔轻轻道:“皇兄要射了吗? “凭儿,不要闹了。”萧玉如也轻轻说道。 在其他三人眼里,他们只是说悄悄话的兄妹而已。 此时,上官渡发现了二皇子的不对劲,开口关切的问道:“二皇子您没事吧?听闻您近日小恙,明日我让人去医馆开一剂上等补药。” 萧凭儿心中窃笑,这下她又圈住皇兄的肉棒,在桌子下方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上下撸动起来。 “嗯……多谢大人关心,只是小恙。”萧玉如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上官适,你对此事怎么看?” 面对几人的目光,上官适瞬间会意,“二皇子想让我……” “不错。”萧凭儿颔首,“皇兄想让你娶张家小姐,与御史大人亲善。” 话落,四人都等待上官适的反应,几秒过去了,只见上官适悠然自得的启唇:“若二皇子希望上官适与御史台大人亲善,上官适不会不听从命令的。” “好!”上官渡和柳妃露出欣慰的表情。 这下轮到萧凭儿惊讶了,不过随即她的注意力就被手掌里温热的濡湿吸引过去。她低头一看,是皇兄射了呢。 “公主,膳房好了。”此刻,贴身婢女站在密道门口说。 “传。”萧凭儿道。 “母妃,皇妹,我得离宫了。”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萧玉如起身,“二位大人慢用。” 今夜他确实是突然进宫的。 上官适见二皇子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也借口要走,被三人力劝留下,最后上官适还是留下了。 萧凭儿说要亲自为三人斟酒,拿着酒壶先是给柳妃和上官渡倒了两杯,然后再靠近上官适。 上官适闭了闭眼,公主离得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觉到公主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后方,带着一丝与那夜如出一辙的体香。 好在还有其他二人在,她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宴席结束的时候,喝醉的上官渡与柳妃分别离去。上官适也有点醉了,见二人起身离席,赶忙站起来想要离开。 萧凭儿悄悄跟在上官适身后,从密道后出去后,仍然在公主宫殿里面,如果要离开宫殿,要从不远处的小门出去。 “上官大人。”萧凭儿唤了一声。 上官适有点醉了,不过他听到萧凭儿的声音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没想到萧凭儿小跑着从背后抱住了他。 “公主何意?”上官适回头看她。 萧凭儿立刻钻到他怀里,声音有点哽咽,“凭儿不想让大人娶张家小姐……可是皇兄让我……” “公主。”上官适已经有点醉了,他一喝醉就变得直言不讳起来,“臣认为二皇子并没有那般心思,此事一定是公主的意思吧。” 萧凭儿并未反驳,心中对上官适的直白升起几分兴趣,不过面上没有显露分毫。 见她不语,上官适心中了然,清冽如玉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要让我娶,臣怎敢不娶呢。” “被你看穿了呢。” 萧凭儿勾了勾唇,黑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这下子,少女姣好的面容上彻底绽放出对上官适的兴趣,以及浓烈的玩心。 真好玩!萧凭儿觉得上官适有点聪明,应该不算一介庸才。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宇文壑那样呢? 萧凭儿歪着头思考着,真想看见上官适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模样,真想与他玩那些好玩的游戏。想起有一次宇文壑被她弄得流泪的画面,萧凭儿抿唇笑了。 她上前一步解开上官适的腰带,莹白的手轻车熟路的探进男人的亵裤里,刚伸进去就感觉到阳物的炙热,而且是极为粗长的一条,此刻还有点软软的,盘绕在亵裤里。 萧凭儿一把扯下他的亵裤。 “公主……你……你怎能!”上官适玉眸中带着嗔怒,他后退几步,顺便提上了亵裤。 萧凭儿怎会让他得逞,于是上前攥住他的手腕,二人争执起来。 竟然忤逆她呢。萧凭儿眸色一暗,手中使了几分力向上官适推去,上官适一个踉跄,倒在了草丛里。 萧凭儿直接坐到他小腹上,背对着上官适,手指捏住敏感的龟头玩弄起来,另一只手用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着圈,很快粗大的鸡巴就在她手中彻底勃起了,马眼里面渗出淫液,柱身埋藏的青筋也苏醒了。 “啊啊……公主……”上官适轻喘一声,“不要……” 她觉得用手还不够,于是趴在男人胯间,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的舔弄着柱身,凤眸中充满天真,好似觉得自己没有在做淫荡的事情。 萧凭儿和宇文壑、皇兄都这么玩过,他们仿佛很喜欢,而且在她看来,上官大人的声音听起来也很享受呢。 想到这里,少女澄澈的瞳孔里充满了玩心。只见她含住整个龟头,一部分柱身也被纳入柔软温热的口腔中,公主温软的小舌不断扫着大肉屌的顶端,尤其是马眼那里。 “嗯……呜呜……” 萧凭儿只是漫不经心的舔弄了几下,上官适却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公主不要再舔了……快退出去。”男人咬着牙,玉面扭曲了一瞬。 “不要,我还没有玩够。”萧凭儿发出嬉笑声,可是下一秒她咳嗽起来,双眸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伴随着男人的低吟,带着一丝咸腥的浓白精液射了她满嘴,射得又多又烫,导致她呛到一点。 “……”萧凭儿蹙了蹙眉把精液吐了出来,觉得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眉头蹙了起来,“上官大人的精液真难吃。” 难、难吃……?上官适瞳孔一缩,面上露出羞愤的表情,随即清秀的眉蹙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射在了四公主的嘴里。 因为醉酒的原因,上官适感觉头有点晕,反应过来就是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上,耳朵旁边痒痒的,他听得不真切,不过公主似乎说了什么要和他欢爱之类的话。 上官适脑袋里昏沉沉的,不过还保持着几分清醒,仅存的清醒支撑着使他推开了萧凭儿,“臣不娶妻不洞房,请公主自重。” 随即一抬眼就看见萧凭儿近在咫尺的脸,少女一对凤眸眨巴眨巴的,嘴角挂着可疑的液体。 上官适连忙退后与她保持距离,看到她嘴角的白浊,他手忙脚乱的拿出贴身带的布帕,放到她手上后道:“公主擦一擦唇角,此外,还请公主不要再对臣做这种事了。臣告退。” 说完上官适就匆匆离去了。 见状萧凭儿没有再追上去,她坐在原地,五指紧握手中的帕子,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中书侍郎真是有意思,父皇的臣子们…… 想到什么,萧凭儿心中惆怅起来,难道自己也要像其他公主一样嫁给父皇的臣子、嫁给那些世家子弟吗? 她才不要呢。萧凭儿转身往宫殿内走去,柔美的脸上划过倨傲。 秋山,记住你的身份 古有云台28将,本朝也曾有许多虎将御敌军打江山,要是排起名次来,大将军宇文壑一定名列前茅。 此时,边疆。 宇文壑和其他将军乃至各个参军都对武钏阴山一带的地形熟悉到刻骨铭心,百年前的高车人已被鲜卑部落化了,那里有一半是荒漠,降雨之少并且气候变幻莫测,周人不愿意住在那儿,纷纷南下了。 半月后,宇文壑等人一共领着六万兵力,沃野防守的鲜卑士兵不堪一击,攻克此镇后,宇文壑令将士休整二日,依照宋献奴与越冲之计排兵布阵,分配这六万兵力,最后宇文壑领两万,刘丹时,曹敢,越冲等六位将领各几千士兵进军盆地。 参军部署了两条线路,夏州到鲜卑龙关的那条路十分危险,不过宇文壑接受了此议案,把比较安全的雁门路线交给定北将军之子李岐风,此人随父出征数次,阵法甚佳,麾下不乏弓术精湛之人,他那边领着三万兵力,是从大北都护府调配的。 四月后,武钏一战,后周大获全胜。 捷报传来时,是下午。 皇帝正坐在御书房里,谢行简正与皇帝讨论着什么,“陛下,中书侍郎请奏说郡所制还需……” “报!”敕使的声音打断了谢行简的话,“武钏捷报!” 宫人将竹简呈上,皇帝连忙拿起,粗略的扫视就喜上眉梢。武钏此地一直是皇帝的一枚心结,如今被大将军等人趁鲜卑部落内斗用九万兵力解开了。 “不愧是爱卿。”皇帝放下竹简,对谢行简投去赞赏的眼神。 继沉君理罢相后,谢行简是皇帝用的第三任丞相,也是皇帝继位来用的第一位布衣丞相,皇帝并不像几位先帝一样沿袭“四品以上无寒门”这一原则,所以老臣们觉得他非常大胆。 经过这几年,皇帝觉得谢行简兵法甚佳,用着挺好的。无需顾及世族利弊,谢行简根本不是士族,从而使其成为亲信。 “陛下谬赞了。”谢行简淡淡道,“您有宇文壑此等将领,胡马渡不了阴山。” 皇帝想到宇文壑战死的父亲,深叹一声,“宇文壑立下许多功勋,朕欲将四公主嫁给他,可是凭儿不肯。” 说到这里皇帝露出无奈的眼神,“如此朕只能另择一位公主嫁给宇文壑,爱卿怎么看?” “臣看六公主能嫁宇文将军。” 皇帝点了点头,“皇后也是这么想的。” 几天后,正当皇帝沉浸在收复武钏的喜悦中,与谢行简讨论安排武钏郡守时…… “报!” “陛下,大事不好了,凉州出事了。”一个黑衣敕使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原来是大将军拿下武钏后,定西将军镇守的大西都护府遭受匈奴二十万大军的猛烈攻击,在多日的进攻下,敦煌郡失守了。 随着诏令的传达,大将军被派往凉州,不日与定西将军在张掖郡汇合抵御匈奴猛攻,此次匈奴来势汹汹,大肆破坏关口,看起来要直逼武威。 后周与匈奴即将展开大规模战役。 与此同时,四公主宫殿。 “啊啊啊……秋山的龟头又戳到了……”萧凭儿被肏得翻起白眼,嘴角挂着涎水。 “好大……嗯……秋山、快……继续……” 只见萧凭儿满脸欲色,正撅着雪白的臀部,双肘撑在圆桌上,肉穴被一根粗大的阳具不断后入着,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嵌入嫩逼深处,伞状的龟头顶弄着花心偏右的地方,把她弄得发出淫荡的呻吟,而那个地方正是她的敏感点。 站在公主身后的男人正是暗卫。 大将军前往武钏后,秋山几乎变成了满足公主性欲的工具,虽然他的身份还是公主的暗卫,但这段时间经常与公主欢爱。 肉棒几乎能入到最深处,秋山抿着唇,一双大手扣住公主的腰,胯间不断拍打着,猛烈的撞击把公主的阴阜都磨红了。 他的胸膛快速起伏着,平日冷冽的面容上布满潮红,他到底还是刚碰女人没多久,进入公主的肉穴的时候都粗喘着,时常发出低吟。 “恩……”萧凭儿嘤咛着摇了摇屁股,“秋山,打一打那里。” 秋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想都没想就抬起手,几个重重的巴掌落在公主的肉臀上。 “啊……”萧凭儿发出餍足的呻吟,双手紧紧扶着桌子,忍不住摇起屁股迎合起来。 啪啪啪。 粗鲁的巴掌接踵而至,少女白嫩的臀部立刻出现了几道掌印,硕大的龟头朝着花穴内敏感的凸起顶去,没肏几下就把萧凭儿弄高潮了,小穴包裹住柱身疯狂紧缩起来,把他夹得几乎要泄在骚逼深处。 “殿下……”秋山皱着眉退了出来。 “嗯……怎么出去了?”萧凭儿疑惑的回头,随即露出一个狡黠可爱的笑,“难道秋山不喜欢这个姿势,想被我骑了吗?” 秋山被她的话弄得更加情动起来,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躺在小榻上,朝萧凭儿张开了双腿。 萧凭儿坐了上去,玉体起伏起来,只不过还没骑几下,就见秋山偏过头去,发出一道低吟。 “啊……” 随着穴内被灌入一波波精液,萧凭儿发出一声喟叹,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事后。 “呜……嗯……”秋山跪在地上,清俊的脸埋在公主双腿之间舔穴。 萧凭儿觉得秋山眉眼生得有少年意气风发之采,虽然比不得宇文壑,但此人对她有用,所以她才与暗卫行情爱之事,再加上他的龟头十分粗大,每次都把她肏得很舒服。 得到秋山的信任后,萧凭儿还从他口中得知,在二皇子进宫朝见的日子里,父皇派他暗中监视二皇子,并且,秋山将那日二皇子出宫去林泉山寺附近拜访沉君理的事情告诉了皇帝。 不过对于萧凭儿,秋山没有提及半分,只是告诉皇帝沉君理拒绝了二皇子的拜访。 吸溜声不断响起,暗卫仍然跪在公主腿间,埋着脑袋伸着舌头舔弄着肉穴,舌头小心翼翼的划过花珠,听她发出轻轻的嘤咛,他更加专注的舔弄起敏感的阴蒂。 “啊……”萧凭儿夹了夹腿,“嗯……好棒……继续舔那里……秋山好棒……” “呜呜……嗯……” 秋山连忙点头,整个脸埋到公主的阴户里,舌头从一开始的谨慎转为肆意舔弄。 “啊——”萧凭儿突然娇喘一声。 她竟然被他舔得潮喷了。 秋山舔弄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温热的体液不停溅射在秋山脸上。 “是、是殿下的水……”秋山的眸子里划过羞赧。 萧凭儿听见秋山发出几声清咳,然后他就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弄着被溅到唇角的水珠,表情一副痴迷,黑眸正紧紧盯着自己。 “……”萧凭儿夹了夹双腿,觉得暗卫的眼神竟有几丝虔诚。 她俯身过去,在秋山额头上落下一个湿软的吻,接着伸出柔软的手圈那根肉棒,秋山轻喘一声,再次被公主弄硬了。 “秋山阳物的颜色越来越深了。”公主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丝嫌恶,“该不会经常自渎吧?” 说着,她又朝着他靠近了些许。 “没、没有。” 暗卫摇了摇头,语气充满恳切。 看着萧凭儿如同娇嫩花苞般柔美的容颜,男人纤长的黑睫颤了颤,只见他垂下眸子,一点点接近她的唇。 不过就在他即将吻到她的时候,萧凭儿躲开了。 “秋山,记住你的身份。”她的语气有些冷淡。 暗卫黑瞳一缩,连忙后退了一些,接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殿下恕罪。” “无事退下吧,我有些乏了。” “是。” 只见萧凭儿面带倦意,转身走进内室,背影很快消失了,只留下轻轻摇曳的珠帘。 公主在婚宴上和新郎官偷情,被中书侍郎肏潮 上官适的屈服令萧凭儿意想不到,而那件派他与御史大人亲善、迎娶御史小姐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 中书侍郎三日后将娶妻,娶的是御史大夫长子的嫡女,朝中与上官适交好的大臣纷纷提前送去贺礼准备去赴宴。 大婚当晚。 萧凭儿和身边几个许久没来江宁府的郡主说着话,无非是围绕着美男子与首饰的话题谈论。 此时,一道穿着锦衣的身影出现。 萧凭儿看见属于那道身影的脸,连忙站起身行了一个礼,“见过皇叔。” “四公主。”萧兴番露出一个开朗的笑,拱手间,锦衣宽大的袖子垂落下来。 此人正是长沙郡王,皇帝之八弟。 与皇侄女打过照面,萧兴番正转身要去旁边的宴席时,听见萧凭儿喊住了他,于是他停下脚步,眼带疑惑的朝她走去。 萧凭儿快步走来,靠近他问:“皇叔你怎么有空来江宁府呢?” 萧兴番环顾四周,见这里人声嘈杂,便走近几步回道:“凉州伤兵甚多,本王奉陛下诏令进江宁府,不日领兵前往张掖。哈哈,不想恰逢岳父大人家喜事,前来赴宴。” 萧凭儿点点头,正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看见皇后六公主等人,于是她连忙说道:“皇叔,我先告退了。” 说着她就回到了宴席间。 不久后,一身喜服的上官适过来碰喜酒。 “哎呀,中书侍郎真是一表人才。早就听闻大人的文采了,本宫还想把公主嫁给你呢。”皇后掩唇笑着,喝下一小杯酒。 “多谢皇后殿下美言。”上官适也喝了一杯酒。 “本王见今夜月朗星稀,月光甚好,不如请中书侍郎大人就月光作诗一首?”萧兴番的声音响起。 上官适沉默片刻,余光看见一位穿着华服的女子正与女眷谈笑,露出姣好的笑颜。他知道不能多看,可还是忍不住偷偷望她。仅仅是一眼就令他心跳加快。一眼……一眼就够了。 上官适收回目光,垂着眼酝酿几秒,启唇作了一首诗。 词落,长沙郡王满脸佩服的鼓起掌来,“大人文采甚好。” 皇后等人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萧凭儿不是没有听说过上官适的文采,父皇之前找她意欲为她择驸马时,多次提及上官适,把上官适的优点列了个遍,说什么世家出身、文采极佳、年轻俊朗。 只听公主拔高的清亮声音响起:“上官大人吟得一首好词,本公主甚是喜欢最后一句。大人与我共饮一杯吧。” 说着萧凭儿拿着酒盏上官适走去,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二人身上。 上官适的目光在萧凭儿姣好的面容上停留几秒,脑海中立刻想到她满嘴精液的模样。他闭了闭眼,尤其是那一缕挂在唇角的白浊…… 这样想着,他喜服下的阳物竟然起了反应。 “多谢四公主。”上官适装作与她不熟的模样,对萧凭儿俯身行礼,接着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原来在那夜与母妃、皇兄等人密谋后,萧凭儿一直有意与上官适往来,用皇兄和朝中之事作为幌子,以各种理由请他入公主宫殿。 不像最开始那次对她避而不见,这些时日上官适照着密信上所说的来到公主宫殿。 萧凭儿也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是偶尔装作不经意的露出诱惑。通过多次欲擒故纵,萧凭儿看得出来上官适对她有意。 喜宴进行到一半时,婢女把密信送给上官适。 半晌后,二人偷空来到府邸一处花园。 上官适已经接近大醉了,清俊的脸上泛着潮红,玉眸划过仅存的一抹隐忍。 萧凭儿看见前来赴约上男人,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只见娇小的少女抱住一身喜服的男人,踮脚吻了上去,柔软的舌送进上官适唇里,不安分的在他口中搅拌。 上官适情不自禁的回抱公主,鼻尖萦绕着公主好闻的体香,胸前紧贴着一团柔软的乳肉。 公主的大奶几乎都要暴露在襦裙外面,上官适蹙了蹙眉,看着那对饱满的大奶,行裤里兜着的鸡巴彻底勃起了。 萧凭儿清楚的感觉有一根炙热抵在自己阴户上方的位置,她低下头勾了勾唇,冷白的手探向男人的胯间,粗大的鸡巴立刻被她摸得抬起了头。 “嗯……大人已经这么硬了吗? 看着萧凭儿姣好的容颜,上官适眸光一动,心跳仿佛漏了半拍。 少女的朱唇一张一合,在那明媚的笑颜下,上官适感觉时间都仿佛停止了。 “上官大人今日娶妻了,可以与本公主洞房了吧。” “……”上官适张了张唇,想要拒绝。 “上官大人,仅此一次。”萧凭儿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温热的唇上,不让他说话。 她的另一只手隔着喜服抚弄着坚硬的大肉屌,纤长的玉指时而在鸡巴上打着圈,时而又圈住柱身轻轻揉捏。 “公主,不要再弄了。” 只见上官适的手探向身侧,不再犹豫的解开腰带。 勃起的大肉屌弹了出来,他圈住自己勃起的大鸡巴,青筋盘绕的阳具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柱身又粗又长,鲜红的龟头马眼偾张,整根阳具看起来狰狞可怖。 萧凭儿会意的提起襦裙,靠着假山背对上官适,露出流着淫水的肉穴。 看见这口体毛稀疏的小穴,上官适喉结微滚,伸出两根拨弄着窄小的肉穴,不禁想着公主体内能不能塞得下那阳物。 “嗯……大人……”萧凭儿颤着声音娇媚的哼了一声,“大人快进来吧……” 随即,萧凭儿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根彻底勃起的大肉屌,她咬了咬唇,面上变得紧张起来,同时又替御史家小姐担心,那小姐比自己还小一岁,等会洞房的时候肯定不会好受吧。 “啊……” 想着想着,萧凭儿突然瞪大了眸子呻吟出声。 “不……不要不要……” 上官适才不管她说了什么,将龟头送进湿漉漉的肉穴里。一肏进去,阳具像是被层层媚肉吸附住了般,粗大的龟头被蠕动着的穴肉弄得一跳,搞得萧凭儿连连哭喊出声。 “呜呜……好大……” 萧凭儿紧紧扶着假山,可是体内的大鸡巴丝毫没有停止奸淫的意思。 “公主难道不喜欢吗?”上官适温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公主喜欢让臣在大婚时与您行有违道德之事,现在您满意了吗?” 说着上官适扶着大鸡巴狠狠肏了进去,粗大的阳物轻而易举的顶到了花心,一下下肏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几个回合下来,公主的骚穴被插得流满淫水,臀瓣都被他撞红了。 啪。 见公主只是发出淫荡声音而不作答,一个巴掌落在挺翘的臀部上,上官适双手扣着她的腰挺动起来,还没肏几下他发出轻叹,原来是公主颤着身体被打高潮了。 “啊……” 萧凭儿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下一秒感觉胸前的大奶被一双大手握住了,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粉嫩的乳头,肆意扯弄起来。 “嗯……大人好会揉奶……”萧凭儿回头看着上官适,“大人真是不曾行过情事吗……怎么……啊啊……” “公主不相信臣吗?臣确实是初次欢爱呢。”上官适醉酒后愈发直言不讳起来,“其实臣未曾想过娶妻。只不过公主……您……淫乱宫闱,扰乱朝纲……臣那天夜访公主时,公主貌似也在行淫秽之事吧?” 说着,上官适往她体内重重捣弄几下,就让萧凭儿没有说完的话变成淫荡的呻吟。 二人的交合处已变得泥泞不堪,上官适掰开公主的臀瓣,清楚的看见那粉嫩的肉穴是怎么吃下大半根肉棒的。 真骚……上官适双手揉弄着被肏得晃动的屁股,小骚逼……又软又湿……一直在夹他…… “嗯……公主……那夜公主在与何人行情事?” 萧凭儿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摇着头带着哭腔道:“不要不要,太大了……” “就请公主受着吧,是公主来勾引臣的,现在可不能中途反悔呢。” 随着一个挺弄,狰狞的大鸡巴肏开了宫腔,直直朝着最娇嫩的那块软肉顶去。 上官适黑眸一眯,瞬间捕捉到公主脸上闪过的一抹痴态。他一把将萧凭儿抱起来,萧凭儿被肏得涎水直流,根本来不及思考,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上官适,生怕自己掉下去。 啪啪啪。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公主的阴阜上,柔嫩的骚逼都被肏得磨出了红痕,萧凭儿拽着上官适喜服的手一点点缩紧。 “公主……臣要到了……”上官适呼吸急促起来,玉眸紧紧盯着萧凭儿布满春意的小脸。 “啊……好……”只见萧凭儿发出柔媚的呻吟,“上官大人,射进来……嗯……全部射进来……” 上官适得到肯定的回应后,抱着她的腿,胯间猛烈撞击起来,把萧凭儿弄得不停哭喊,险些尖叫出声。 随着一个挺动,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子宫最深处,上官适射了很多,白浊顺着逼缝流出来不少,那花唇都被肏出了淫荡的形状。 大肉屌射完精后,还埋在公主体内不想出去。 怀里的萧凭儿突然挣扎起来,可是来不及了…… 她紧咬着下唇的贝齿松开,低低的嘤咛一声,花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清液,尽数浇在坚硬的男根上。 上官适眉头一跳,龟头被浇得猝不及防,刚刚因为射完精疲软下去的阳具又重新硬挺起来。 “公主真是……淫荡呢。” 男人勾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在萧凭儿害怕的目光下,他重新捣弄起来,肉棒带出些许白浊,黏在柱身上。 “啊啊……大、大人……啊啊……好快……不、不要……太快了会肿的……呜呜……本公主不想被肏肿……” 看着萧凭儿凌乱的发髻与小脸上的痴态,上官适加快了顶弄的动作。 真骚……这张脸竟然还会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真想肏死公主的骚逼,让她那日勾引他,使他日夜思念公主,甚至也为她作了几句淫词。 因为怕被人发现,上官适肏得很快。 不一会儿后,第二股精灌入了公主的小穴里。 萧凭儿被他放了下来,已被肏得两腮通红,凤眸湿润。 想到什么,萧凭儿眸中划过的兴味转瞬即逝,她整理完衣裙,故作扭捏道:“嗯……上官大人在情事上如此绝妙,早知如此,本公主不会让大人娶御史家小姐了。” “……”上官适面色淡淡的,沉默着没有回应。 他不想与张家小姐结为夫妻,可父亲告诉他,再不娶妻恐怕陛下要择其他公主嫁给他,届时他无法抗旨,只能被迫做驸马都尉。 再加上,父亲、四公主、二皇子都想让他娶。 上官适抿了抿唇,觉得此事真是身不由己。 萧凭儿环顾四周,见无人于是放下心来,语气听起来轻快的开口:“我先行离去啦,上官大人该与御史家小姐洞房花烛了。” 说着萧凭儿就朝着事前与贴身婢女约好的位置走去。 公主的背影很快消失了。 上官适收回目光,转身向灯火通明的府邸内走去。 回宫的马车里。 秋山抱着双臂靠在角落,无聊的玩弄着银镖,修长的手指捏住银镖一下下高高抛起,又毫发无损的安全接住。 他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下一秒,萧凭儿踩着车奴的背进入马车,秋山默默收回银镖,谁知下一秒就被扑倒在地。 “殿下,不要……啊……” 先前出宫的马车里,秋山已经被公主弄得射了两次了,这时候有些受不住。 “殿下,我……我不行了……今日太多次了……” 萧凭儿歪着头弯唇笑了,“秋山就这点能耐吗?” 说着她骑在秋山的肉棒上肏弄起来。 “嗯……殿下……” 秋山对这种女上位甚是羞赧,每每被公主这样肏弄,秋山都觉得自己的阳物只是一根属于公主的泄欲工具。 粗大丑陋的肉棒被嫩穴夹着,更何况公主还在与他接吻。秋山黑瞳一缩……是殿下……殿下在吻他……他连忙回应起来,勾着她小小的香舌缠在一起。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秋山已经感觉要射了。 公主的穴又软又窄,里面温热紧致,肏着肏着能捣出不少淫水出来,沾满整根肉棒。 秋山终于明白每逢半年休沐时其余暗卫嚷嚷着要结伴上青楼的原因了。秋山也算是看着公主长大的,可是凡事总有意外,就算他再小心翼翼,还是有出差错的时候。 就是那夜被公主发现的……之后她从一开始好奇他的身份到想要和他做那些事……那些与大将军行过的无数淫靡之事。 “啊——殿、殿下……请让属下出去,属下要射了。” 秋山对骑在自己身上的公主不停摇头,可是却被萧凭儿嬉笑着用手捂住了嘴唇。 “射给我……嗯……射进来……”萧凭儿低媚的声音响起,“秋山快射进来……” “呜呜……不……”秋山摇着头,黑色碎发下的眸子带着祈求。 可是……殿下的声音真是淫荡啊……暗卫满脸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随着秋山的一道低吟,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全都撒在公主的穴里。 -------------------------------------- ps:我操为什么4000字,不管了,能一章解决的事我是不会分两章的,么么哒 与婚后不久的中书侍郎偷情 果真如长沙郡王萧兴番在上官适婚宴说的那般,几日后,他带着两万骑兵出征了。此外,太子与二皇子也一同请奏出征。 三月后,边疆凉州的战报竹简送到了江宁府。 皇帝打开竹简后面色一沉,匈奴十五万大军攻打西凉,天至郡守被杀,定西将军被活捉,大将军、太子等人退至张掖。 令皇帝惊讶的是定西将军被活捉一事。户青城久驻凉州,在匈奴营中颇有名声,这也是他被捉到后没有被即刻杀死的原因。 这三月里朝堂也有变动,现如今御史大夫的嫡子世袭了这一官位,虽是新官上任,但其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御史大夫之子不如老御史那般正直,上官渡与上官适登门后对他旁敲侧击,一来二去,御史大夫就明白了父子二人的意思。 黄昏时分。 下人给上官适送去密信,这封信一看就是来自宫中,上官适温润的黑眸一动,连忙打开,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竹简上的字迹。 四公主让他今夜进宫。 上次一别还是在喜宴。自那天后公主只是偶尔与他书信往来,不曾召他入殿。前些时日上官适按照公主的吩咐与御史大夫亲善,现在此事已办成。 夜晚,公主殿内。 “臣见过公主,啊……” 上官适刚想行礼,却猝不及防的被抱住腰身,少女的馨香席卷而来,柔软的酥胸紧紧贴上他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凸起的两点。 怀里的公主一对凤眸湿漉漉的,上官适看了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抚摸她柔嫩的脸颊,最后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薄唇在她的唇角留下一道温热的吻。 萧凭儿张开唇,粉红的舌头探进男人温热的口腔,上官适蹙着眉轻喘一声,一缕透明的涎水从薄唇垂下,如玉的黑眸划过几分情迷意乱。 片刻后萧凭儿离开上官适的唇,面上带着一丝促狭道:“我对大人与张家小姐的事略有耳闻。” 听到这句话上官适面色冷淡下来,那夜萧凭儿离开后他并未踏入婚房,御史小姐是独守洞房的。 刚开始他夜夜睡在书房,张家小姐身边的婢女每每硬着头皮来请他去就寝都被赶出去了。之后张家小姐说她感了风寒,自个儿请愿搬入了侧厢房,二人至此分房而睡。 此事被一小部分的有心人知晓了。 萧凭儿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上官大人为我守身如玉呢。” 上官适叹了一声,用闷闷的声音回道:“公主要对臣负责。” 萧凭儿的笑意浓了一分,想起上次的欢爱,刚刚被秋山肏过的肉穴湿润起来。 她扯下他的衣带,小手捧起狰狞粗长的阳具随意抚动了几下,很快阳物在她掌心彻底勃起,茎身盘绕的青筋偾张,带着炙热的温度。上官适被她摸得浑身发颤,龟头被肆意的玩弄,把马眼刺激得吐出滴滴淫液。 随着她的抚摸,上官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嗯……公主不要玩了……” “嗯?那大人想要做什么?” 话落萧凭儿解开缠绕在上半身的肚兜,眸光纯纯的,好像不知他在说什么,两根纤长的手指捏着沉甸甸的囊袋揉弄起来,时不时伸出一小截舌头舔向柱身。 上官适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抱到床榻上。 公主躺了下来,乌发散落在床铺上,白嫩的双腿朝他打开,露出挂着几缕晶莹的肉穴。 看到女子的阴户,上官适脸上滚烫起来。他按照上次做的那般,塞入半根鸡巴,坚硬的龟头一下子撞击在嫩逼的敏感点上,直直捣入宫口。 上官适不敢快速顶弄,生怕让萧凭儿感到不适,再加上她的穴实在窄小,每肏一下里面仿佛有层层媚肉绞着柱身,把他弄得小腹发紧,仿佛随时能射出来一般。 被缓慢的肏了几下,萧凭儿失去了耐心。她坐起身子,两条玉臂搂住他的脖子,小穴对准粗长的大鸡巴坐了下去,腰肢上下起伏着,发出皮肉撞击的沉闷声音。 “嗯……”萧凭儿发出餍足的嘤咛,心想要不是为了拉拢上官适,她才不要接近这种文官呢。可是没有想到他的阳物竟然如此粗大,这点倒是令她满意。 “公主在想什么?”男人低低的声音响起。 萧凭儿腰肢一起一伏的肏着肉棒,如实回道:“大人此举有功……嗯……娶了御史家小姐,令我和皇兄又添一翼……啊……好舒服……” 上官适眸中划过复杂之情,他本是不想娶妻的,孑然一身度过官途未尝不可,但是现在…… 他眉间升起几分沉郁,把娇小的公主推倒在床上,摆成一个后入的姿势,粗长的驴屌塞进大半截,接着快速挺起胯来,龟头朝着深处那块软肉上不停顶去。 “啊……好大……”萧凭儿双手紧握床单,肉穴被肏得紧缩起来。 “嗯……公主好紧……不要再夹臣了。” 啪。 一个巴掌扇在了少女雪白细嫩的臀瓣上,萧凭儿尖叫一声,死死抓住被子,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呃啊啊……啊……上官适……嗯……慢点肏啊啊……太深了……” 萧凭儿微微拱起身子发起抖来,上官适见状玉眸一眯,双手来到她胸前,捏住两粒乳尖揉捏起来,肉屌不紧不缓的肏着花穴,肏得她的屁股上沾满了骚水。 “公主水好多呢……里面真舒服……嗯……喜欢臣的鸡巴吗?”上官适哑声道,“啊……公主被臣肏得舒服吗?一直在夹肉棒呢……嗯……” 萧凭儿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此刻已是被肏得娇吟连连,檀口微张,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流下,奶头传来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起来,猝不及防间又高潮了一次。 上官适被夹得闷哼一声,接着拨开她的阴唇,看见二人的交合处竟然肏出了白沫一样的液体,这一幕令上官适感到淫靡不已,双手忍不住握住她的臀瓣揉弄起来。 “好舒服……嗯……好紧……” 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嵌入花穴。 在上官适看不见的地方,萧凭儿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之后,上官适又抱着她做了一回。 一个时辰后。 刚刚送走上官适,萧凭儿柔声唤道:“秋山。” 不一会儿后,一袭黑衣的暗卫出现在她面前。 秋山清俊的脸上原本没有什么表情,面罩外的黑眸中带着坚毅,可是下一秒这种淡漠就被公主的一个吻打碎了。 是……是殿下在吻他。秋山整个人因为幸福开始发抖,是殿下香香软软的舌头……秋山紧张的闭上眼睛,连忙张开唇迎接她,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咦,秋山勃起啦。” 一吻结束后,萧凭儿用状似惊讶的语气说。 “对不起、殿下,秋山没能做到……对不起……和您接吻无论如何都会勃起的吧?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硬的……您的舌头……” 秋山眸中带着痴恋,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吻。 “那是我的错吗?”萧凭儿轻轻的哼了一声,“我不应该吻秋山的,对吗?” “不、不……您……” 秋山连忙摇头。 下一秒,萧凭儿的手像小女孩撒娇般轻轻扯了扯秋山的衣带,秋山会意,立刻把下摆解开,挺着胯把勃起的阳具送到她手边,眼中带着几分迷离,“殿下……请看。” 只见鸡巴的柱身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粗大狰狞的龟头湿漉漉的,马眼还在往外流着些骚水。 这些精液是今日下午萧凭儿亲手给他涂抹上去的,其中还有射进公主穴内继而又被抠出来的精液。想到这里,秋山闭了闭眼,耳根滚烫起来。 此刻,他的阳物看起来真如殿下所说的那般……淫荡。 “秋山,进来吧。”萧凭儿软软的声音响起。 暗卫睁开眼,眼前就是公主粉嫩的肉穴。他想都没想就握着鸡巴进入窄小的骚逼,随着一个挺腰,暗卫从花穴抽出的柱身上沾了些不属于他的、明显是被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秋山咬紧下唇,大掌扣住公主的腰肢,胯间快速挺弄起来。 二人做了两回后,萧凭儿由婢女伺候完沐浴,之后回到寝殿进入睡梦。 接下来的两月里,萧凭儿多次召见上官适。通过与他的相处,萧凭儿得知了一些前朝政事,只不过听说最近的消息是,凉州似乎又打了败仗。 故意玩弄大将军 虽然凉州远在西北,但此次匈奴来势汹汹,举国忧心忡忡,江宁府仿佛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影下,要知道匈奴的先祖曾经打到过雍州,皇帝此刻怎能不担心呢? 宣和殿。 “报——大将军已到江宁府。” “快命他入宫。” “是。” 不久后,一身盔甲的宇文壑进宫面圣,后面跟着几个将军,正是武卫将军越冲、征虏将军曹敢等人。 大殿正中央,为首的宇文壑对坐在高位皇帝单膝跪下,“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后面几位将军也相继跪下,安静的大殿内响起盔甲碰撞之声。 “臣有要事报。”宇文壑略显冷硬的声音响起。 “说。” “陛下,天至、张掖已失守,两月前定西将军从匈奴手中逃脱已经回到武威,现在匈奴撤兵了。” 定西将军的事算是捷报,可是此次还有个意外发生,宇文壑停顿了几秒还是如实禀告:“臣等渡山丹时,得知二皇子战死之事。” 想到什么,宇文壑与身后的越冲对视一眼。 越冲朝他点点头,面露愤慨之情,声音洪亮道:“陛下,臣等先告退。” 之后,宇文壑将二皇子战死一事的来龙去脉告诉皇帝,皇帝面露凝色,并未多言。 不出几个时辰,这一消息就传到了四公主处。 贴身婢女禀告完去看公主的神色,发现公主似乎并不惊讶也不悲伤。 殿下的心思难猜透,贴身婢女纵使有点疑惑,不过这不是她分内的事儿,还是不要问的好。 当晚宇文壑求见萧凭儿,但是被拒绝了。宇文壑知道她与二皇子之间的隐秘,心想她应该是伤心了,所以接下来的几日就没有打扰她。 五日后,萧凭儿唤来贴身婢女,将一封密信递给她。 “此信交至大将军手中。” “是。”贴身婢女接过信,小跑着离开了公主宫殿。 夜晚,宇文壑来到殿内。 “臣参见殿下。” “起来。” 宇文壑抬头看去,萧凭儿坐在梨花木床上,只穿了个深红色的肚兜,柔顺的乌发散落,因为刚刚沐浴完,娇嫩的面上泛着玫瑰色,唇上染着胭脂,看起来红润诱人。 “殿下请……” 他本想说节哀,可是话语立刻被少女甜甜的声音打断了:“张开腿,鸡巴露出来。” 宇文壑浑身一颤,修长的手几个动作,迅速解开了布衣束带,整个人变得赤裸。 他的身上多了几处伤疤,虽然有甲胄护体,但是在战场上中箭是难免的。 本朝一尺,长二十三厘米。宇文壑身长八尺三寸,在将军中是最高的。萧凭儿靠在床榻的一侧,凤眸向下睨着宇文壑的身体。 想到什么,萧凭儿勾了勾唇。不知有多少世家女子乃至几位公主想下嫁宇文壑,可都被宇文壑以保家卫国乃重中之重的借口拒绝了。 此刻他在她面前就是这副模样呢,双腿大张,露出那根曾被她多次玩弄的大肉屌,黑眸中泛着想被她肏的情迷意乱。 萧凭儿的视线掠过他饱满的胸肌再到线条优美的小腹,伸出一根玉指抵在下巴,眸中升起思忖之情。想想宇文壑的肉体已经算是被她调教熟透了,不管是用手、唇或是花穴。 被她毫不遮掩的看着阳物,宇文壑冷峻的眉眼染上几分柔情,随即两条结实的大腿又打开几分,为了让她更好的看他。 同时,他偷偷观察着萧凭儿的神情,见她眸中并无哀伤。 不过下一秒,萧凭儿状似不经意的问:“宇文壑,凉州如何?” “臣等退至番禾郡了……哈啊……殿下,是臣无用……” “是吗?”萧凭儿加大了踩他肉屌的力道。 深粉色的鸡巴被踩得紧贴小腹,宇文壑发出压抑的粗喘,额前的黑色碎发已被汗水打湿,龟头因为情动从马眼涌出几滴清液,此刻流到腹肌上,看起来淫靡极了。 少女柔嫩的脚掌轻轻揉了揉大鸡巴,宇文壑仰起头,修长脖颈间的喉结滚动几下,渐渐的呼吸急促起来,不过也仅仅是呼吸,并未发出呻吟。 又是大半年未见殿下,宇文壑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上次从大北都护府回宫时,他如同失控般嫉妒谢行简,对殿下想引诱谢行简一事耿耿于怀。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是殿下拿谢行简没有办法。 不知何时,萧凭儿已经来到他身前。 “宇文壑,你在想什么?”她俯下身,玉指捏住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问。 “回殿下,无事。”宇文壑沉默着摇头。 面对她近距离的触碰,宇文壑英俊的脸上出现几丝幸福的贪恋,黑眸带着痴恋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真的吗?”萧凭儿甜甜的笑了。 她的食指落在他唇角,指腹轻轻摩挲起来。 啪。 突然,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宇文壑的脸上。 萧凭儿冷漠的眸光袭来,“皇兄是不是你杀的?” “不……”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接踵而至。宇文壑被打得身体一颤,抬手捂住脸颊,心中充满了委屈与不解,还有被冤枉时的无法辩解。 “撒谎。” 她脸上的淡漠疏离如同利刃一样刺进了宇文壑的内心,比匈奴人的箭矢入肌肤都要疼痛。 “殿下,二皇子不是我杀的。”他贴近她的耳畔,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越冲手下的话不会出错,那人的视力一向不错,经常被派去侦查匈奴的风吹草动。” 听到这里,萧凭儿用撒娇的语气道歉:“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只见公主面上带着愧疚之情,捧住了大将军棱角分明的脸,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个温软馨香的吻。随后她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玉白的手温柔的抚摸宇文壑小腹一侧的伤疤。 少女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散发着熟悉的暗香。宇文壑闭了闭眼,紧紧回抱住她,激烈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再到锁骨处。 萧凭儿被吻得全身发麻,又觉得有些痒痒,于是嬉笑着咬着他的耳根,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你这次回宫也是……呃……如此急不可耐呢。” “很想要吗?”她捏了捏男人硬如石子的龟头,凤眸如勾了丝一般望着他。 “臣日日想将阳物放入殿下体内。”宇文壑在她耳边轻喘,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萧凭儿的手圈住了粗大的柱身,上下抚动起来。一对上扬的凤眸看起来湿漉漉的。 这时,宇文壑看见她露出了一小截粉舌,他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薄唇印上她的唇,大舌与她的交缠在一起。 二人吻了一会儿,公主柔柔的小手不停抚动着狰狞的鸡巴,马眼流出的骚水把她的掌心打湿了,柱身早已被撸得黏黏的,还发出了些许水声。 平日在兵营里,只要想起她的模样自渎一会儿,他不出半炷香就能泄精了,每次他都会取出一枚玉瓶,将自渎后的精液存放于此,到了回江宁府那日再尽数清点。 在她面前时,他会控制好射精的时间,可是……又是整整八个月没有见殿下了。 宇文壑被她的手弄得无比情动,刀削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高挺的鼻梁讨好的蹭着她,“主人……嗯……小狗可以射在您手里吗?” 他迎合着萧凭儿手中的动作,挺着胯用龟头轻轻摩挲她圈着柱身的掌心。 萧凭儿“诶”了一声,凤眸眨巴几下,面上的神情似乎在说这就不行了吗? “不准。” 说完她一个沉腰,紧致的小穴瞬间包裹住整根鸡巴。 “啊……” 萧凭儿骑着肉棒腰肢起伏着,一对大奶乱晃,玉手放在他饱满坚硬的胸膛上,宇文壑轻轻皱了皱眉,突然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紧扣她的腰,胯间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 鸡巴被紧致的腔肉吸附着,宇文壑平日孤傲的黑眸里此刻全是无神,每次与殿下欢爱都会令他产生兴奋的情绪,让他越陷越深。 他常年待在兵营里,力大无比,什么刀枪都碰过。江宁府娇生惯养的小姐恐怕连拽个马缰绳都费劲,更别提养在皇宫里的公主们了。 从前其他公主在上午学礼仪,萧凭儿不学,偷偷跑去找沉君理,教习宫女见她进了丞相宫殿就没了法子,这导致她礼仪不好。 虽然公主礼仪不佳,可是体态纤细优雅,娇小幼嫩,宇文壑觉得单臂可将殿下扛起。 此刻,公主在胯下被他肏得张开小嘴涎水直流,宇文壑黑色碎发下的冷眸一眯,胯间不知疲惫的挺弄着,公主的阴道仿佛变成了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 “嗯……” 萧凭儿蹙了蹙眉,腰肢被他攥得发疼,想动一动身子,发现根本无法做到。宇文壑的手仿佛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那里,如同打桩机一样肏弄她,而她只能任由狰狞的肉棒在体内一进一出。 巨大的快感下,宇文壑只是轻轻叹了一声:“殿下的身体很……很敏感呢。” “您真的不想让臣射吗?”他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萧凭儿并未回话,只是发出餍足的呻吟,看着身上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庞和泛着冷光的黑眸,她莫名心生惧意,如果他要杀死自己,一定易如反掌。 昔日里与父皇相处时,父皇告诉她,宇文壑的骑射术无人能比,鲜卑看了没有哪个不逃窜的,后来那些话她也不记得了。 敏感点一直被顶弄,萧凭儿瞳孔一缩,张大唇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随着一阵颤抖又达到了高潮。 宇文壑也因为她的高潮蹙着眉,面上布满潮红。 见状,少女眸中划过不易察觉的促狭,语气柔柔弱弱的开口道:“宇文壑,我不相信你。” “嗯……你一定是因为嫉妒皇兄才把他害死的。” 宇文壑闻言顿了一下,随即咬着牙,眸光似乎更冷了,双手架起她的双腿,粗硬的阳具朝着她的敏感点捣去。 “二皇子……嗯……又是二皇子。殿下竟如此喜欢二皇子的阳物?在您心中,臣果真不如二皇子吗?啊……好紧……肏死你……”宇文壑胸膛起伏着,黑沉沉的眸子闪过不被信任的愤怒与失望。 “呃啊——” 萧凭儿姣好的面上扭曲一瞬,肉穴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清液从花穴伸出喷涌而出。 宇文壑紧紧盯着她,胯下的少女柔柔弱弱的,鬓发凌乱,玉面潮红,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唇瓣,眸子里是潮喷后的羞赧。 一副骚样。 他看得鸡巴愈发坚硬,虽然他知道她在装模作样,但还是觉得好可爱……只不过……殿下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 随后萧凭儿跪趴在床榻上,乖乖的接受男人的后入,沉甸甸的囊袋撞得阴阜啪啪作响。宇文壑时不时扇打一下乱晃的臀肉,扇一下,公主的绞着肉棒的花穴就会缩一下。 “嗯……” 埋在宫口的龟头突然跳动几下,宇文壑皱了皱眉,紊乱的呼吸使胸膛剧烈起伏着,终于一个没忍住,精关大开,大股大股的白浊从马眼喷射出来,浇灌在花穴深处。 射完精后,宇文壑毫不留情的抽出少女体内的鸡巴,随即单膝跪下道:“殿下,二皇子真的不是我杀的。” 大将军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虽然我有些……”嫉妒。 话讲到一半,宇文壑的眸中升起疑惑。他嫉妒二皇子吗?想到二皇子羸弱的身材与雌雄莫辨的脸,他在心中嗤了一声。这种人白送到他兵营里他都不要。 和大将军比起来二皇子武勇欠佳,骑射平平,也没有什么谋略。他生母为王府婢女,皇帝对培养他不是很关心。 “殿下,请相信我。当时我在山丹北方,与我同行的是从大北都护府过去的将军们,二皇子与定西将军、太子的军队在一起。” 萧凭儿听他一本正经的解释,最终忍不住捂唇扑哧一笑,随后把他拉到床榻上,柔弱的手环住男人线条优美的腰腹,“好啦,不逗你了,我相信你。” “再说了,皇兄怎可能比得上你呢……”她的脸颊贴在男人小麦色的胸肌上,听见他滚烫的心跳,觉得安心许多。 闻言宇文壑心中柔情四溢,带着茧子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殿下此计……柳昭仪应该蒙在鼓里吧。” 萧凭儿点点头。 他微微弯了弯唇,“只要殿下想做的,臣一定会帮您去做。臣打听过燕州几位郡守全是燕王亲信,最近王爷们对朝廷愈发不满,只因丞相欲颁布的郡所制。” “不错,谢行简欲废十二州改设三十六郡,各郡设军户,监军使节,从江宁府派往各郡,士兵由左右仆射调动,所缴赋税归于朝廷。” 萧凭儿所说的全是上官适告诉她的。面对宇文壑的疑惑萧凭儿避而不答,只是解释她无意中得知此事。 “后日一早随我去林泉山寺。” “是。” 二人又密谋了一会儿,宇文壑才走密道离开四公主宫殿。 前丞相的自渎 江宁府皇城外,林泉山寺附近的一处院落内。 一身白色长衫的沉君理端坐在地上,面前的矮案摆着一堆兵书。 因为不做官的缘故,沉君理长发随意垂落着,衣襟松松垮垮,露出一小半玉白的胸膛。如果有和他共事多年的大臣见到他,一定会觉得他比从前散漫了不少。 沉君理已经在此隐居了四年。 从七年前开始,鲜卑屡屡来犯边疆,沉君理开始读兵书,且过目不忘,遂禀于皇帝,得到赏识,这也是他官至尚书左仆射的原因。 直到现在,他依然在研究兵书与计谋,并结交了一些幽人志士,时常与之论道。 如何用兵,在沉君理眼中如同过家家一般轻而易举。 但……没有人能想到前丞相沉君理这样高风亮节之人竟然在自读。 “公主……嗯……呃啊……” 沉君理坐在床榻边,双腿微微敞开,左手握着粉褐色的柱身不断抚弄着,很快马眼分泌出些许清液,淫了他手。 四公主……为何……?为何连他隐居都还要寻来?从前还是女孩的时候就美得不可方物了,时常到御书房捣乱,骚扰他与陛下谈论政事。 那日还一直牵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身子,如此不知礼节。 沉君理玉眸微眯,想到萧凭儿姣好的面容和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手中自渎的动作愈发快了。 “嗯……” 他圈住坚硬的龟头,不断揉弄着顶端,层层快感袭来。不一会儿他就撸得玉面潮红,隽秀的眉眼布满情欲。 若是能与四公主……沉君理闭上眼,罪恶的幻想起四公主与他花前月下的场景。明知不该如此,可还是…… 已数月未见四公主。昨夜,沉君理梦见自己身处皇宫,与萧凭儿共处一室的场景。那时他教她写字,下棋,读史书,也偶尔教她看兵书,问了些关于兵法的问题,每每得到好玩的回答。 可接下来场景一换,少女模样的公主浑身赤裸…… “萧凭儿求见。”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柔柔的声音。 沉君理眸子一缩,硕大的龟头突然跳动几下,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得到处都是。 萧凭儿来到内室的时候,看见一副雅士模样的沉君理正坐在榻上饮茶。 “数月不见公主,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要事?”见她来后,沉君理置下茶具,声音听起来温雅有礼。 “匈奴之战,皇兄死于凉州。” 听罢沉君理微微翕动了下唇角,“在我看来二皇子能文不能武。不过听公主所言,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是东殿做的。”萧凭儿回道。 “我提醒过公主此计差矣。公主再次拜访,莫非还有计谋?” 沉君理刚刚问完话,只见萧凭儿拍了拍手,一个腰间佩剑,身材高大的男子推开门走进内室,对着二人弯下腰而拱手道:“见过殿下,丞相大人。” 来人正是宇文壑。 沉君理面上闪过一瞬惊讶,想不到萧凭儿竟然请来了宇文壑。他敛下玉眸,从前朝堂之上的情景历历在目,那位当时跟在李安土身后的少年,直到现在的骠骑大将军。 从前还只是大北都护府一位小小的参军,想不到此后越战越勇,立下不少功勋。 沉君理收回思绪,启唇问道:“宇文将军,许久未见,不知将军为何仍然唤我丞相?” “对不住,是我失礼了。”宇文壑淡淡的声音响起,英俊的面上没有丝毫波澜。 “无妨。”沉君理直逼正题,“大北都护府如何?” “兵权在我手中。”宇文壑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幽州……也不会出错。” 三人聊了半晌。确切的说是沉君理和宇文壑密谋了许久,萧凭儿在旁边听着,二人拿古今战役作对比而谈论兵法,听得她起了困意,于是就靠在宇文壑肩膀上睡着了。 离开时已接近黄昏。 回宫的马车上,宇文壑被公主握住鸡巴玩弄着,平日冷峻的表情已然崩坏。 “啊……殿下不要再玩了……” 萧凭儿发出一声轻笑,咬住他的耳垂柔声道:“不要?唔,明明很喜欢吧?” 只见她的手指正不断扯弄大将军的龟头,温软的指腹划过马眼,像是还没玩够,她张开唇含住红润的龟头,用舌头抵住马眼吸了几下。 随着少女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宇文壑发出一道低吟,只觉得龟头嵌入了她喉咙深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麻,小腹更是一紧,险些要射在她喉咙里。 萧凭儿的唇舌离开肉棒,靠在宇文壑怀里,凤眸朝上,嘴角挂着纯纯的笑意,“小骚狗喜欢被主人舔吗?” “回主人,骚狗喜欢。”宇文壑颤着声音道。 “想被打射吗?”萧凭儿的玉手攀上他的薄唇,两根手指玩弄着唇瓣。 宇文壑心中一动,黑眸紧紧盯着怀里娇小的少女,“想。主人请打吧。” “可是我没有带鞭子。”她嘟了嘟唇,看起来满脸不开心的样子,想到什么又眸中一亮,“只能用手啦,也不是没有试过,可以吗?” 宇文壑沉默的颔首,想到之前二人玩过的种种场景,兴奋的情绪一点点填满他的内心,甚至还有些羞涩。 “自己扶住,还要我教吗?” 萧凭儿的声音让宇文壑陡然回神,他慌乱的低下头,连忙应了一声,双手扶住两颗囊袋与柱身底部连接的地方,仿佛在展示自己的肉棒一样,冰冷的黑眸对萧凭儿流露出几分恳切。 啪—— 她抬手对着龟头扇了一下。 紧接着是柱身,一道道清脆的巴掌落在大将军的阳具上,即使是这样,肉棒依然屹立不倒,坚硬的竖立着。 宇文壑在痛苦里得到些许快感,忍不住把龟头对准她,无声的示意萧凭儿,想让她打一打龟头。 “啊……”他被打疼了,发出低沉的轻吟。 “喜欢吗?” “谢谢主人,骚狗很喜欢。” “贱货。”少女的朱唇吐出两个字。 宇文壑皱了皱眉,肉棒跳了跳,精关大开,一股股精液射在她的掌心。 回到江宁府,大将军立刻被皇帝的近侍请了过去。 奉和殿内。 “参见陛下。”宇文壑单膝跪下,低头行礼。 “请起。” 宇文壑抬眼一看,皇帝旁边的榻上赫然坐了一名容貌清丽的少女。只见她坐姿得体,发髻边上各戴了一枚玉簪,圆润的杏眼正小心翼翼看着他。 他蹙了蹙眉,别开眼不去看她。 皇帝笑了笑,“宇文壑,这是朕的女儿,六公主萧蕤。” “见过大将军。”萧蕤起身向宇文壑行礼,下一秒被后者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 可……依旧如此威风凛凛。萧蕤痴痴的想着,若是此事能成,她应该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子了。能够嫁给越周最勇猛之人,还是她心慕已久的男子。 翌日,皇宫宴会。 公主们坐在一起,在旁人眼里,四公主肤色白皙,两腮透着粉红,一对凤眸充满灵动,红润的朱唇没有上扬的弧度,显得她神情倨傲。 萧凭儿正在思考着沉君理告诉她的谋略,以及上官适能做的……一定不能让郡所制颁布。 皇帝坐在高位,身边是一身凤袍的皇后,二人正在讨论六公主萧蕤的婚事。 皇后看着不远处的宇文壑,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大将军至今未娶,年也只在二十三。在我看来,他与蕤儿最合适不过了。” 皇帝点点头,并未搭话。 昨夜宇文壑对萧蕤冷淡的态度已然表明了一切。更何况……皇帝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清楚宇文壑心仪何人。 他往公主那片宴席间看去,萧凭儿穿着浅蓝色襦裙与锦袍,发髻上戴着翡翠步摇与两枚银钗,只露了一个侧面就能让人觉得她有绝色容貌。 “皇后觉得户青城如何?” 听皇帝突然提起定西将军,皇后扶着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材高大、肤色黢黑的男人。她在心里计算起来,这户青城应有三十岁了吧? “陛下不觉得二人年岁差得太多了么?蕤儿这样小……”皇后小声道,眸中露出担忧之情。 “皇后啊,朕前日已将定西将军召回江宁府,半月后应该会到。届时皇后再做定择。” 皇帝的语气不容拒绝,皇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应下了。 原来,前些日子皇帝得到凉州发来的战报,匈奴暂且停战了,西凉大乱,百姓纷纷东迁。定西将军竟然从匈奴手中奋力逃出,抢了匹马从芒水一路杀回了武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