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1) 2021年4月7日前言金盅花,中文学名:侧金盏花(学名:AdonisamurensisRegeletRadde)是毛莨科,侧金盏花属多年生草本植物。 根状茎短而粗,无毛或顶部有稀疏短柔毛,不分枝或有时分枝,基部有数个膜质鳞片。 叶片在花后长大,茎下部叶有长柄,无毛;叶片正三角形,萼片常带淡灰紫色,长圆形或倒卵形长圆形,与花瓣等长或稍长,花瓣黄色,倒卵状长圆形或狭倒卵形,子房有短柔毛,瘦果倒卵球形,3月至4月开花。 分布于中国辽宁、吉林、黑龙江东部。 在朝鲜、日本、苏联远东地区也有。 生山坡草地或林下。 该种根和全草含福寿草甙、加大麻甙、福寿草毒甙等强心甙以及其他化合物,有毒,也可供药用。 侧金盏花全草都含有强心甙和非强心甙的多种成分,见于许多国家的药典之中。 中医称之为福寿草。 它具有强心、利尿、镇静及减慢心率的功能,能降低神经系统的兴奋性和脊髓反射机能亢进,用于急性病和慢性心功能不全。 主治充血性心力衰竭、心脏性水肿和心房纤维性颤动,与溴化银的合用能加强对癫痫病的治疗作用。 日本和加拿大客商每年秋季均从中国购买此花,用于药物提取。 (以上词条信息来自百度百科)一、从沈阳到吉林珲春市并没多远,八百公里左右,我和妻子都会开车,两个人轮换着,也就十个小时的车程,尽管辛苦,不过下了高速走到了山路上,沿江山路的风景一下子变得让人沉醉起来。 当然,自己开车回一次老家也是妻子一直都在心里惦念的心愿,走在林区的山路上,沐浴着山区清澈纯净的空气,感受着耳边树林的风声,闻嗅着山谷中那沁人心扉的泥土气息,那种感觉是她一直向往和憧憬的。 不过我俩平时工作都很紧凑,基本没什么机会来实现她的这个心愿,这次回家,却是一个无奈之举,我俩这次是回来送岳父的骨灰回老家的祖坟安葬的。 我叫杨大庆,今年30岁,是个土生土长的沈阳人,小时候父母离异,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跟着母亲生活,我家原本属于沈阳的郊区,这几年搞开发,这边现在也都建设的很好,虽然不如铁西皇姑那些老城区那么发达,不过现在社区发展的也真的很繁荣,我妈是街道派出所的一个户籍警,后来我警校毕业了,我妈就托关系把我也弄进了派出所,子承母业,也成为了一个小小派出所民警,到现在已经是个五年警龄的「老JC」了。 我妈在派出所工作一辈子,自然担心自己的儿子去一线工作会有危险,所以又想方设法地把我调到了和她一个部门,也做了户籍警。 我和妻子的相识就是刚刚调去户籍科开始的。 其实也没什么罗曼蒂克的,那时候我的岳父还只是胖胖的李叔,在我们辖区开了个鲜族风味的饭馆,被一群小瘪三来闹事,不但人被打伤了,还被砸了店,丢了一些财物,当天快下班的时候来开证明好邮回老家补办临时身份证,我当时正好值班,就这么认识了我。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谢顶的胖大叔居然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不过我妈教导我,无论对什么情况,一定要与人为善,这是我的教养,也是我的品格,所以我很热心地帮胖大叔办好手续,那天正好下班也没什么事,听说和我顺路,便骑着摩托送他回店子里,见店子里一片狼藉,就伸手帮他收拾了一下。 其实本就是举手之劳,我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胖大叔却感动的不行,非要留我一起吃顿饭。 我那时候年轻,也没在意什么组织纪律方面的问题,心想酒我肯定不会喝,不过吃顿家常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大不了给他留点钱就是,于是就自作主张地留了下来。 岳父是吉林珲春的朝鲜族,我的妻子自然也是朝鲜族。 那天我头一次见到她的样子直至今日还像是用热烙铁烙在我脑海里一样清晰。 她叫李荷妍,比我小两岁,学的是师范美术教育,那时候正在距离沈阳不远的本溪一所初中实习,当年就要正式毕业,听说老爸的店子出事,急忙请了假赶来,风风火火地冲进饭馆时候,我和李叔已经收拾好了战场,正在后厨里忙着做晚饭。 她那天穿了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一看就是那种初高中的校服,胸口上还绣着学校的校徽,应该是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换回便装,她时候还留着披肩长发,不过 那天很率性随意地在脑后挽起一个丸子头,有些蓬松,有些凌乱,鸭蛋脸,皮肤很白皙,可能是因为走的匆忙,脸色红扑扑的,不着一丝粉黛,额头上面还密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眉弯弯,轮廓清晰却又不显浓密,眼睛应该是她脸上唯一不够满分的五官吧,不过也算得上别有风味,朝鲜族人特有的那种单眼皮的丹凤眼,内眼角下探,外眼角上扬,整个眼睛显得纤细狭长,一眼看上去,好像一直是笑眯眯的样子,虽然看起来不是那种流行的网红眼,可是却从她炯炯有神的黑眼仁里透着一股子真真实实的纯真和机灵。 说实话,我真的、真的蛮喜欢她这种眼睛的,在她对自己没做任何修整之前,我身边的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夸她漂亮的像电影明星,只可惜,她为数不多的缺点之一就是不自信,后来在她闺蜜的撺掇下,赶在结婚前自作主张,瞒着我偷偷去做了双眼皮和内眼角修整,现在已经变成了大多数人喜欢的大眼睛双眼皮,我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总还是不免有些小小遗憾,一直到现在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相比较之下她的鼻子和嘴巴就完美多了,鼻梁笔直,算不上高挺,却也足够构建整个面部的立体,她嘴巴是我的最爱,上下唇都有着完美的曲线和弧度,唇色樱红,嘴角微扬,永远是肉嘟嘟湿乎乎带着一丝微笑的样子。 后来我俩开始谈恋爱,我开始接触很多韩国的影视作品,也认识了很多韩国的艺人,我那时候就发现,小妍在没做眼睛之前,和韩国一个叫做金高银的女演员十分相像,从五官到气质都很像,加上小妍是鲜族人,认认真真的说起朝鲜话的时候(朝鲜族语言和韩语就像我们中文中不同的方言一样,本就是同一种语言,只是有些发音区别,不懂韩文的人听不出),简直就像是那个女演员的双胞胎姐妹一样,只可惜,小妍后来做了眼睛,本来她的基础就好,眼睛改了之后就再也不像朝鲜族特征明显的美女金高银,转而变得有些像汉族的女孩子长相了。 汉族姑娘也很漂亮,但我更喜欢毫无修饰、清纯的像是山涧中透彻见底的溪水一样的的金高银。 当然,女孩子爱美无可厚非,样貌的改变丝毫没有改变她的本质,更不会影响我对她的感情。 她就是个大大咧咧,脾气秉性都十分开朗直率的女孩。 当然第一次的见面除了被她的样貌所吸引,她也给我了一个下马威。 她给我敬酒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手里的杯子里面居然是白酒。 我是个纯正的东北老爷们,但是喝酒这件事上面却完全没有任何东北老爷们的风范,平常啤酒还勉强能喝个一瓶左右,白酒是绝对不能碰的,基本上就属于一口就醉,两口就倒的那种,不过今天在这个笑起来眼睛弯弯梳着丸子头的女孩子面前,我横生一股子豪情,脑子一热,居然抓起酒瓶子给自己也倒满了一杯白酒。 她仰起脖子,把一整杯白酒倒进嘴巴里,虽然表情也不算是淡然,不过还是带着一股子挑衅的表情看着我。 我们那边喝白酒通常是用一种被称为「口杯」的杯子来装,倒满一整杯是三两三,这姑娘就那么一口把三两三的50多度的烈性白酒给干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想着不能在这女孩面前怂,站起身,举起我自己的杯子也跟着一口闷了下去。 好吧,那天的记忆到此为止,我那天的记忆从我坐回到椅子上之后就断片了,直到现在,那天喝了这杯酒之后的事都完全想不起来。 第二天我醒过来是躺在被摆成一排的椅子上,我在李叔的饭店里睡了一夜,我妈打我电话也没接,把我妈还吓得够呛,以为我骑摩托出了事。 我狼狈不堪地爬起身,才注意到饭馆里收拾打扫的十分干净,门在外面锁住了,店里只有我一个人,等了好一会店门才从外面被打开来。 李叔笑呵呵地一边从外面进来,一边和我打招呼,我有些尴尬地回应,注意到李叔身后一个靓丽的身影也跟着进到饭馆里来。 她已经换了一套更加合身的衣服,上身穿着一件纯棉面料的浅蓝色有领T恤,下身穿了一条合身的浅色牛仔裤,脚上仍然是一双白色旅游鞋。 和昨天她穿的那套反人类设计的中学运动校服的风格完全不同,这一身打扮虽然看起来朴素,可是却一下子就把她身材的优点全部展现了出来,丰满却又不显赘硕的胸脯在纯棉质地的T恤下似乎在微微颤动,贴身的牛仔裤将她的细腰丰臀展示出一道完美的圆滑曲线,她个子本来就高,那两条大长腿更是笔直修长,看不出有一丝丝多余的赘肉,整个人的身材苗条 匀称又不纤弱,丰满又不肥硕,就和电视里那些专业跳健美操的那些美女差不多的样子。 她的发型也变了,昨天是略显凌乱随手那么一抓而成的丸子头,现在梳理的整洁顺滑,干净利索地用一个嵌着小花的透明发卡固定在脑后形成了一个马尾辫,脸上仍然是不施粉黛的素颜样子,映衬在门外照进来的阳光里,她的肌肤显得粉嫩柔滑,像是一汪饱满的露水滴,更像是半通明的凝脂玉一般,眉目清明,嘴角微微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眯着眼看着蓬头垢面的我。 那一瞬间我立刻明白,我恋爱了。 说实话,小妍算不上倾国倾城之貌,但是说她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倒也不为过,我条件也不差,一米七八,长得也算过得去,虽然是只大专学历,不过我在派出所工作,等考上公务员,我的工作也就算是彻底稳妥了,所以我算不上癞蛤蟆,自然在见过她一面之后就开始对她有些念念不忘的,和李叔又接触了几次,早就被人家看穿了心思。 和小妍开始正式恋爱是李叔帮我说合的,在他的安排下,我俩又见过几次面,小妍居然真的答应和我相处一段时间。 我俩一个在沈阳,一个在本溪,虽然不算远,不过毕竟是异地,异地的相处有苦也有甜,我更加逐渐对她有了更加进一步的了解。 她是个非常开朗爱动的女孩,能歌善舞的 ,每天都像是有乐不完的开心事一样。 不过李叔和我说过,小妍小时候的脾气性格并不是这样,她小时候是个很腼腆内向的孩子,十二岁时候,她妈妈骑电瓶车接她放学的路上出了车祸,她目睹母亲的惨死曾经患上了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症,差不多近两年时间不说话,后来去北京专门找了个儿童精神专科治疗了几个月终于才能和人正常交流,不过治好了之后她的脾气性格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变得多话好动活泼了很多。 我看不出她的精神状态有任何的问题,自然也没有在意那些已经过去的陈年往事,就这样我俩谈了差不多两年的恋爱,三年前的十月一日,我如愿和小妍走进了民政局,从办事员手中接过了沉甸甸的两本大红色的结婚证。 也许是老天嫉妒我们平淡却又不失温馨幸福的生活吧,就在我和小妍非常正式决定我俩要开始进行造人计划的时候,一个让我俩都无法接受的意外发生了,刚过完春节,岳父一天早上正常去饭馆开工,刚走到饭馆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突发心梗倒在地上,路过的人帮忙叫了急救车,但是为时已晚,虽然急救医生尽力抢救了近半个小时,却还是没能留住这个满脸笑容性格开朗幽默的胖大叔。 她家在珲春老家有个族地祖坟,我和小妍这次回去就是为了把岳父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 按照老家的规矩,在外面去世的族人必须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回去老家安葬,才能福荫后人,岳父是二月中旬去世的,所以我俩决定在三月末四月初这几天把岳父的骨灰送回去。 这样既能赶上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前给岳父岳母圆坟,又正好赶在清明节前。 决定开车回去是小妍的主意。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选择坐高铁到珲春,再转车回去镇里,时间还会节省一些,不过小妍说情况特殊,这次要带着送岳父的骨灰,也不知道人家高铁让不让带着骨灰坐车,而且就算是人家允许,这火车上吵吵闹闹的让老人不清静,还是觉得自己开车回去更方便一些。 从沈阳出发到她的老家吉林省珲春市下属的永和镇在路程里程上来说一共是800多公里,途径通化和延边一路到珲春这七百六十多公里都是笔直平坦的高速公路,不过从珲春下了高速往永和走,还需要走大概40多公里的县道和山路,那一段路沿途会经过一条图们江水系的支流,沿着江边的山路走,风景特别美,自打我们结婚后买了这台国产的SUV,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我们自驾回去那边玩一次,可惜由于各种原因始终没有成行。 终于达成心愿,可惜却没了游玩的心情。 更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这次回乡,居然成了让我抱恨终生的一次痛苦之旅。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2) 2021年4月7日二、早上六点多从沈阳出来,走高速八个多小时,因为担心耽误回家的行程,所以我俩也没敢多做停留,过了珲春下了高速走上山路,天还是大亮着。 在高速上,小妍几乎没说几句话,情绪一直很低沉。 我知道她们父女的感情很深厚,尽管距离岳父去世已经一个多月了,小妍的状态一直不好,总是会和我聊着聊着就开始想到自己的父亲,然后就开始伤心起来。 我这个做丈夫的很理解她心中的感受,我也很怀念这个整天笑呵呵的胖大叔,但是以后的日子还要走下去,我觉得总得从这个氛围里面摆脱出来呀,所以我这段时间总是主动说些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话题来和她打趣,希望能让她早点从悲伤里走出来。 她的老家我是第一次来,其实小妍也是很小就跟着父母在外面谋生,对这里的记忆也不是很深刻,所以她对路边的风景也是十分好奇的。 美丽安宁的江边山路,路面没有多少积雪,河面的冰已经开始在中午时分开始融化,不时会发出阵阵低沉而又急促的咯嘣声,甚至已经能看到有部分河面融化开露出水面了,远处虽算不上雄伟却也连绵起伏的群山在黄昏的照耀下,映衬出山林树枝斑斓的光影,在南方,三月底的季节应该是草长莺飞的盛春了吧,不过在北方,虽然公路和两旁的泥地里已经没有多少积冰,不过远远能看到山林深处还有着厚厚的积雪,甚至还在那些积雪中能看到一片一片的黄色小花正在悄然绽开。 「那是金盅花,在冰雪中开放的」小妍看着窗外路边的一片黄花丛,小声说。 我用力点点,虽然目视前方在专心的开车,不过却也在余光中注意到了路边那些坚强地开在雪地里的小花。 外面的气温其实已经不低了,甚至有几天暖和的天气中,到中午和下午的时候基本已经在零上十度左右了,不过那些背阳的阴坡上面的积雪还是存留着,一般要过了五一才会彻底的融化掉。 「那些花凉拌着应该挺好吃吧?」我打趣道。 小妍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却没有笑出来,小声说:「你就知道吃!那花有毒的,不能吃!」我吐了吐舌头,其实我也只是为了逗妻子一笑,只是没有奏效而已。 「你累不累?我开一会吧」小妍在副驾驶上面伸了个懒腰,问我。 我赶紧摇头说:「没事,山路不好开,还是我来吧,你给我说说你家那边有啥好吃的吧」她终于笑了笑说:「你就知道吃,干吃也不长肉,死大眼贼!」大眼贼是她给我起的外号,因为我的脸比较瘦,眼睛显得比较大。 「你也不长肉,还说我?」我有些不服气地反驳。 她也不看我,捋了捋齐肩的头发,用力咬了咬下嘴唇,笑着说:「我是女的,身材是重要的外表因素之一,可你一个老爷们儿,瘦的像个麻杆,一点都不man!」反正车里只有我们两夫妻,我坏笑着说:「瘦咋了?我牛子不瘦就行呗!」她噗嗤一下乐了,也不害臊,大咧咧伸手朝我裤裆抓了一把,笑眯眯地说:「咱俩好像有一个多月没做爱了吧?等把我爸安葬好,回家你得好好表现表现,你这一说,我还挺想要的」她这一说,我才意识到,确实自打岳父出事到现在,一个多月了,她的心情极度低落,又加上我俩都各自好多工作上的事情都赶在一起,我们虽说是两口子,不过也没在一起好好相处过几天,更不用说做夫妻之间爱做的事了。 「要不……」我说着,扶正方向盘,转头朝四周环视了起来。 她听到我的话,立刻明白了什么,瞪起眼睛,撅着嘴巴笑着说:「你要干啥?少来!赶紧回家办正事,这荒郊野岭的,我绝对不和你在车里做!」她的眼睛在结婚前瞒着我去做了手术,原本的笑眯眯的单眼皮彻底变成了像现在那些网红一样的水汪汪的双眼皮大眼睛,在通常人的审美里,她的脸蛋基本算是没有任何减分的地方了,不过我还是很怀念她以前那种更有特点的眼睛。 「那咋办?让你一勾引,我都硬了……」我撅着嘴,小声嘟囔说。 她又伸手过来在我裤裆上面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个倔强地拱起来的帐篷,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说:「哈哈哈……憋着吧,等回沈阳再说!」我扶着方向盘,也不觉得尴尬,笑着问:「你又不想了呀?」「想……但是现在不行,等回了沈阳的」她用她水汪汪的双眼皮大眼睛风情万种地看了看我,坐直身,用手摸向副驾驶的座椅的一侧,用力一扳,座椅向后倒了下去,她抬起双手,一起拢在脑后,细心地把自己的头发整理 一下,才躺倒座椅里。 她现在很少再梳刚认识她时那种少女系的丸子头了,她现在的头发剪短成齐肩那种比较职业化的大卷的发式,完全符合她作为人民教师那种端庄和知性的气质。 「干嘛?不看风景了?不是你一直吵着要回来走这条路的吗?」我见她又要睡觉,问到。 「天都要黑了,到家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我先睡一会,你看着点,到了水库叫我就是了」她说着,调整好自己的卧姿,闭上了眼睛。 她说的水库在导航上面我注意到了,距离她家的镇只有十多公里,叫牛轭山水库,看起来是一个蓄水量很大的水库,小妍说过,从珲春过来的路,远远看到水库的大坝,在沿着路走十公里就到永和镇了。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一直往北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三月末,东北的山里依然是春寒料峭的,尤其到了晚上,气温还是会降到零度以下,尽管现在的公路修整的很平整,不过由于这边是偏僻的山路,所以经常还是会有些路面上有一些冰堆雪包什么的,白天气温高会融化掉,晚上气温低又会冻结起来,会变得很滑,所以我只好降低车速,打开大灯,十分小心的驾驶着我的长城SUV,生怕出现什么危险。 岳父的骨灰被我们小心地绑在后座上,用安全带固定着,所以我也不敢开得太快。 这台车我去年才买的,我和小妍的身高都不矮,所以就决定买台SUV,我俩的收入也不算高,就买了这款国产车里口碑比较好的,小妍平时上班都在学校,都是我在开,虽然我不是刑事民警,不过由于派出所里经常有临时任务需要用车,我的私家车也就经常被同事们征用去执行任务。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终于隐隐看到远处的河对面出现了一排大坝,上面亮着几盏明亮的照明灯。 我赶紧一只手扶稳方向盘,另一只手摇了摇已经香甜地进入梦乡的小妍说: 「小妍,醒醒,你看看是不是那个水库?」小妍把座椅放回竖直的位置,仔细在已经几乎全黑下来的光线中,透过车窗朝远处张望了一会,很肯定的回答:「对,就是那个水库!」也许是离家越来越近吧,小妍的情绪再次低落起来。 她和岳父其实也已经有十几年没回来过了,上次回来是跟着爸爸回来安葬母亲的骨灰,这次回来,爸爸也已经变成了一捧粉末,小妍的脸上忍不住湿润了两行泪痕。 「大眼贼,前面的岔路你往左开,先去趟水库」小妍眼睛看着前面的路,用手指了指那个路口。 我载着她从大路上下来,转上了朝水库方向的岔路。 「我小时候我爸总带我到这边来钓鱼,我爸说这里很安静,在这里很舒服,我想让我爸再看一眼这里」小妍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的骨灰盒。 我点点头,小心地看着路,这边的路不宽,不过应该是经常保养,路面的状况很好,只是我们走过来不到一公里的样子,前面的路已经被一排路障给拦了起来,在路中间还立了块牌子,我把车开到近处,在车灯的照射下,看清了上面写着「春季凌汛,安全第一,大坝禁行,闲人免入!」我看了看小妍,她满脸的无奈,不过还是心有不甘的样子,我只好在路障前停好车子,推开车门,陪着小妍一起下了车。 这里距离大坝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也基本能看到水库方向的冰面了,春季的夜晚开始起风了,白天的温度也慢慢消退,远远的就能听到水库的冰面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冰面破碎声。 「挺冷呀……」我被寒风吹的满身一激灵,赶紧回身把车里的警用棉大衣拿了出来裹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小妍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又把那警服大衣脱下来披在了小妍身上。 其实我平时在家休息的时候一般不穿警服的,不过这次要走这么远的路,我就想着穿着警服在路上或许能避免一些麻烦,临走的时候就把警用的大衣和棉夹克都带上了,现在还真的排上了用场。 小妍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有些失望的嘟囔说:「好可惜,我老爸最后都没能看一眼他最喜欢的地方」我走到小妍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拥在怀里说:「没事的,他在这里已经能看到了,你的心意咱爸能感觉到的」我俩坐回车里,小妍回头看着后座上的骨灰盒,小声说:「爸,凌汛封路了,咱们去不了水库了,咱们回家吧」我也看了一眼那被牢牢固定在后座上的骨灰盒,发动车子,原路返回,重新回到了主路上。发布地址: >(第2/3页)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3) 2021年4月7日三、小妍的老家在永和镇里,家里的亲戚朋友听说我们夫妻回来送岳父的骨灰,早早就都聚集在她大伯家里等着我们了。 朝鲜族的风俗习惯比我们汉人要传统的多,丧事很多的程序和步骤都非常的讲究,岳父在家里的兄弟姐妹也多,和各家的关系也好,虽然当时在沈阳已经举行过一次葬礼仪式,不过这次入族地加上合坟,各种仪式又全部极为正式地按照朝鲜族的传统习惯走过一遍,所有事情都办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这三天可把我们两口子折腾的叫一个疲惫不堪。 我是头一次跟着小妍回娘家,虽然是丧事,不过也挡不住年轻人对自己家新姑爷的热情,这三天我是几乎顿顿饭都是被几个小伙子围着灌酒,朝鲜族的米酒叫麻格里,度数不高,口味绵软香甜,连我这种不善饮酒的人都能喝上几杯,不过酒毕竟是酒,而且我是重点照顾对象,所以几杯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这三天里几乎每一顿都是会被大家哄笑着灌到人事不知的。 小妍以前遇到这种酒局的场合一般都是会帮我挡一挡酒的,不过这是她娘家,加上岳父的丧事让她心力交瘁,也就任由那群大舅哥和小舅子把我这个姑爷子给整治了一番。 整体来说,在她娘家这三天里,气氛都是既融洽又热闹,只是其中有一些小小的插曲让我在无意间听到了一些小妍和岳父从来没对我提起过的一些往事。 小妍在上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男朋友。 这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不是在意她的过去,而且我认为像她这样优秀的女孩如果大学时候没有男生追才是不可思议的。 我只是心里别扭她从来没有对我提及过这些事,她甚至曾经对我说她在我之前只有暗恋过一个男生,真正的恋爱我是头一个。 说实话,我至今不知道我是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我俩的第一次是在我俩恋爱快满一年的时候,那时候我去本溪她工作的学校看她,在她学校给她安排的老师宿舍里,我得到了她的身体。 那是我的处男头一次,狼狈的很,我甚至根本没有正常射精,她一直喊痛,我也痛,我被自己的包皮折磨到我根本不清楚我有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反正我是没见到血迹。 我之前的确没碰过女人的身体,但我也知道第一次没见红意味着什么,我没多做追问,是因为她说有,是她自己擦掉了而已。 我从来没纠结这些问题,是我不想做那种给自己编织有颜色帽子的人。 我听到她的事很偶然,我被一群小子灌的站不起,倒在饭店包房的沙发上,虽然天旋地转,但是意识尚存,沙发就在包房洗手间边上,里面两个不知名的阿姨在说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说我好像不是之前小妍上学时候的那个,另一个立刻嘘了一声。 就这一句话让我的酒醒了大半。 这些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纠结也没什么意义了,我甚至有些嘲笑自己的度量,自己已经和小妍结婚三年了,小妍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了,就算她之前有过恋爱,那也都过去了呀,就算是她之前和那个男的发生过什么,也是两个人在恋爱中很正常会发生的呀,而她现在完全的属于我自己,我再纠结那些陈年旧事又有什么意思呢?她没提及,肯定也是担心我会在意吧。 岳父的骨灰和岳母的骨灰合坟是第二天进行的,其实那天的仪式结束之后小妍的心情就好了很多,老人终于入土为安,小妍好像放下了心中很多的悲伤,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 她虽然仍然不会替我挡酒,不过我能看出她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因为她又开始不介意在众人面前和我秀恩爱了。 她这个性格我其实开始的时候是有些蛮不适应的。 也许是少数民族特有的豪放性格吧,又或许是她本来就是这种大咧咧不吝表达的脾气,她一直都是不论什么时候,想亲我,就会抱起我的头就亲,想摸我,就会掀起我的衣服我的身上摸,从来不在乎身边有多少人或者有什么人。 有一次我甚至和她开玩笑问:「是不是哪天你兴致来了,想做爱了,当着别人的面也会解我的裤腰带呀?」她很认真地点头说:「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你和我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你的裤腰带也必须随时为我敞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理解,其实她并不是十分热衷于性爱这种事,这些事她不抗拒,但也确实没夸张到索求无度的程度,她只是不在意在别人面前表达爱意而已。 当然,她这种 大咧咧的性格在她娘家人面前还是收敛了很多,至少她没有当着众人的面亲我的嘴。 第三天基本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我俩准备转天回沈阳,和一群同辈人聊到开心的时候,她抱着我的脖子当着大家的面在我脸上就咬了一口。 那一口是真咬,疼的我嚎叫了一声,差点一个背摔把这疯婆娘给甩出去,不过我没舍得,硬忍了下来。 她就是这种性格,岳父说她从北京治病回来,就开始变得外向和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可能和她小时候失去至亲的经历有关吧,她可能是突然发觉,所有的情感,一定要及时地表达给自己最重要的人,因为一旦那个人不在了,想表达什么都晚了。 这些都是我的揣测,这些问题我从来没和她具体聊过,这些事也并没有影响我和她的生活,自然就没有放在心上。 家里的事第三天处理的差不多了,尽管她家这边的亲戚们很热情,希望我们俩个能借着这个机会在家多住一段时间,不过因为我俩都是只请了几天的假,工作方面也确实脱不开身,只能决定在第四天的时候往回返。 她大伯和婶婶很舍不得她,得知我们决意要走,只好帮我们准备了好多土特产,大包小裹的足足有几个大包和纸箱,也不由我们推脱,吩咐她家的几个哥哥弟弟们七手八脚的往我们的车上面装。 我的后备箱里本来是有个纸皮箱,是我们那些同事借用我的车时忘记在我的车上的,我也不大清楚里面装的什么,因为大伯家的几个哥哥弟弟们要往我车里塞那些东西,就帮我把那个工具箱给扔到了车后座上,我上了车才发现那纸皮箱已经被弄散了,里面原来是几幅手铐和两个伸缩的胶皮警棍,都散乱在我车的后座脚下,小妍不大喜欢见到这些东西,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已经破掉的纸皮箱扔了,那些警具都随手塞到我的驾驶位和副驾驶的座椅下面。 收拾妥当,车的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我和小妍无奈地相对笑了笑,家里人就是这样热情,就好像我们要是不拿着他们的东西就是看不起他们的样子。 我们是转过来到家的第四天踏上归程的。 我们这天起的很早,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我们早上六点多,饱饱吃了顿老家美味的早餐,便开车沿着来时候的山路往回走。 今天的天气很好,湛蓝的天空中几乎没有一丝云彩,早上的温度不高,但橙红色的太阳已经升起到几层楼的高度了,天气好,心情似乎也格外的好,小妍也似乎是终于摆脱了岳父去世这一个多月来的阴霾的状态,刚出永和镇的路口,就吵着要开车,我就在路边停下来,跟她换了个位置。 她才拿驾照没到半年,也没有真正摸过几次车,尽管路上没什么别的车,她也还是小心谨慎地把车开得慢吞吞的。 她心情好,我心情也不差,我俩甚至不由自主地跟着车里播放的音乐大声跟唱起来。 尽管生活中又失去了一个亲人,但是我们毕竟要继续生活下去。 只是我们两个谁也没有预料到,今天走的这条风景无限美好的山花烂漫之路,居然让我俩的生活发生了天崩地裂般的变故。 【待续】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4) 2021年4月8日四、「还去水库那边吗?」车子开出不远,我就问。 「去也行,不过那边的路不是不通吗?」小妍一边看了看车里面的导航,一边迟疑着说。 「来的那天天黑了,没看到什么,我感觉那边应该挺漂亮的,反正咱们急着回去也没啥事,假都请下来了,咱们就慢慢走,天晚了就找个地方住一宿,反正后天之前到沈阳不就是来得及么!」车里的暖气温度上来了,我一边说,一边脱掉厚重的警用棉夹克,只穿着毛衣。 「对!那就边走边玩吧……咦!你脖子上挂的什么?」小妍一边附和着我,一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注意到我脖子上挂的东西已经从毛衣的领口里掉了出来。 我故作神秘地一笑,把那东西塞回到我的领口里,却没回答她。 其实那是我的结婚戒指,我跟她来珲春之前,我们所被借调去配合市局办一个打黑的案子,我们这些基层的民警负责外围的监视和安保工作,需要着便装,我就连戒指也摘了下来,怕弄丢了,就找了条红色的细绳拴着,挂到了脖子上,然后这几天就一直戴着,想等回去沈阳再戴回手指上。 也许是开了一会就熟练起来,小妍脸上紧张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一边跟着音乐摇头晃脑地开心起来,一边笑呵呵的问我:「大眼贼,以后等我们老了,咱们就把沈阳的房子卖掉,回来永和买块地,咱们自己盖房子养老,怎么样?」我看着窗外沐浴在初春早上的明媚的阳光中的山谷,心里面也早就荡漾起来,不免跟着她的思绪憧憬起来:「嗯,咱们再去山边弄块地,想吃什么菜,就种什么菜,这边的生活节奏慢,我们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带着我孙子去河边钓鱼,想想就舒服」小妍咯咯地笑,歪着头,嘴角微微上翘,眯起眼睛说:「我到时候要逼着我大儿媳妇生两个,再逼着我二儿媳妇也生两个,到时候咱们老两口一人手里牵着两个孙子孙女,一边抹着大鼻涕一边去吃肯德基!」我气的直翻白眼,急忙坐直身嚷嚷:「你爱吃那玩意就逼着我孙子也跟你吃?不行!绝对不行!」她大笑起来,红润的嘴巴里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说:「瞅你那德行!连你儿子现在还没影呢!就开始琢磨你孙子的事了!」我伸手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摸了摸,笑着说:「那咱俩就加油嘛!一会去水库边上,咱俩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来场天地大作战,给你灌的满满的,今天就让我儿子住进你肚子里!」她笑得更加灿烂,眼睛眯成了一条毛茸茸的缝,笑着说:「想的美!就你那小毛毛虫,还想灌满我?哈哈哈哈!」我也跟着大笑。 却突然想起醉卧在沙发上听到卫生间里那个阿姨说的话。 心里突然开始不是滋味起来。 我是小毛毛虫,看来她这是见识过巨龙呀!人都挺奇怪的,本来没什么事,也许根本就没什么事,但是一旦在心里开始犯嘀咕,这事就像是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像是个事了。 「不过……一会要看外面冷不冷才行」她脸上的笑坏坏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红霞。 刚才心里小小泛起一丝不悦,被她这个明显的暗示给转移了思绪,脑子里一下子迸现出她展露出妖娆白皙的肌肤,横卧在泛着草香的田野中的旖旎画面,我的两腿间一下子燥热起来。 我俩说笑着,车子已经到了往水库的那个岔路口,小妍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把车子转向了水库方向。 之前拐进来是晚上,现在是早上,终于看清楚这条小路的情况,原来这小路的路边就是茂密的白桦林,周边根本没有人烟,从主路上下来,还要往里面走几公里才能到水库的大坝前面。 这边的空气非常的清新,虽然初春的早上气温依然寒冷,不过那股子带着湿润的山林草香早就穿过我开了一条缝隙的车窗溜进我的鼻子里,一下子浸透了我的心肺,让我不免沉醉在这清晨的山林气息中。 「这里的空气真清新呀……」小妍也眯起眼睛享受起这山林里的美好。 我另有所想,看着窗外说:「这几天一直都泡在酒里,今天还真不行,等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咱们再琢磨着欢迎我儿子吧」她立刻点头说:「对!这才像个负责任的爹嘛……可是,来时候也没想过要在这边做这事,也没准备套子呀」我笑着说:「那就射外面呗」她笑着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脸色有些红润地小声说:「你不是说那样不舒服?」我嘿嘿地笑,没做声。 车子速度不快,不过这条小路本来也没多远,估算着马上就要到那路障了,我打起精神观察前面的路况。 「小心!」我指着前面大声提醒小妍。 本来还是娇羞小女人状的小妍被我的一声咋呼吓了一跳,急忙点了一脚刹车,车子立刻停了下来,虽然车速并不快,不过一股惯性还是把我俩一起甩向了前方。 她仔细朝车前张望了一阵,没发现什么一样,有些嗔怒的说:「咋啦?有啥啊?」我恶作剧得逞,得意的笑了起来,小妍伸出拳头在我肩膀上又砸了一下,气呼呼地朝我嚷道:「吓我一跳!我以为对面来车了呢!」我朝她摆摆手,正准备笑话她胆子小,却远远的看到不远处的路边草丛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在动,我赶紧朝小妍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眯起眼睛朝那边仔细观察起来。 小妍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情况,皱起眉,朝前面看了一会,有些惊讶的大声说:「有个人!」其实我也看到了,是一个穿着一身迷彩服留着一头短发的人,斜靠着坐在在路边的一个树干旁,头低垂着,浑身脏兮兮的,好像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的职业让我警觉起来,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这么狼狈的出现在这里呢?小妍拉好手刹,松开安全带就要推门出去,我一下子拉住了她,说:「你别动,我去看看」小妍点点头,乖乖的坐回位置上,我才推门下了车,小心地朝那个人大声喊:「喂!你好!」那人听到我的声音,身子好像颤了颤,有些吃力地抬头朝我张望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却无力地歪倒了下去。 我紧走两步,来到距离那人大概四五米的距离,才注意到这是个男人,年纪和我相仿,皮肤黝黑,留着个锅盖头,穿着一套军队样式的迷彩服,不过这个迷彩服的样式很怪,颜色也和我们常见的迷彩服不一样,他身上没见到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不过能感觉出他的四肢和身体很结实很强壮,他歪倒在地上,看起来个子应该没我高,浑身上下都是污泥脏垢。 「喂!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我大声问,但是脚步却没有再继续靠近他。 「你怎么了?」我身后响起小妍关注的问话声,我才注意到她也下了车,而且就那么走了过来,我正要阻拦她,她却已经越过我走到了距离那人一两米的近处。 我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我的身后,也走到那人身前,俯身仔细看了看这个人,才注意到这人皮肤黝黑健壮,但是整个面色有些泛黄,好像是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他周身上下看不到伤,不过感觉很虚弱, 好像是体力完全透支才瘫倒的样子。 不过这人好像还没有失去意识,我俩的靠近让他十分紧张,就在我准备伸手去扶他的时候,他突然挣扎着坐起身,脸上有些紧张的开口说了句话。 这句话我没听懂,是朝鲜话。 在这里说朝鲜话到不稀奇,毕竟是朝鲜族的地面嘛。 小妍马上用朝鲜语回了他一句,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我其实一直以为我对朝鲜话的听力还是可以的,因为妻子和岳父经常用朝鲜话交流,时间久了,我也能听懂一部分,不过这两个人说话,小妍的话我听懂的多,那个人说的,我却几乎听不懂。 小妍微笑着和那人聊了几句,见我满脸问号,急忙跟我解释说:「他是朝鲜人,说是和我们的解放军有联合行动,跟大部队走散了,因为纪律要求,不能公开身份到我们的城区求助,现在野外也找不到什么吃的,已经饿了几天了」「朝鲜人?」我心生疑惑,赶紧追问:「北朝鲜?」小妍点点头,看了那人一眼,对我说:「他说是中朝合作的一个什么任务,说他想去江界洲」「你好,我叫南成宰,是朝鲜人民军边防部队的,是来这边和你们解放军执行联合任务的」那人坐在地上,居然开口说起流利的普通话来。 待续……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5) 作者:亚朵诺博2021年4月10日五、朝鲜人和我们的朝鲜族本是同族同宗的一家人,但是由于一些特定的历史原因早就分开来变成了两个不同的人群,我们的朝鲜族人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每天只需要算计怎么多赚点钱改善家里的条件就行了,所以朝鲜族大多肤白貌美能歌善舞风趣幽默的,而隔江相望的那一边的人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人的长相几乎站在人群之中我就能看出他是朝鲜人。 这人的皮肤黑的像是个印度人,不过脸孔却是地地道道的朝鲜人长相。 眼睛很小,和李荣浩的眼睛差不多,不过他的眼神很犀利,和别的朝鲜人有些不同,我看他的时候,他也会盯着我的眼睛看,脸颊十分消瘦,皮肤好像和肌肉是脱离开的,很松弛,鼻子带着一点鹰勾,上下两片嘴唇都很薄,轮廓削直清晰,他的精神状态十分紧张,虽然在做着自我介绍,却始终用一双眯缝眼警惕地观察着我俩的一举一动。 听到他主动的自我介绍,我点点头,赶紧亮明自己的身份说:「你好,我叫杨大庆,我是中国警察,你需要我帮你吗?」他听到警察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过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点点头说:「能给我点吃的吗?」他说中文普通话的语调和小妍她们朝鲜族说普通话差不多,都有些像是那种很怪的强调。 小妍已经回到车里,拎出临走前婶婶塞到车里给我们路上吃的那袋东西回到这边,也没挑,一股脑递到了南成宰面前。 袋子里面是一些朝鲜族特色的食物,打糕、松饼、葱油饼还有好多水果。 南成宰见到食物眼睛瞪得老大,说了声谢谢就接过那塑料袋,一手抓着打糕一手抓起葱油饼就往嘴巴里面塞。 小妍见他吃的狼狈,赶紧又回车里取了两瓶纯净水过来。 「可以说一下你的部队番号和你具体的工作单位吗?」我虽然不是刑事民警,不过警察该有的警惕和敏感还是有的。 南成宰没回答,依旧狼吞虎咽地吃着,不过却从怀里摸出一个暗红色烟盒大小的笔记本,用两根手指夹着,伸到自己面前朝我挥了挥。 我俯身接过那个小本本,打开来才发现原来是个有着防水塑料外套的证件夹,里面有三张有照片和写满朝鲜文的证件。 我有些尴尬,照片肯定是他的,不过上面的字不是中文,我不认识。 如果他人有问题,那么这些证件也绝对有问题,不过还是要给小妍看看,她能看懂那些结构复杂的朝鲜文。 小妍一边看一边点头说:「没错!他是叫南成宰」「都是什么证件?」我追问。 「一个是朝鲜人民军的军官证,一个是他们朝鲜的驾驶证,还一个是……特殊身份证?」小妍一边翻看着这几张证件,一边给我解释。 这几张证件和我们的身份证大小差不多,不过质地上面就好像简陋了一点,虽然表面都做了防水处理,不过摸起来软软的,好像随时会烂掉一样。 「能说一下你们的任务情况吗?」我见他吃东西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觉得他应该可以回答问题了,还是想问出个究竟来,毕竟在这荒山野岭的,出现这么个蓬头垢面的可疑人物,还是要好好审查一下的。 他抹了抹嘴巴,仰起脖子把一整瓶纯净水咕咚咕咚喝了个见底,也不起身,依旧坐在地上,慢吞吞地说:「我们是和你们的解放军方面联合行动,只能和你说这么多,你只是警察,无权过问我们朝鲜人民军的事情!」他这话说得让我有些胸闷。 确实,在国内,部队方面的事我们地方是无权管辖的,可是也有规定如果是军人外出到地方,还是需要接受和配合地方执法部门的管理的,这是我们的国家政策,但是朝鲜那边的规矩我还真的不了解,只好看了看小妍。 小妍笑着说:「他们那边确实是部队的权利高过一切的,你就别乱问了」可是不问清楚,万一他是浑水摸鱼的坏人怎么办?就算不是坏人,如果他是脱北的,我是警察,被他蒙混过去我也没法和我这身警服交代呀。 我工作在内地,距离延边、珲春这种边境地带很远,通常情况下也接触不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不过我还是知道在这边,经常会有一些冒死从那边逃过来的人,或者经过我们辗转逃到和韩国有引渡政策的国家,或者干脆就留在中国委屈的生活下来,这些人大多不是坏人,他们只是觉得在那边生活不下去了,亡命到这边来寻求一丝希望的。 我摸出手机,准备给这边的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来人处理一下,可是拿出手机一 看,这边的信号居然只有一格,我试着拨打了110,却怎么也拨不出 去。 原来那一格信号也是虚的。 「没信号吗?」小妍看我在打电话,赶忙也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摇头示意我她的手机也没信号。 南成宰也许是吃饱了,斜眼看着我说:「你们那些资本主义的东西还是不管用吧!」我的脸上抽搐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问他:「资本主义?我们是你们的老大哥好不好!我们怎么是资本主义?」他脸上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看在你们俩给我吃的份上我感谢你们,不过老大哥这种话就不用说了,要不是我们的父辈浴血奋战,你们早就被美国狗给火亡了!」「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良心,却又不想破坏我们泱泱大国的光辉伟岸的形象,毕竟,现在这里虽然只有三个人,却代表着两个世代友好的国家呀。 小妍瞅了我一眼,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南成宰的话,笑着说:「吃饱了吗?这些吃的留给你,那我们走了啊」南成宰点点头,依旧坐在地上,不过朝我俩低头做了个鞠躬的姿势说:「十分谢谢你们!朝中友谊万岁!」我朝他摆摆手说:「不客气,中朝友谊万岁!」小妍见我认认真真地在人家面前喊口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老公,把你的大衣留给他吧,这么冷的天,你看他穿的那么少」小妍很细心的注意到南成宰在清早的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 我的警用大衣是新的,我有些舍不得,回到车里把之前脱下来的棉夹克上面的警徽标志都拆了下来,递给始终坐在地上的南成宰,他也没客气,接过去就裹 在了自己身上。 小妍用朝鲜话和南成宰道了个别,拉着我回到了车里。 这回我坐到了驾驶位,小妍没坚持要开车,主动去了副驾位。 发动车子,我们继续往前走。 又往里面开了大概几公里的样子,那排路障重新出现在路中央。 白天里我才看那写着「春季凌汛,安全第一,大坝禁行,闲人免入!」的路牌下面还一个路碑,上面刻着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牛轭山水库」。 在路障前停好车,我又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依旧没信号。 「大眼贼,咱们得走路进去了」小妍没下车,坐在副驾上面朝水库方向张望。 「这边手机信号怎么这么不好呀?」我有些奇怪的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山区的问题吧……」小妍一边回答我,一边往自己身上套外套。 我把手机举高,又转身在各个方向上试了试,似乎手机举的高一些还真的有了一格信号。 「你要打电话?」小妍奇怪的问。 我点点头说:「那个朝鲜人很奇怪,我得打电话给派出所报警」说着,我推门下了车,把手举过车顶,果然,靠近水库这边明显信号好多了,信号有两格了,我赶紧往键盘上输入110这个号码,正要拨通过去,小妍在我身边大声说:「别打电话!别报警!」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6) 2021年4月10日六、「为什么?」我的手举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指几乎已经触碰到拨出键了。 小妍叹了口气,朝我摆手示意我放下手机,语气温柔的说:「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咱都当没遇到过他吧」我迟疑着放下手,把手机屏幕灭掉,不过还是把它牢牢抓在手里。 小妍柔声对我讲道:「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边经常会有那边逃过来的人,他们大多不是坏人,只是想活下去,我们这边很少有人会去举报他们,是因为,他们一旦被抓了,就会被遣返,而他们被遣返回去基本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别报警了,由他吧,他又没伤害我们」我是警察,我的职责告诉我不能这样放任那个可疑的人。 但是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明白他们被遣返回去会有什么下场。 小妍已经绕到了我这边,挎起我的胳膊,把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算啦……咱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你忘啦?」我的心一下子酥软了。 朝路障另一边的路张望一下,感觉距离大坝也没多远的样子,应该很快就可以走过去,我看了看小妍红润的脸颊,会心地笑了笑,转身去车后面掀开了后备箱。 「找啥?」小妍有些奇怪的问。 我笑着说:「不得找个能铺在地上的东西呀,你不怕那些枯草树枝扎屁股啊?」小妍的脸色更红了,咯咯地笑着说:「死大眼贼!你还真打算在这里做啊?这么冷,你不怕脱了裤子把你的小毛毛虫给冻成冰棍呀!」「没事,我放你那里面,暖和着呢!」我手在后备箱里找之前放在车里的野餐垫子,一边用眼神带着一丝淫邪朝她两腿间瞄了一眼。 她注意到我的眼神,也不羞涩,扭身背对我,一手掐腰,一手支在垫起的那条腿上,俯身下腰把她浑圆饱满的臀给撅了起来正对着,转回头,脸上带着一股子魅人心脾的浪态柔声说:「老公,快来呀……」我抽出野餐垫子,另一只手摊开手掌,结结实实地在她的大屁股上来了一巴掌说:「你现在咋这么骚?」她被这巴掌打的哎呦一声小步向前窜了窜,一边用手揉屁股一边大笑着说:「骚也是你培养的,再说,你们男的不都喜欢女人这样吗?」我关好车门,锁好车锁,夹着卷起来的野餐垫子,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朝路障里面走,一边笑着说:「喜欢是喜欢,但是只能局限于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前天吃饭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咬我,我就可尴尬了」「为什么尴尬?我都不尴尬」小妍依偎在我的怀里,有些奇怪的问。 「当着那么多人呢,你就不能收敛点?」我有些责备的口吻说。 「为什么收敛?我老公,我喜欢什么时候咬就什么时候咬,我喜欢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为什么要管别人?」她理直气壮地回答我。 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其实我了解她的脾气一直是这样,脾气上来,谁都不在乎,岳父在的时候也拿她没办法,不过偷偷和我说过,她从打得了创伤后应激症之后,精神状态就一直像这样傻呵呵的,也说不上是算性格开朗大咧咧还是应该算到精神病范围里去。 「你说的没错,不过还是要注意场合,比方说两夫妻亲热,就是两夫妻之间的私事,不能给别人看」我像个幼儿园老师,小心谨慎地开导她。 她挎着我的胳膊,咯咯地笑,小声说:「做爱肯定不会让别人看,你的毛毛虫,只有我能用,我能看,别人看可不行,男的也不行!」我知道一时半会也是扭转不过来她的观念了。 说笑间,我俩已经步行着沿着水坝边的路走进来几百米,眼看着前面转个弯,就出现了一排围墙和一个关的严实的大铁门。 小妍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嘟囔说:「奇怪,以前这里没有墙呀」「废话!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我被她的傻样气的想笑。 「那怎么办?天地大作战怎么办?」她好像比我还期待这种我们夫妻从来没尝试过的刺激事。 也不怪她期待这种离经叛道的新鲜事。 我俩自打谈恋爱到结婚,从来都是顺顺利利水到渠成的,我俩平平淡淡的生活从来没有过刺激和惊险,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过爱,没有任何第三者来破坏我俩的感情,甚至连她意外怀孕都没有过。 总之,凡是电视电影里面的爱情故事中男女遇到的那些阻挠呀,变故呀,意外什么的,我们俩统统没遇到过。 也许就是这种平淡如水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不过我也蛮期待有时候疯狂一点,刺激一点,毕竟我们都还年轻嘛。 「我看看能不能 找地方跳进去」我朝四周环视了一下,打算找个突破口,毕竟今天已经做决定尝试一下在野外疯狂一次,就这么被一排围墙和一扇铁门挡住还是心有不甘的。 就在我俩沿着围墙外的土路上走了没多远的时候,突然铁门开了条缝,里面走出两个带着红袖标的人,操着电子扩音器在我俩身后叫嚷:「你们是干什么的?不知道春季凌汛这边已经戒严了吗?赶紧走!「小妍见里面出来人了,急忙转身回来,陪着笑脸说:「大叔,我俩小时候是在永和长大的,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了,小时候经常在水库边上玩,想再看看水库, 我俩就看看就走」那俩个人年长的一脸严肃,没任何商量余地地喊:「看什么看!这几天温度高,凌汛提前了,大坝随时开闸泄压,很危险,赶紧走!」小妍见人家说的很认真严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偷偷拉了一下我的衣袖说:「算了,走吧,我还知道路上有好几个好地方,风景可好看了」其实,本来的兴致被这两个人一嚷,早就烟消云散了,正好小妍也放弃了,赶紧顺着她的意思点头说:「行……」有些扫兴地回到车里,我俩相对一笑,无奈只好再次发动车子,找到个宽敞的地方调了个头,带着一丝不情愿慢吞吞地原路返回。 「好无聊,还想着刺激一下呢……」小妍撅起嘴巴,有些失望的说。 我见她有些情绪低落,赶紧分散她的注意力,转移话题说:「你说一会回去还会不会遇到那个朝鲜人呢?」我的计策很有效,小妍小小地思索了一下,摇头说:「他怎么可能等在原地呢,他不管是不是说谎,都不想我们报警呀,他肯定早就跑掉了,傻瓜才会等在原地让你找人去抓呢」「他说要去哪里来的?」我想起一些忽略掉的细节,问小妍。 「他说要去江界洲……」小妍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全是那种顿悟和惊喜的表情说:「大眼贼!赶紧走咱们去接上他,咱们送他去江界洲!」我愣住了,不由得问:「啊?去哪里?江界洲是什么地方?」「永和东北方向,差不多70多公里的样子,是中朝俄三国交界的地方,那边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咱们去那边玩一天再回沈阳!」小妍兴奋地说道。 「那就奇怪了,按理说,脱北的人通常都会想办法往内地走,那样更容易隐藏自己,他为什么要继续往边界方向走?难道他真的是有任务的?」我的注意力还是在那个叫南成宰的人身上。 小妍满不在乎地催促道:「哎呀!想那么多干嘛?我以前和同学去那里玩过,那边有个很大的边贸市场,好多好吃的东西,赶紧走!我才想起来这个好地方!赶紧的!」 待续……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7) 作者:亚朵诺博2021年4月13日七、我见小妍一脸兴奋的样子,只好扶稳方向盘,一边谨慎地朝路前方张望,一边问:「往东北方向走?那不是和我们要走的方向是相反的?」小妍眨着长满长长眼睫毛的大眼睛,笑着说:「是呀,反正咱都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好不容易出来玩玩,反正时间也够用,那么着急回去干嘛?」这两个月来,岳父的离世让小妍一直沉浸在悲痛中,看来安葬了父亲之后的小妍确实心情好了很多,我觉得也不能在这节骨眼上面扫了她的兴,赶紧点点头答应了她。 「行,那你做向导,咱俩就算是把蜜月旅行给补回来了」我笑着说,一边小心地在狭窄的山路上小心的驾驶着车。 「啊?这可不算!我说了,要去西藏才算!」小妍撅起嘴巴不满地回应我。 我们两家的情况都是普通家庭,当时我家和她家就商量好,我们的婚事从简,所有两家的力量和资金都用来建设我们的小家,所以当时买了房,买了车,也算是耗尽了我们两家老人的毕生积蓄了,于是小妍当时主动提出婚礼一切都从简,简单摆了几桌酒,也没有蜜月旅行,一切都以我们两家的实力来置办,所以我和小妍的婚礼没有让我们两家老人背负一分钱的外债,这也是两边的家人都对我们的婚事赞不绝口的一个主要原因。 但是我是对她发了誓的,以后只要条件允许了,这个蜜月旅行一定给她补回来。 见糊弄不了她,我只好傻呵呵地笑了笑,点头说:「对,明年,明年咱们去西藏,一定的!」小妍的脸色突然一变,提高嗓门朝我嚷道:「明年个屁!明年我刚生了宝宝,怎么去啊!」我恍然道:「对哦,这个我还真么想到!要不咱们再等几年再生?」她赶紧摇头道:「我眼瞅着就要三十岁了,再不生,以后越来越费劲了,算了,等以后你儿子大了,咱们带着他一起去吧」「你咋那么肯定是儿子?」我笑着问。 她白了我一眼,撇着嘴说:「你家就你一个独苗苗,要是我不生出个男孩来,你妈不得吃了我啊?」「最好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那就叫做完美!」我嬉皮笑脸地憧憬着。 小妍看着窗外的桦树林,小声叹了口气说:「做女人真麻烦,还要生孩子……」这段时间我看不得她多愁善感,稍稍一点精神变化就可能被她转移到她爸爸的事上面去,我见她又有情绪低落的苗头,赶紧转移话题说:「江界洲除了边贸市场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小妍皱着眉想了好一会说:「我好多年没去过了,以前去的时候就记得有条街上面全都是那种不好的地方」「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奇怪的问。 小妍瘪着嘴,面带鄙夷的说:「那时候叫洗头房,现在不知道了」我恍然地点点头说:「现在应该治理了吧,那些地方做不长久的,最长也就是几个月,赚点钱就跑路了」小妍突然满脸严肃地瞪着我问:「你咋这么了解?你是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我赶紧解释道:「怎么可能!咱家周围哪里有那种地方!再说我口袋里有多少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妍在和我斗嘴的时候很善于得理不让人,我的解释立刻被她找到出破绽,她大声嚷到:「就是说你不去找小姐只是因为你兜里没钱呗!那我给你钱,你去啊!」「兜里有钱咱也不去找,咱家里有好的,不需要那些恶心吧啦的,嘿嘿……」我赶紧哄她。 正说笑着,已经到了刚才遇到那个南成宰的地方,不过现在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影。 「看,刚才就是在这里遇到的那个朝鲜人……」我急忙转移话题,小妍的脾气我很了解,如果在一件事上纠缠,她会一直把我逼到跪地求饶才会罢休。 「你又说你是警察,又要报警的,他肯定跑掉了,还等你叫来人抓他呀?」小妍不以为然的说。 「我就说他不是正常来我们这边出任务的吧,要不然他跑什么呢?」我一副早知道的得意样。 小妍笑着朝我撇了撇嘴说:「管他什么来头,一会到了江界洲,那里到处都有洗头房小姐什么的,我得给你准备多点钱呗?」我见她的话题又转了回来,头皮有些发麻,赶紧陪着笑脸说:「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呀,你是我小妈,就别再提这个话茬了行不?」她见我已经认输,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突然前面不远的路面上一个人出现了,在用力地朝我们这个方向挥手,我赶紧松开油门,车子慢慢停了下来。 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刚刚那个朝鲜人南成宰居然就那么大模大样地站在路中间,挡在我的车前。 我按下车窗,探出头大声问:「怎么了?」「刚才你俩走的急,我也 没恢复过来,没来得及告诉你们,那边走不通!」他笑着和我说,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和他黝黑的肤色行程鲜明的对比。 我才注意到他一扫刚刚那种虚弱的状态,现在看起来脸上有了一丝红润,说话也中气十足的。 他刚才一直坐在地上,我没看到他带着什么东西,现在他站在路中间,我才看到他身后背着一个用白色蛇皮编织袋包裹着的细长的东西。 从那东西的粗细和长度来看,我几乎非常肯定那是一支步枪。 如果从他刚才给我俩说的身份来看,他身上带着枪倒也符合逻辑,他没有逃跑,也差不多推翻了我对他身份的猜测,我现在倒也有那么五六分的相信他确实是那边的军人,是真的来参加一个不能对我们这种平民解释的特殊任务吧。 不过如果相信他说的话,那我就更应该赶紧把他送到咱们这边的相关部门去,我相信按照他说的,他已经脱离部队几天了,这几天部队方面也一定在找他。 「你上车吧,我们带你去江界洲!」小妍在副驾驶上面也探出头朝南成宰大声说。 我赶紧用手轻轻拽了拽小妍的衣袖,小声说:「得送他去永和当地的公安局,然后联系咱们这边的边防部队接收他,不能带着他到处走!」南成宰应该没注意到我悄悄和小妍说的话,站在路边并没有朝我们靠近,而是摇了摇头说:「我们有纪律,不能和你们当地的人接触,我不能坐你们的车」小妍笑着推开车门,从车里出来站在路上朝南成宰招手说:「没事,这是我们主动招呼的你,再说了,我家大眼贼……不是,我家大庆是警察,这也算是咱们中朝合作的一部分呀!」我皱了皱眉头,感觉她说的这些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不过我也没法补充什么。 南成宰侧着头犹豫起来,似乎他还真的很想搭乘我们的车,只是碍于有纪律约束,不能那样做 而已。 「你们也要去江界洲吗?」他迟疑了好半天,小心的问。 我点点头,小妍笑着说:「是啊,我们本来要去沈阳的,不过临时想去江界洲玩一天,正好可以带上你」「你们擅自改变行程,不需要和你们的领导请示吗?」南成宰有些疑惑地问。 南成宰的中文词汇量让我有些惊讶,他居然连说了几个外国人很少会知道的名词,比方说擅自,比方说领导,虽然他的词汇量足够,不过他的语调和发音还是有些奇怪,和我们朝鲜族说普通话的发音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 「我们这里不需要和领导请示,再说我们在休假呢」小妍解释道。 我也在纪律部门工作,我知道纪律约束对于我们的重要性,而且我本身也不大想带着他这个奇怪的人一起上路,见他还在犹豫,对小妍说:「算了,他们肯定有纪律要求很严格的,要不咱们多给他留点吃的喝的,咱们先走吧」小妍却像是突然来了倔脾气,使劲在地上跺了一下脚,有些急躁地朝我嚷道:「你不知道的,他们那边很多纪律是要判刑的!像他这种擅离职守不能及时归队的少则判刑,严重的甚至会……」我注意到南成宰的眼神里似乎飘过一丝慌乱和不安,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我奇怪的问小妍。 小妍叹了口气说:「我二爷爷一家七口人,九十年代从那边跑过来投奔我爷爷,过江的时候被那边的边防部队开枪打死四口,就剩下我小叔拽着我小姑和我小婶躲在冰块下面硬憋着气才捡回一条命,结果来了没几天我小姑就没忍住和别人去赶集,被派出所抓到,遣返回去,我听说被判了二 十几年,现在都还没出来呢,那边的事,基本都是听我小叔和小婶给我们讲的」「是的,那年头被遣返回去的,不枪毙就算是很幸运的了,现在也经常有被遣返的,不过现在不怎么枪毙了」南成宰点头补充说,表情很沉重。 我对他们的国家没什么具体概念,国内对那边的情况基本没有任何官方的报道,那边对于我这种人来说一直是一个很神秘的国度。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8) 2021年4月13日八、「你家现在那边还有亲戚?」我问小妍。 晓燕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我,却对南成宰继续招手说:「上来吧,这边去江界洲有七十多公里,你走路过去一路上会有很多盘查不说,你要走几天才能到,我们开车有两三个小时就到了,回去你不说我们也不说没事的」南成宰很显然已经动了心,不过还是有些犹豫的问:「你们用车不需要和你们的领导汇报吗?」我有些奇怪地说:「为什么要跟领导汇报?这是我自己家的车」他恍然地点点头,眼睛看着我银白色的SUV不自然地流露出一丝惊诧和羡慕。 「上车吧!咱们现在走,差不多中午就能到,到了江界洲我们请你吃咱们中国的好吃的,你们在那边很难遇到的」小妍笑着朝南成宰招手。 「我们人民现在生活的也很好的,你们有的我们都有……」南成宰一边仰起头,满带着一股子自豪说着,一边终于移动起脚步朝我们走过来。 他的裤子鞋子上面全是污泥,我皱了皱眉头说:「后备箱里我还有换洗的衣物,你穿多大号的鞋?」南成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不堪的裤子和鞋子,小声说:「这几天一直都是在树林里面,真的是弄得很脏了」小妍笑着说:「我看你身材和我家大庆差不多,我让我大庆给你找一套衣服你先换上吧」我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南成宰的身高和身材,原来他比我稍矮一点,差不多一米七二左右的样子,虽然脸颊比我消瘦,但是身材却看起来比我魁梧健壮。 我回来的时候其实是一直穿着警服的,不过在家喝了几顿酒,把我的警服吐的脏兮兮的,就在临走前把全套的警服都洗干净放在了拉杆箱里,因为本来也没打算回来多久,所以便装只带了一套,现在我穿在身上,我只好从箱子里拽出了我的警服裤子。 衣服有警徽不能给他穿,不过裤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又在后备箱里找到了我的警用皮靴,也一并扔给他。 他转到车子和小妍相对的另一侧,把自己的脏裤子和鞋子都脱下来扔到了路边的草丛里,开始往自己腿上套我给他的裤子。 他的外裤里面穿的是类似棉绒保暖内衣的那种贴身裤子,能看出是军用的款式,做工很细致精良,感觉他们朝鲜的部队装备也已经不再是一穷二白的那种尴尬情势了。 除了我的鞋子他穿着好像有些大,他现在上身穿着我之前给他的警用棉夹克,下身警服裤子,脚上穿着警用的皮靴,除了没有带警帽,现在看起来俨然就是个威风凛凛的中国警察了。 当然,他的夹克上面我已经把警徽什么的警用标志都拆了下来。 「你的帽子呢?」我指了指自己的头,问南成宰。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昨天我饿的急了,想去林子边上的人家偷点吃的,被一群狗追了好半天,结果吃的没弄到,帽子也跑丢了」小妍噗嗤一乐说:「这边家家有狗,你还敢去人家偷东西,没咬死就算你命大啦!」我回到车里,重新发动起来,小妍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我俩一齐回头朝车外的南成宰张望,他犹豫了一会,终于拉开我们的后座车门,钻进车里。 他身后背着的东西一上车就被他塞到了脚底下,我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也没多问,用手机导航找到江界洲边贸市场,推挡给油启动了车子。 手机信号依然非常不好,不过离线导航还能用,目的地离我们有七十多公里,而且是在我们回沈阳的相反方向,一路上都是弯弯绕绕的山路,根据导航的估算,预计到达时间要用两小时三十分钟。 不过和我们回来这边不同,这边的路虽然依然是沿着河边的山路,不过往这边走是一路下坡,路上更是没有遇到什么行人和其他车辆。 「我们为什么要往东走?江界洲应该是往北走!」南成宰很警惕,我们才走出几公里他就大声问。 我开着车,没法大转身回去看他,不过小侧了一下头,就已经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张塑料制的地图和一个指南针。 「咱们得先到前面过了桥才能往北走呀」小妍伸手朝前面指着说。 南成宰仔细地把地图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手指仔细地在地图上面搜索,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缓缓舒了一口气说:「原来这条小溪就是图们江的支流三清河呀,我看地图还以为是很宽的一条河呢」小妍侧过身,笑着和他解释起来:「三清河原来确实很宽很深呀,不过现在上游修了水库,现在又是冬春季,基本没什么水了,你看着就像是个小溪一样,其实到了夏天开闸放水的时候,这条河还是很深很宽的」「难怪我会迷路 ,现在你们这边变化太大了,我们用的地图好多地方根本都不对」南成宰恍 然。 往这边的山里走,路上的积雪明显多了起来,不过时近中午,气温逐渐升高,路面上面的冰雪已经开始消融,使路面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幸亏我的车是号称国产神车的SUV,底盘高,动力强,除了我没换成越野用的粗纹防滑轮胎,我对我的车通过这种泥路是十分有信心的。 「这车是你们自己家里买的?」南成宰看来很纠结我们自己家里有车这件事。 小妍笑着点点头。 「我听说这车在你们那边也有很多吧」我接过话头问。 「嗯……」南成宰应声道:「都是给部队领导们用的,杨同志你应该也是个领导吧?」我赶紧摇头笑着解释道:「我可不是领导,我就是个派出所的普通户籍警,这车又不贵,我们现在基本家家户户都能买的起车呀」我在后视镜里看到南成宰脸上带着一丝鄙夷地摇摇头说:「你们这些年走的资本主义道路也确实是让你们国家富有了」我的倔劲上来,立刻提高声量纠正他说:「俄国人才是资本主义,我们这叫中国特色,我们仍然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我们可不是资本主义!」「你们自己骗自己而已,但是骗不了我们,我们才是最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你们和俄国人一样,都是伟大统帅的叛徒而已!」他也好不客气地用一种十分高傲的语气说。 「资本主义也好,共产主义也罢,老百姓能吃饱肚子就行呗,总不能饿着肚皮建设国家吧」我的语气变得不客气,用词直接戳到他们的软处。 「谁告诉你我们饿肚子了!我们的百姓每天都是开心的,顿顿能吃上白米饭!餐餐能有肉吃,你们能行吗?」看得出南成宰也是个很较真的人,大声地开始质问我。 见到我俩这几句话没到就开始顶牛,小妍急忙朝我俩摆手插话道:「好啦!再吵你俩就要闹国际纠纷啦!」「白米饭?你是要吃五常珍珠米还是泰国香米?你想吃糯米黑米还是油粘米?共产主义兄弟你听说过这些米吗?」我带着讥讽的口吻。 这下小妍也开始有些不高兴了,朝我的胳膊锤了一记小拳头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后视镜里看得出南成宰的脸色开始涨红起来,似乎他有些恼怒我这个共产主义阵营里的叛徒居然说出那么不恭敬的话来,大声说:「你们这几年确实经济弄好了,才让你们见识了更多的东西,不过那是因为你们在国际上背叛了我们伟大统帅,是我们仁慈又宽容的领袖不计较,才让你们在这 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我刚要张嘴反驳,小妍急忙用手捂住我的嘴巴,抢着说:「好啦!不要说了,你俩谁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就不给谁粽子吃!」后视镜里南成宰愣了一下,我注意到他的眼神看着小妍居然真的变得缓和和安静下来。 我也意识到我根本没必要和他争论这些事,慢慢专注于路面的情况。 待续……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9) 作者:亚朵诺博2021年4月15日九、小妍还真的从脚下的一个挎包里翻找出几个从大伯家里带来的熟粽子。 朝鲜族有各种美味的小吃,用糯米和大枣做成的粽子就是其中之一。 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伸到小妍面前,嬉皮笑脸地说:「不说了,不说了,赶紧给老公扒一个,闻着这粽子香我口水都留出来了」南成宰在后座上没做声,但是我在余光里已经注意到他也正在盯着小妍葱白一般的手指在剥开的粽子。 小妍手脚麻利地剥开头一个,却直接递给了南成宰,这家伙也没推辞,接过去就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待客之道嘛,说明岳父对女儿的家教有方,我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不过这满车里飘香的粽子也真的让我食欲大振,口水都忍不住充盈起口腔来,眼巴巴地看着小妍剥开第二只,却等了好半天也没见她递给我。 我扭头一看,原来小妍就那么笑呵呵地开始自己吃了起来。 「呀?我的呢?」我有些不满地问。 「你开车呢!不能吃东西!」小妍红嘟嘟的嘴巴里美美地吃着粽子,笑呵呵地说。 也许是吃的急了,南成宰突然开始打起嗝来,小妍赶紧指了指车后窗说:「伸手下去,后面有水!」南成宰一边用力在自己胸口上面拍,一边伸手到座位后面,摸索了好一会才掏出一支瓶装矿泉水,拧开盖子就一顿猛灌,挺直腰板掖着下巴,过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咱们自己家包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香糯米,好黏的,吃的时候不能太大口,噎到了吧!」小妍笑着说,顺便用手捋了捋自己耳边的头发。 这头发是她回来之前在沈阳新烫的,是那种非常时尚的韩式大卷,又挑染了几缕亮黄色,本来她皮肤就白皙,在这发型和发色的衬托下,她的皮肤就像是剥了皮的熟鸡蛋,又嫩又滑,看起来像是透着一股粉红色的凝白羊脂膏一样。 都说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嗜好,比方说有的男人喜欢女人的美腿,有的喜欢女人的玉足,或者喜欢女人的乳房等等,我也有我自己喜好,比方说我喜欢小妍穿着黑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又比方说我喜欢闻小妍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不过,我最喜欢的谁也猜不到,小妍最让我动情的是她白皙光滑的耳后颈部皮肤。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变态,反正,我最喜欢的就是偷瞄小妍发丝间那一小块耳后面的皮肤,我对她那块肌肤的迷恋甚至高于我对她的乳房和阴道的感官兴趣,我心里明白我不需要偷瞄她,她整个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的为我敞开大门,我随时都可以临幸它们,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就好像那里会散发出一股无限魅惑的气息,让我沉迷,甚至不敢轻易去亵玩那里,就好像我直视那里都会玷污她一样,只有我俩在性爱最巅峰的时候我才会情不自禁地猛吸住那块让我神往的肌肤。 我没经历过别的女人,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也有这个特点,反正小妍的耳后的气味和她身体其它的地方味道是不一样的,别的地方也是香香的,但是以化妆品和香水味道为主,而她耳后那里的气味很特殊,是一种淡淡的香气,味道很淡,但是沁人心扉,有种让人瞬间会融化掉的感觉。 她知道我的这个癖好,她自己却闻嗅不到那种气味,不过她很喜欢在我俩做爱的时候用力抱着我的头,让我亲吻她的耳后,说那样子很舒服。 我的侧目一瞥,又看到了她那块让我神往的白皙,我的心里忍不住翻卷起一股热气,是的,我们已经快两个月没做爱了,我还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从我俩第一次开始到现在结婚,我们还真的从没有超过一星期不做爱的时候。 岳父的逝世对小妍打击很大,头几天小妍几乎每天只要是醒着的就会不停地哭泣流泪,那段时间我甚至有些担心小妍真的会精神崩溃掉,所以我日夜守护在她身边,夜夜都要哄着她才能安睡。 岳父去世已经快两个月了,小妍现在的精神早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尤其是这次送爸爸骨灰回来老家,她好像已经的把心中的那份悲伤甩掉了,刚刚居然还答应了我想和她野战的过分要求,看来她也是在这方面重新有了需求。 但是,现在车上多了个电灯泡啊!要是没有这个朝鲜两百万瓦巨型电灯泡在,我真想一脚刹车把车停住,然后兽欲大发,就在这山水之间,把这个小娇娘在车里给办咯!就像是心有灵犀,小妍本来正吃着粽子,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转头看着我的脸,满脸坏笑着问:「想不想吃?这粽子太好吃了,咱们 在沈阳可是买不到」我正沉淫在对她曼妙的身体肌肤的幻想中,被她的话提醒了一下,马上点头说:「想啊!」「你专心开车,我喂你吧!」她笑嘻嘻的说,丝毫不在意后面还坐着一个外 人。 我瞥了一眼后座上的南成宰,他没在看我们,眼睛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树林正在发呆。 山路不仅崎岖蜿蜒,而且非常泥泞,现在接近中午的时间,天上的云层渐渐厚重起来,气温升的很快,车窗落下一半,吹进来的山风也没有寒冷的感觉,反而带着一股新鲜的泥土和草叶的芳香,浸透了我们的心肺。 「张嘴……」小妍伸手已经把一个咬了几口的粽子递到我的嘴边,我张开嘴巴,她就轻轻把粽子送到我嘴里,一边柔声说:「小点口,别噎到」一边享受着美娇妻喂到我嘴里香喷喷的粽子,一边驾驶着车在春天的山林里奔驰,那感觉,就像是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再重要了,我几乎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对了,成宰哥,你成家了吗?」小妍转头问后面的南成宰。 也许是小妍的思维跳跃有些快,南成宰居然半天没回音。 「你们不是应该叫欧巴吗?」我打趣道。 「什……什么?」南成宰终于有了声音。 小妍笑着又把手里的粽子递到我嘴边说:「什么欧巴啊!那要熟悉的妹妹才可以叫的,你不懂别乱说!」南成宰突然发出一声极度鄙视的呲声,似乎十分不屑我俩的这个「弱智」的话题。 我和小妍都安静下来,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南成宰的反应这么大。 「你们都被南朝鲜的资本主义宣传给迷惑了!」他的腔调像极了我们三十年前的人会说出的话。 小妍反应蛮快的,见我嘴巴一动又要开始和他抬杠,赶紧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笑着转移话题说:「成宰哥你成家了吗?……可仑哈希那由?(??????)」 说着,又像是怕他听不懂,用朝鲜话跟着补充了一下。 我见到后视镜里南成宰用力地摇了摇头。 小妍奇怪的追问:「你多大年纪呀?怎么还没成家?」「我……41岁」这个问题似乎南成宰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又是纪律不允许吗?」我插言问。 「不是,我是人民军上尉,按照军阶待遇是可以结婚的」他急忙解释道。 小妍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满脸疑惑地追问:「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你们那边的军官不是属于条件非常好的吗?」南成宰沉默了好半天,慢吞吞地说:「我有孩子,没有女人肯嫁给我的」「啊?」小妍更加疑惑的问:「原来你是这种男人,那孩子妈妈呢?」「她妈妈生她的时候难产,没挺过来」南成宰的情绪开始低落起来,能听出他语气中带着悲伤的感觉。 「可是,就算老婆死了,也可以再娶吧?」小妍一直追问。 「她妈妈不是我妻子,她也不是我亲生女儿,贞英丫头是我战友的孩子」南成宰叹了口气回答。 我和小妍都听得一头雾水,没做声,听他继续说下去。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10) 2021年4月15日十、「贞英是个苦命的孩子,我和她的爸爸是最好的朋友,贞英三岁的时候,她爸爸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发生了很严重事故,他爸爸为了保护国家财产英勇的牺牲了,临死前托我帮忙照顾贞英,就这样贞英成了我的女儿」南成宰的语气舒缓,带着一丝凝重,好像是在很正式讲述一个英雄托孤的故事。 我在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却惊讶的发现他脸上全是泪水。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故事的确蛮感人的,但是……不至于到热泪盈眶的地步吧,难道他们这个国家的人都是这样来表达自己的情感的?小妍脸上也不是很轻松,她应该很早就注意到南成宰的情绪变化,把抽纸盒直接递到了身后。 不过人家的情绪这么激动和投入,咱也不能太过于冷漠了,总是不能把自己的疑惑和不解表达在脸上,我故意皱起眉头,没做声,等他继续讲下去。 「贞英现在多大了?」小妍问。 「……十二岁!……好了,你们别问了!」南成宰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说话的语调似乎有些不耐烦。 小妍也被他的状态搞糊涂了,赶紧问:「怎么了?」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轻轻拉了小妍的袖子一下,小声说:「别多问了,等他冷静冷静」我知道小妍的性格,她的好奇心很重,什么事不搞清楚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尽管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过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是会一直惦记着把事情问清楚的。 「……你们中国有很多坏人!像恶魔一样的坏人!」南成宰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仇视。 「为什么这么说?」小妍忍不住还是继续追问起来。 后视镜里我看到南成宰的喉结动了动,却皱着眉头没有继续开口,车里一时间沉寂了起来。 听他的语气,看来他对中国人的看法已经不是什么意识形态的问题了,我开始感觉他对中国人是带着一种怨恨的,只是他现在不肯说,我也无从知晓这股怨恨源自何处,更不清楚他过往的经历中,究竟遇到过什么样的中国人,反正,我差不多能感觉到他心中有很多事情是和我们中国人有关的。 「你说的中国人,是不是……和贞英有关?」小妍皱起眉小心翼翼地问。 沉默,南成宰用沉默告诉我们,小妍猜对了。 我常年在基层公安部门工作,自然见识过很多丑恶的事,我的脑海里立刻翻滚起来,心里莫名地有些抽搐,联想到一个十二岁女孩身上可能发生的事,我真的有些心惊肉跳。 「能和我们说说贞英的事吗?」小妍有些不依不饶,看来是准备揪着这个事问到底了。 后面沉寂着,没有任何回音。 过了好一会,小妍叹了口气问:「你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没了,现在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南成宰的话语低沉,却似钢锤在我胸口猛砸了一下。 小妍的身体也激灵了一下,把身体完全转向后面,急切的问:「你的意思是……你的贞英已经不在了对吗?」我放慢了车速,才侧头瞥着后座上面的南成宰,他靠在后座的右侧车窗边,脸上却没有了悲伤,眼里迸射出一股冰冷的仇恨。 「对,我的贞英已经死了!」话语间居然能听得出他的牙关被咬的死死的。 「她是怎么死的?」小妍像是没看到南成宰已经开始扭曲变形的脸,还在不停地追问。 我朝小妍拼命地使眼色,这个好事精居然完全不当回事,还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南成宰,甚至还歪着头补充了一句:「我猜,你女儿的死应该和中国人有关对吗?」我不是刑警,但是我也能有机会接触那些做了坏事被抓进派出所的人,以我对这些人心理的了解来说,通常他们对一件事采取回避和遮掩的态度,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很严重的问题,我的心中本来对南成宰已经有些信任了,可是他现在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反而让我重新开始怀疑起来。 不过我没有做声,甚至也没有转头回去看他,我现在怀疑他并不是真的来执行任务的,不过又没有什么证据,而且他有枪,万一打草惊蛇他发起狂躁来,我自己到没什么,毕竟我身上戴着警徽,抓坏人是我的职责和工作,但是对于小妍来说就不行了,我不能把她也置于危险的境地。 我瞥了一眼导航,前面几公里的地方有个岔路,我们往北走就是去江界洲的县道主路,而直行却是导航选择出来的小路近路,我的头脑中突然闪出一个念头。 不跟着导航走,而转上主路,会路过永和和江界洲之间的另一个县城, 到了那里,我就把车往县里的派出所一扎,这个事就解决了!心里正在为自己的机智得意,南成宰低沉着声音回答小妍的问话说:「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都和你们说了吧……」说着,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和自己的内心做着什么斗争一样。 「贞英丫头是三岁来到的我们家,那时候我家里只有我和妈妈,妈妈知道了贞英的身世,十分心疼她,就答应帮我一起把贞英丫头带大,丫头也真的是乖巧懂事,又聪明,又会讨人喜欢,所以妈妈就一直把丫头当做宝贝一样带在身边。 后来丫头上了学,学习成绩永远是最好的,妈妈和丫头就像是亲生的奶奶和孙女 一样,整天我家里就像是过节一样快乐……」说着,南成宰又开始哽咽起来。 小妍皱着眉,没有打断他,静静听他继续说下去。 南成宰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慢慢狰狞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姓蒋的就是个恶魔!我对天发誓!我要像砸死一只老鼠一样把他撕成肉泥!就算这样也不能让我解恨,我要生吃他的肉,喝光他的血!」他的语气让我脊背阵阵发凉,心里不自觉的感到一阵恐惧。 「成宰哥你别这样,你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小妍柔声说。 南成宰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颊,低沉着声音说:「我家住的地方叫做鹤岭驛,那里距离你们称为图们江的界江只有一百多公里,距离你们中国近,也离俄罗斯不远,属于我们这几年搞改革开放的地区之一」小妍点点头,没有插言。 待续……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11) #jie#作者:亚朵诺博2021年4月18日十一、「因为我们的伟大统帅指导我们这些地方做改革开放,所以我们那里这几年的发展很好,很多中国人到我们那里开工厂,开娱乐城,所以我们那边的人中国话说的都很好」难怪这家伙的中文那么溜,要是在内地遇到他,我几乎一定会相信他是个普通话说的不好的朝鲜族,而不是一个外国人。 「那个姓蒋的就是我们那里最大的娱乐城的老板!」说到这个人,南成宰立刻又变得面目狰狞起来:「他这几年生意做得特别大,他的娱乐城应该算是整个朝鲜最大的赌场,甚至连新义州那边的中国赌客都会跑来这边玩,他几乎买通了我们那边的政府和军队的所有领导,他现在就几乎是鹤岭驛的土皇帝一样」朝鲜有专门接待中国人的赌场这我早有耳闻,但是今天真的听到有人说的这么详细还是头一遭。 「这个人给我们鹤岭驛带来了无数的工作岗位,也确实让我们很多鹤岭驛人富有起来了,但是他同时也是个恶魔,他就是个专门祸害我们朝鲜女人的恶魔!」说着,南成宰慢慢激动起来,眼睛里似乎已经开始喷射出火焰。 「我的贞英丫头……才十二岁,那天刚刚拿到老师给的奖状和奖杯……」他的眉头紧锁,艰难地回忆着那一幕让他天崩地裂的往事:「丫头才十二岁,那么乖……胆子又小……那个恶魔说她走路的时候踢到了石子,砸到了他的轿车,说要抓她去坐牢……丫头才十二岁……她的胆子小……」南成宰已经哽咽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奶奶去找她的时候……丫头已经没气了……一丝不挂的……下身全是血……眼睛睁的大大……丫头当时得多害怕呀!……」我的牙咬的咯嘣蹦响。 「奶奶要和那个姓蒋的拼命,也被姓蒋的手下毒打,奶奶年纪大了……连吐了三天血,我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能保住奶奶的命!」「难道就没有王法吗!」小妍已经气的浑身直哆嗦,大声道。 「有啊!」南成宰愤恨地说:「我去找那个姓蒋的,想一刀杀了那个恶魔的时候,王法来了,我是现役军人,所以我被军法处置了,我因为企图伤害中国企业家,被判入狱两年!而这,还是因为那个恶魔网开一面选择不追究我的责任才从轻处罚的!」我并不是没有同情心,他说的这些话的确让我心惊肉跳的,不过我是警察,这些事在我们国家也不是绝对没有,也许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没他说的那么严重,而且我也并没有真正遇到过。 我现在还真的没有没心思去想他有多惨。 我只是突然发现到他所说的话,前后之间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如果他后面说的这些事关于他女儿的话是真的,那么他怎么可能现在还是军人身份呢?如果他不是军人,那他所讲的那些什么任务就一定都是鬼扯的谎话了!揭穿他?不行!万一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自己说穿帮了,他手里有枪,恼羞成怒地动粗怎么办?我可以和他拼命,但是小妍就身处危险了,不行!一定不能冲动。 我和小妍的座椅下面有一些警械,但是现在这个情势,只要我有什么动作,南成宰会立刻发觉,到时候别说制服他,恐怕连保住我和小妍的性命都会是一件艰难的事。 「可是,你就没试试通过法律途径去告他吗?」小妍似乎并没注意到他言语间这么大的纰漏,还在替他纠结着那些事。 南成宰苦笑着摇摇头,无奈的说:「告?法院不也是有领导的?只要有领导的地方,那个姓蒋的就有办法事情解决掉」我心中也有些苦涩,这种事,在我们国家里恐怕也是不能绝对避免的,尽管这些年的法治建设让很多有权有钱的人收敛了很多,但是,类似的事还是时有耳闻呀,只是不会像他说的这么严重而已吧。 「咦?那你蹲了两年的牢,出来怎么还能回到部队里去啊?」小妍终于意识到一些问题,好奇地提问。 南成宰似乎已经想好了这个问题,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道:「我隶属于人民军特种部队,我这次是被特招归队的」我保持着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是心里已经开始冷笑了,这个回答太敷衍了,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小妍却抿着嘴巴点点头接着问:「那……那个姓蒋的中国人那里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放过他?」南成宰摇摇头,用拳头很大力地在座椅上捶了一拳,愤恨地说:「放过他?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杀他一万次都不解恨」(第2/3页) rget="_blank">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71) 2023年2月1日关于他说没死人这一点,我保持怀疑,我见识过他招式的狠毒,昨天对付那三个假警察时候几乎出手就是要命的狠招,而晚上面对近距离的四个壮年对手,他不用致命的招数就能脱身我是不大相信的。 不过现在我也没什么说话的权利,毕竟我现在是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人一个。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昨天我们连滚带爬地从坡顶下来,感觉只用了几分钟,而现在我们重新往回爬,即使有了驴车做代驾,我们走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也才爬上了山嵴,回头在看村子,已经重新变成了一小撮山沟沟里的小房子了。 不过似乎能看到村里有几台车在快速地移动,尤其是村边的老金头家,门口至少停了两三台闪着警灯的蓝白相间的车辆。 距离很远了,听不到什么警笛声,不过我想现在村里已经大乱了吧。 山坡上面的地面很松软,由于是北坡,所以在个别的背阴之处还留着厚厚的积雪,驴车拉着两个人,车身很重,我们过来时候并没有刻意的处理痕迹,所以我想应该很快就有人会发现我们的行进轨迹,很快就会有人追过来吧。 我忍不住有些期望起来。 甚至开始幻想那个玷污了我妻子的畜生被警察抓到时候的惨样。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神志不清的小妍会不会为了那个畜生被抓而伤心。 想到小妍痛苦哭泣的脸,我心里居然又开始柔软起来,似乎相比较小妍的伤心难过,南成宰那个畜生似乎并不重要,只要我心爱的妻子能平安度过这次劫难就好。 我承认,我今天的下场,和我的软弱与所谓的善良是有绝对的联系的,但是我,只要涉及到小妍,我真的硬不下心啊,我真的无法做到放弃她啊。 她就在我眼前,就在我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和另外一个男人激烈交合苟且,可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啊,她真的就是以为那个骗子是她的未婚夫,和自己的未婚夫做爱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呀,这根本不是她的错啊!这其实归根到底就是我这个正派丈夫的软弱和无能所导致的呀!那根本不怪她呀!我这几天已经无数次偷偷流泪了,想到这些,眼泪有一次没出息的涌出眼眶。 我的手始终是被手铐铐在身后的,我能明显感觉到两手早已经麻木了,我在派出所工作,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双手被反剪着扣在身后的嫌疑人,那一双双被手铐紧扣导致不回血而变成紫青色的手我早已见惯不惯了,只是,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居然也被一双手铐铐住了,此刻的心里真的是感觉到无比的凄凉。 翻过山嵴,我们又开始下坡,人用两腿往坡下冲的时候很迅速,几乎连滚带爬就下去了,不过驴车载着重量往下走就不是那么的轻松了了。 驴子也是有自己的思维逻辑的动物,上坡虽然吃力,不过它总是能低着头看到地面,所以一步一步稳健地爬上了山坡,可是到了下坡,尤其是我们走的方向并没有路,深一脚浅一脚的,驴子低头很费力,所以经常会非常迟疑着不肯迈开步子,急的南成宰不停地用竹条制成的鞭子猛劲地抽打着驴子,驴子吃了疼,就开始焦躁地快速闪躲,激烈的动作带着驴车开始大幅度颠簸起来,把坐在车上的我和小妍几乎甩下车去。 小妍十分惊恐,瞅了个稍稍稳当一点的空档立刻从驴车上面跳了下去,而我就不行了,已经是受伤后第五天了,虽然身上的伤痛好了很多,不过还是虚弱的无法走路,只能强抓着驴车上面矮小的护栏,拼命保持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在剧烈的颠簸中给甩出去。 小妍在跳车的时候没站稳,被摔了个四脚朝天,本来已经在老金头家里换洗干净的一身又沾满了污泥,这让爱干净的小妍十分抓狂,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边气呼呼地跟着驴车往山下一路小跑,一边跑,还一边不停地嗔怒道:「哎呀!又搞我一身的泥!气死人了!……摔得我屁股都要两半啦!疼死啦!」南成宰拼命地拉拽这驴的嚼子,听到小妍在身后抱怨,居然噗嗤一下乐了。 最^^新^^地^^址;YSFxS.oRg「我摔了,你又笑我!」小妍噘着嘴,生气地抱怨。 「你的屁股又被摔成两半了?一会脱光了让我帮你揉揉」南成宰吃力地拉住驴子,一边还不忘揶揄取笑小妍。 「滚!」小妍气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脸上却莫名的带着一丝笑意。 驴车一路颠簸,终于在跌跌撞撞中到达了山坡下,远处已经能看到那个木材厂的围墙了。 我本来就不舒服,被颠的更加是头昏脑 涨,胃里虽然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却还是翻江倒海的恶心起来,不过干呕了几下,毕竟没什么可吐,只是喉咙里返上来一两股酸熘熘的胃液,却也刺激着我嘴巴里的伤口开始火辣辣地疼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尽管地面已经平缓了,南成宰还是紧张的用力拉住驴子,小妍跟着他身边,把驴车一直拉到当时藏车的地方。 看起来这里还没有被人发现,车子依然静静地藏伏在草丛里,南成宰让小妍把我扶下驴车来,自己则立刻钻进车子里翻找起来。 我和小妍一样好奇他在找什么,从驴车上下来,眼睛就一直看着藏车的方向。 等南成宰从车子里出来,他手中已经多了两支长枪。 我想起来,当时小胡子把冰面上朴老头用的步枪和他们带来的霰弹枪一起扔到了车子上,原来南成宰费了这么大劲一定要回来车子这里就是要来取这两支枪的。 不过那支他从北朝鲜带过来的步枪应该是没有子弹了才对的,当时他只有三发子弹,一发打了我,一发我枪枪的时候打飞了,还有最后一发是朴老头打的。 看他紧张地拉栓查看那支枪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他身上一定还有子弹,只是我想不通他把那些子弹一直藏在什么地方而已。 「你专门就是回来取枪?你到底要干嘛?你之前答应我的话都是放屁对吗?」小妍愤恨的身体都绷直着,攥紧着小拳头,站在南成宰身边,大声尖叫起来。 北朝鲜是个绝对男权的国家,那里的女人极少敢对男人如此大发雷霆,不过似乎南成宰似乎并没有朝鲜男人那种专横和霸道,当然,也可能是他确实觉得自己理亏吧,他一直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长枪,却根本不敢抬头和小妍的眼神对视。 小妍则是个地道的中国女人,数落起男人来完全不留情面,见南成宰不答话,她的火气更加被点燃起来,甚至一步迈到了南成宰的身边,使劲在他的后背上猛捶了一拳头,不过这拳头对南成宰来说,甚至还不如挠痒痒来得有威力而已。 「你说!你到底要干嘛?一定要去找那人拼命是吗?你就完全不为你老婆想想是吗?」 小妍气的浑身直哆嗦。 这个南成宰也真够可以的,小妍这样子发脾气,他居然像个闷葫芦,就那么一言不发的低头擦他的枪,甚至连小妍捶打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类似惹到她生气这种事我也做过,我就机灵的多,我会立刻道歉服软去哄她,直到她的气消了,当然,她认为我做错的事我不见得会改,只是不会这么闷声葫芦一样我行我素,这种态度其实就是强硬的对抗,结果就一定会惹得小妍更加生气,最后一定会以更加激烈的争吵收场。 他俩居然会这么快就开始吵架,这让我有些意外,我和小妍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可是甜的和掺了蜜一样,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几个月就没有过任何意见不统一的时候。 果然,南成宰的闷葫芦性格让小妍更加抓狂起来,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使劲跺着脚,一边大哭一边朝南成宰大叫:「死人啦!你为什么不说话!……呜呜呜……」闷着头的南成宰憋了好半天,终于涨红着脸,紧抿着嘴唇,朝小妍低沉地说了一大段朝语。 小妍仍然在哭泣,不过看起来对南成宰的话确实起了些作用,她没有继续抓狂,只是柳眉倒立,愤恨地在南成宰身边瞪圆了两眼盯着他看。 南成宰说的话我只能听懂几个词,我所能理解的内容就是大概和他的养女有关。 小妍的身体颤抖着,没有继续发癫,用力用拳头在南成宰背上又砸了一拳头,才噘着嘴巴,使劲一甩手,猛地拧身朝木材厂方向跑了过去。 如果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追过去,然后抱着她赶紧认错。 可惜南成宰这个呆头鹅居然看着小妍跑走的方向,不紧不慢地把两支长枪都扛在肩上,还不忘用树枝重新盖好那台车,才踱步走到我面前,一手扶正肩膀上的两支枪,一手就抓起我的胳膊,推搡着我,也朝木材厂走了过去。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72) 2023年2月1日走进厂区的大门,这回他直接把我推进了那排破旧的平房办公室里。 小妍不在这里,南成宰皱着眉,朝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见靠窗边的矮墙上虽然已经没有了暖气,不过挂暖气的铁钩子还结结实实的镶在窗边的墙上,就把我推到窗边,解开我的一只手铐,把它铐在了那墙上的铁钩子上,反复确定了铐得很结实,才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终于解放出来一只手,两只手都重新进入到我的视线中,果然,如同我所预料的,两只手都是黑紫色的,并且肿胀的像两只肥硕的猪蹄子一般,早已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还好,还能勉强随着我的意识做出相对应的动作,尽管动作的幅度还无法完全到位,不过能动就是个好现象,至少说明我的两手还没有废掉。 但是我的脸上的情况就要糟糕太多了。 我试着在脸上摸了摸,疼痛感已经基本没有了,但是纱布下面的触感让我心惊肉跳的,本来人的皮肤应该是光滑平整的,现在我的脸上尽管有纱布包裹着,但是依然能通过我的手指逐渐恢复的触感感受到我右脸上的皮肤是堆乱成一团的烂肉。 左脸的受伤部位能感觉到明显鼓起了一个圆熘熘的肉球,像是半个乒乓球一样扣在我的脸上。 嘴巴里完全感觉不到什么东西的存在,我知道那是我原本的舌头和牙齿都被步枪子弹强大的威力打飞了,我嘴巴里现在只有一堆正在愈合的烂肉。 我现在吞咽口水已经不再吃力了,至少,我残存的舌根组织已经重新能够感受到一丝味道,那是血腥的味道。 我变成了一个废人,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我被折腾了一早上,本来就还是很虚弱,现在终于能喘息休息一会,我瘫坐在窗边的灰砾上,被铐在墙上的手臂上扬着,屁股却正好能实实在在地坐到灰砾堆上,我把头靠在满是灰尘的墙上,一边朝房间外面听动静,一边就开始昏沉沉地打起瞌睡来。 我很担心小妍,进来厂区,就没看到小妍的人影,不过我知道这家伙脾气大,胆子小,虽然发脾气时候不管不顾的,但是让她一个人在这个空旷的废弃厂子里乱跑,她还是会害怕的,而且南成宰已经出去找她了,相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迷迷煳煳的,听到有人在叽叽歪歪地争吵什么,一激灵,睡眼惺忪地朝身边张望,却不见人影。 是我做梦了?也不知道这一迷煳睡了多久,不过看外面的天色,应该是太阳有一些高度了,早上我们出来的时候天刚亮,一路走过来,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左右,我睡了一觉,感觉应该是差不多有上午十点十一点左右了吧。 不是做梦,确实有人在说话争吵。 和我有些距离,我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发觉果然是小妍和南成宰的声音,只是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不过感觉他们两个应该就在这废弃办公室没有玻璃的窗户外。 还好,她俩现在是用普通话在说话,而且窗子上面没有玻璃,我几乎能听清他们的每一句话。 「……反正我就是觉得你完全不管我的感受……」小妍气呼呼的声音。 「我就是为了你,才一定要去吧那个姓蒋的解决掉!」南成宰的语气很强硬,不过音量不高。 小妍轻哼了一声说:「什么屁逻辑?为了我去杀人?我可承担不起这责任!」「丫头……你说,他已经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了,他有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杀我的机会吗?」「神经病吧?他害死了你的女儿和你老妈,他是个杀人恶魔,但是咱们有政府和公安局撑腰,就算他一手遮天,在江界洲能呼风唤雨,咱们还可以去省里告,去中央告,总有能治他的地方吧!你就这样端着枪去和他火拼,就算你赢了,杀了他,最后你不是一样要亡命天涯,变成一个杀人逃犯?」小妍说的思路清晰,句句在理,完全是我想说的话。 「我已经和你解释很多遍了,现在已经不是我想不想杀他的问题了,是我们能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的问题,我昨晚过去治安联防那边,就发现,他已经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杀人在逃的逃犯,那些人接到的命令是如果我反抗,就可以就地处死,而且,就算我不反抗,我被送到他那里也只有死路一条,当然,我烂命一条,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可是到了后半夜,我突然发现,他们接到的命令加码了,他们要连你一起抓,而且不限死活,所以,我才赶紧跑回来想带着你走,又仔细想了一下,与其说这样逃,还不如趁他咬定我不敢去江界洲找他,就反着走,干 脆去找到他,永远除掉他这个祸害,就算是我回头被判死刑,我也认了,至少,他就再也没法威胁到你和其他人了」最^^新^^地^^址;YSFxS.oRg南成宰说了一大套,小妍始终没有插言,这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那杨大庆呢?你为啥还要带着他一起走呀?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小妍的语气平静下来,小声问。 「把他留在老金大爷那里,不是会连累人家?他们都是好人,把这个人留下,会害死那一家老人和孩子的」似乎是被南成宰的话说服了,小妍居然半天没做声。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变成一个杀人犯呀!」过了好一会,小妍才抽噎着说。 这回是南成宰沉默了。 他的逻辑我听懂了。 无非就是目前的状况是小妍也被卷进了这趟浑水里,他准备献身做鱼死网破,没准能拼出一条小妍的活路出来。 这种骗小女孩的说辞也亏他能说出口。 任何一个思维逻辑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被他这么拙劣的谎言所欺骗。 但是,我又想不出他的话有什么能戳穿的漏洞。 我只是奇怪,那个姓蒋的人,想除掉南成宰这没什么难以理解,可是他为什么要连小妍也要一起除掉呀?难道仅仅是因为昨天早上他派来的人任务失败了?不可能!南成宰一定还有什么事始终在隐瞒着,而这事,才是那姓蒋的一心想除掉他和他身边所有人的最终理由!但是问题只有我想通了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个神志不清的李荷妍现在就是个超级傻瓜呀!她刚说的话,已经说明她又一次相信了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了呀!南成宰好半天没做声,一直听到小妍在轻声抽噎,我听不得小妍哭,有些愤恨南成宰这个闷葫芦,居然又把本来不怎么爱哭的小妍给弄哭了。 我坐直身,窗边的这段矮墙并不高,我身下还有堆灰砾,正好能让我的眼睛露出窗台,朝外张望,我这个角度不能直接看到他俩,不过地面的影子倒是正好进入了我眼帘。 这两个人应该就站在我这办公室窗子的旁边,相互之间差不多有一臂的距离面对面站着的。 「荷丫头,不要哭了,都12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从影子的状态看出,他伸手在小妍的脸上抹了抹。 「你还说呢,我早上就没吃东西,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小妍嗔怪的声音,听得出,她已经不再哭泣了。 其实我这几天也一直是饥肠辘辘的,只是没人关心我而已。 和之前不一样,这次出行准备的十分充分,差不多把老金头家里的存粮都给一锅端了,柴米油盐的装了差不多一整个面袋子。 我探着头,终于又一次见到两个人的身影,南成宰把驴车上面的东西都卸了下来,堆放在我窗外的屋檐下,两个人在窗外不远的空地就开始忙活起来。 小妍到处收集了一些碎木和干草,拢成一堆,正准备生火,南成宰急切地阻止她:「不能生火!有烟会被人看到」小妍应了一声,脸上有些尴尬,苦笑了一下,把那堆柴草一脚踢飞开,噘着小嘴巴问:「不生火怎么吃饭?吃生米呀?」「那不是有剩菜吗?」南成宰在整理一个大包,头也不抬地回。 「那么凉,我可吃不下!」小妍刚刚开始不噘嘴,听到南成宰让她吃冷饭,她的脸上又开始有些不悦。 南成宰笑着不说话,却径直快步走进锁着我的这个办公室,在墙角的一堆建筑杂物里使劲拽出一个石灰袋子。 小妍和我都不理解他要干什么,像看人变魔术一般,看着他从袋子里倒出一点已经变质变成一坨硬块的石灰块,使劲用手掰下来一点,用鼻子小心地闻了闻,点点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找了块铁片,在房外的场地中挖了个差不多能装下一个电饭煲大小的坑,又去旁边水沟里弄来一些泛着绿色的脏水,混合着他找到的那一坨石灰块一起在水坑里泡了起来,然后把一些冰冷的剩菜用塑料袋装好,把袋子口封严,直接泡在了那个水坑中的灰水混合物中。 生石灰遇水会生热,这个我知道,但是那袋石灰明显是已经过期很久失效的了吧,也能生热吗?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没有产生足以让水沸腾的热量,不过没多一会,那水坑居然真的开始泛起热气出来。 小妍好奇地凑到水坑边,伸手在塑料袋上摸了摸,脸上立刻流露出一股惊喜,开心地笑着嚷起来:「真的热了,成宰哥你真厉害!」我有些不屑,这种连小学生都懂的简单化学,有什么好惊讶的呢?还厉害?哪里厉害了?南成宰那个鸟人当然听不到我 在内心里对他的鄙视和不屑,小妍对他的夸奖让他很受用,咧着嘴巴,开心地笑着。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73) 2023年2月1日南成宰这回倒也没有忘记我,等水坑里的食物加热了好一会,他从里面抓起一块熟地瓜,用手捏了捏,似乎觉得软硬程度还好,走到窗边,直接扔给我正在窗边露着半个头朝外面张望的我。 「试试能不能吃东西,这几天恐怕饿坏了吧?」他朝我笑,不过那笑脸我看起来更像是一种不怀好意的嘲讽。 那袋食物在水坑里泡了好一会了,我以为会很烫,不过那地瓜拿在手里,温度并不高,看来是那些石灰已经过性很久了,即使还能与水反应,产生的热量也不是那么的高。 瞥了一眼小妍,就在这排平房对面的围墙边的树影下,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到一个旧的泡沫海绵沙发坐垫,被她拍打干净了上面的灰尘,摆在一个差不多有近一米高的锯末堆旁,她歪坐在沙发垫上面,一手抓了个花卷,一手抓着个玉米,开心地吃了起来。 中午的阳光很足,初春的正午,风和日丽,阳光暖暖地铺洒在人身上,让人有种懒洋洋的倦怠感。 这女人的吃相还是那么的难看。 我看着小妍,心里似乎突然有些酸楚,眼看着南成宰拎着剩下的塑料袋,嬉皮笑脸地走到小妍身边,斜眼朝我看了一眼,像是故意挑衅般一边看着我,一边紧挨着小妍也坐在那个沙发垫上。 我在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他们两个在我头顶上做爱媾和,我不也就那么看着吗?排排坐而已,这就能宣誓对小妍的占有了?想着不在乎,可是心里还是角色十分的憋闷,却也根本无计可施,在心里叹口气,小心地用已经自由并且恢复了知觉的那只手拆掉了自己脸上的纱布。 那纱布很脏,不过并没有多少血迹,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也没有想象那种刺痛,也不能说完全不疼,还是有些闷闷的疼痛,不过和第一天第二天相比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试着动了动嘴巴,让我欣慰的是我的嘴巴可以张开一些了,至少,我可以把揪成小块的地瓜试着塞进嘴巴里了。 嘴里还有几颗牙,我小心地试着嚼了嚼,地瓜很柔软,不过在触碰到我乱糟糟的牙床时还是满嘴的酸胀感,但是我太饥饿了,没有了舌头,我也只好仰着头,硬把嘴里的那小块地瓜倒进嗓子眼里,然后用力吞咽下去。 哇!有食物通过我的食道进到胃里这种感觉真他妈舒服呀!我这辈子都没吃过如此香甜的地瓜啊!但是地瓜这种东西干噎也真的挺难咽呀,我吃到第二口就开始发现已经完全咽不下去了,那口地瓜就直煳在嗓子里,只十几秒钟时间就把我噎的差点背过气去,我又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用拳头朝自己的胸口猛砸,希望能让自己的呼吸再次通畅起来,却发现我的所有努力根本就是无济于事,一阵压迫性的窒息感簇拥着涌上我的大脑,我挣扎着朝院子里的两个人拼命挥手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意识已经开始迅速地模煳起来。 还好,就在我绝望地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我看到南成宰已经发现了我的状况,大步朝我冲了过来。 (二十万字)说实话,尽管我在心里无数次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北朝鲜的畜生,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确确实实的救了我好多次命。 我又活下来了,南成宰用两臂环扣着我的胸部,有力地猛扣几下,我的嗓子里猛地呕出一团黏煳煳的地瓜,随即我的呼吸畅快起来,我也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小妍递过来一个纯净水瓶子,我咕咚咕咚地一口气把里面半瓶的水给倒进嗓子里,过了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小妍又递给我一瓶水,柔声说:「你现在伤还没好,吃东西时候慢点」妻子对丈夫的关心永远是温柔和体贴的,但是,小妍对我的关心,我只能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距离感。 最^^新^^地^^址;YSFxS.oRg她只是在关心一个受伤的犯人而已。 他们两个人见我已经没有危险并且能够开始继续吃剩下的地瓜,也就不再担心,而是很快就重新回到了房外那墙边的沙发垫子上。 南成宰在小妍之后走出办公室,不过临走之前他做了一个让我十分困惑的举动:他把自己外套,就是我之前给他的那件警用棉夹克脱了下来,并好像随手一挂,就挂在了我身后的那扇没玻璃的窗子的窗格上,正好挡住我看向院子方向的视线。 我回头一边小心地把剩下的地瓜一小块一小块地吃进嘴里,一边看着窗子上挂的衣服。 我不明白他把衣服挂在这里的目的,外面天气很好,温度很暖和,四月初的正午可以说算得上舒 适温暖,棉衣确实有点穿不住,不过即使脱下来,也没必要专门挂在我身边这个窗户上吧,要说阻止我窥视他们两个吧,也有些自欺欺人,我在衣服这里,它并不能完全遮盖住我看向外面的视线,因为我仍然能毫不费力的透过缝隙看到外面院子里的情况,充其量,那衣服也只能算是遮挡住外面晒进来的阳光而已。 那衣服上面散发着这个卑鄙的北朝鲜人的体味,让我阵阵作呕。 他们两个挤坐在那个沙发垫子上,经历过我的打扰,似乎并没有影响两个人的情绪,他们坐回去没多一会,就开始嘻嘻哈哈地说笑起来。 早上两个人还在吵架,现在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粉红色的样子。 两个人的腻歪劲,还真的让人感觉他们两个果真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呢。 他俩头挨着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小声在说着什么,我和他们的距离并不远,从我这个窗口,到两人之间最多不五六米的样子,山林中也没有什么杂音,我还是听不清两人聊天的内容,只言片语飘过来,大多是两人对末来的一些憧憬而已。 小妍穿着来时候穿的那件高领毛衣,有些污泥,不过她好像已经处理过了,还有些痕迹,不过已经干燥了,看起来好像是毛衣上面的花纹和图案,她下身换上了一条我没见过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应该是在老金头家里找到的,那裤子看起来似乎有些瘦,穿在她身上绷紧着,把两个屁股蛋兜的圆滚滚的,不过反倒是把她紧致的曲线给展现了出来,显得她的两腿修长纤直。 她的头发已经披散开,脸上洋溢着放松的微笑,脸蛋红扑扑的,应该是和南成宰聊的话题是她很关注的问题吧,她的神情专注,每说一句话都会用长有长长睫毛的大眼睛看向身边的那个男人。 阳光里小妍的肌肤像是被罩上了一圈亮橙色的光晕,似乎有一层细密的绒毛,使那皮肤看上去软软的,弹弹的,又泛起一丝潮红,衬托着她红嘟嘟在小声倾诉的嘴巴湿润润的,像是童话里的白雪公主,让人心情一下子愉悦和松弛开来,呆呆地就这么看着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他俩很快搞定了午餐,把吃剩的东西就往旁边一堆,小妍就斜靠着偎依在南成宰的怀抱里,闭上眼睛,伸开两腿,伸了个懒腰,迷迷煳煳地居然开始打起盹来。 我终于明白南成宰这个混蛋挂衣服在我这边是什么目的了。 那衣服不是来遮挡我视线的,根本就是用来遮挡小妍的视线的。 我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显得是那么的从容和松弛。 甚至,连南成宰看似无意搭在她腰间的手摸进她的衣服下,直接触碰到她柔嫩的腰间肌肤时,她也没有任何羞涩和矜持,就好像,她的身体就理所当然该给南成宰这个畜生来抚摸的一般。 我摇摇头,还没等心中感慨南成宰这个畜生的无耻,却已经清楚的看到小妍的手也顺势环扣着南成宰的腰,还拽开他的衣襟下摆,直接把她的小手摸在南成宰的腰腹肌肉上。 我的地瓜早就吃完了,水瓶里的水也喝干净了,我木然地看着窗外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在正午的阳光下相互偎依着,并且开始互相触碰对方的肌肤,空气中甚至立刻开始弥散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了。 我的心里腾的升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小妍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止我,连环拥着她的南成宰也被她笑蒙了,奇怪的问:「怎么了?」「嘻嘻……大眼贼,你想来一场天地大作战吗?」小妍嬉笑着,嗲嗲地问。 我的心剧烈抽搐起来。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74) 2023年2月1日「可是好奇怪……你眼睛这么小,我为啥要叫你大眼贼呢?」小妍歪着头,把下巴抵在南成宰的胸口上,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南成宰消瘦的脸颊上划动,直到他棱角分明的嘴唇边停住。 我好希望她能朝我这边看一眼,你记忆中的大眼贼在这里啊!南成宰毫无廉耻地居然把小妍的手指尖叼含在嘴里,小妍却也不收回手,就那么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口中被吮吸和舔舐。 「好吃吗?」小妍痴痴地问,却没有讪笑他的感觉。 我惊讶地注意到,小妍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在了南成宰的跨间,尽管仍然是在裤子外面,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分明就是抓住了一条柱状的物体在上下的摩挲。 南成宰也不答话,似乎所有的关注都在口中那根香葱玉指上,即使被小妍下面那只小手拨弄的已经开始在摆髋扭动,也没有停止对手指的咗吸。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挺扭捏的,小妍的两臂交叉,斜靠在南成宰的胸前,南成宰两手使劲环扣着小妍的身体,不然她就会完全摔倒下去,两人就这么一横一纵地挤在一个破旧的沙发垫子上,没多一会,明显看出南成宰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妍的脸蛋看,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 终于,小妍抖肩一抽手臂,把手指从南成宰的口中抽了出来,也不羞涩,把手臂往南成宰的脖子上一勾,就把自己的头凑到了他的面前,没有半分迟疑,直接把嘴巴贴在了南成宰的唇上。 两人亲的啧啧作响,我在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知道,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避讳我的意思,又或许,两个人都已经觉得没有任何避讳我的必要了吧。 她本来是一个从来不会刻意隐藏自己欲望的女人,从不吝啬表达爱意,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这是她的本性,这就是李荷妍,我是她同床共枕了几年的爱人,我太了解她了。 可惜,现在她表达的对象是一个错误的对象。 小妍下面的手已经刁钻地扯开了南成宰的裤带,就那么大咧咧地毫不客气的摸在他敞开的尿口间,在裤子下一耸一耸地摸弄起什么来。 我的心痛的像是已经在流出血了。 我现在嘴巴上没有纱布,我是可以发出声音的,但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我觉得我应该大吼一声,好让这对男女意识到现在还有个人在对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感到愤怒,可是,我却胸闷的像是窒息了,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妍就那么大咧咧地把手从南成宰的裤子中抽离出来,而且,手掌中居然一直抓握着一个黝黑粗壮的条形物体。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南成宰这东西,我清晰的记得它在我妻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贪婪模样,甚至还超级近距离的接触过一次,那次这无比肮脏恶心的东西还剐蹭到我的脸上,可是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的,和现在在光天化日明亮的阳光中看到的,感觉还真的完全不一样。 和之前几次看到的完全不同的是,它现在在小妍的小手里是干燥的,尽管颜色黝黑,但是能感觉到整体的表皮都是干燥的,至少看起来没有之前在玻璃反光中看到的那么黏腻肮脏,它现在也已经是勃起状态了,青筋暴突的,顶着硕大的圆头,狰狞地在小妍手中勃然耸立着,随着小妍对它的撸弄,它的圆头才开始慢慢变得湿润和光泽起来。 小妍也经常摸弄我的东西,只不过那是我俩刚刚开始有性生活的头一年,渐渐她已经对我的那东西不似开始时候的那种热衷,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必要,她也基本不会用手去抓握住我的东西。 现在,她对这东西的热情又变回几年前的样子了,只可惜,那玩意的主人已经不是我了。 其实,她最开始的那个叫金良勇的男朋友,小妍也曾热衷过那个人的东西吧。 最^^新^^地^^址;YSFxS.oRg想起这个名字,我突然觉得心里不是那么的痛苦了。 李荷妍,你其实根本就不是你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纯洁吧。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你李荷妍此生就只属于我杨大庆一个男人,可是我错了,不仅我之后你有了你的成宰哥,在我之前也有个金良勇啊!我的心凉了下来,反倒开始觉得自己小腹开始燥热起来。 那个北朝鲜人在这方面确实比我甚至比一般的男人强一些,至少我所见过的男人里面,他这个基本算是最长最大的。 南成宰在小妍的撸弄下很快就变得面红耳赤,大口喘着粗气 ,把自己的手也毫不客气地塞进小妍的衣摆下,一抓一捏地抓着小妍饱胀的乳房。 衣服遮挡着,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过我看她衣服的起伏,能感觉到她今天并没有穿胸罩,所以南成宰对她乳房的抓捏毫不费力也没有什么遮拦的。 小妍使劲抿着嘴唇,乳房是她的敏感地带,但那远远不够。 南成宰突然扭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我居然做贼般地一缩脖子,才意识到,我为什么要躲?做恶心事的又不是我!再抬起头和他的眼神对视,他的嘴角居然流出一股轻蔑的冷笑。 他就那么看着我的方向,居然慢慢把小妍白色的毛衣下摆给朝上推了上去,小妍白皙的肌肤立刻像是在一扇卷帘门后一般逐渐呈现在明媚的阳光里。 也许是感觉到一丝凉意,又或许是小妍始终还是保留这一些羞耻心的,就在她的毛衣马上被翻到她双乳即将呈现出来的时候,小妍急忙嬉笑着抓住了南成宰正在使坏的那只手,也不生气,噘起嘴巴说:「你干嘛?怪冷的!」南成宰也不答话,却猛地一用力,一下子把小妍的毛衣推了上去。 让小妍有些措手不及,正要惊叫着遮掩自己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只圆润的乳房,却早已被南成宰一伏身,低头就把嘴巴叼含住了一侧正在抖动的乳尖,滋遛滋遛地吸吮起她桑葚般大小的粉红色乳头。 我居然看的心平气和。 甚至感觉自己下面的东西已经开始充血膨胀起来了。 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侵犯轻薄,自己居然会有生理反应,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小妍的眼神很迷离,也很沉醉,似乎十分享受被簇拥吮吸乳房的感觉,她的身体明显瘫软下来,对南成宰阴茎的抓握甚至都已经松脱开来,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慵懒地瘫软在南成宰的怀里,任由他吸熘吸熘地在自己的乳房上面肆意大口嘬吸和舔舐。 这些场景我在地窖里也曾经亲眼见识过,当时的那种愤怒和屈辱感,现在居然完全没有了,这让我有些难以理解,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可以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女人一般来观赏妻子和别的男人缠绵。 看来是自己的心已经彻底死掉了吧。 一个没有心的死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屈辱感了。 「死大眼贼……我有点冷……」小妍酥软了一会,似乎才意识到气温还没有升高到足以让两个人享受户外裸身性爱的程度。 南成宰又用力捧着小妍的一只饱满涨圆的乳房大口吮吸了好一会,才坏笑着,帮小妍重新把毛衣拉了下来。 他不止一次地向我这边张望。 那眼神充满了嘲讽和轻蔑的味道,任何正常有血性的男人都可能会暴跳如雷了。 可惜我现在就是个没有被骟掉的太监吧,我居然对他的挑衅毫无感觉。 甚至还在内心里希望两个人赶紧开始进入正题才好。 是我开始变态了吗?我已经开始对自己的人生观产生怀疑了。发布地址 金盅花谷地的生死孽爱(75) 2023年2月1日小妍并没有关注过我的存在,我同样搞不懂她现在的感觉,也许我现在对于她来说,甚至就是个不会说话的木头桩子吗?她从前并没有过如此的放浪表现,今天的状态其实早已经超出李荷妍本身应该有的廉耻之心了,我不清楚她的表现是不是也和她的创伤后应激症有关,不过她今天也真的是让我涨了见识了。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她的本性?我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女人会不在意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和自己的情人亲热,甚至会暴露自己的身体,甚至,会以一种完全不在意的状态和情人做爱。 小妍现在就是这样,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我的存在了,如果说之前我在地窖里,至少她还能解释说看不到我,用情至深时忽略了我的存在,可是现在呢,她只要稍一抬头,就能看到我所在的窗口,可是她却好像故意不看我的样子,一次都没有往我这个方向看,感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南成宰身上一般。 她的毛衣被整理重新复盖好了全身,我却眼睁睁看着她迷离着两眼,把两条手臂往南成宰脖子上一缠,把头就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些话,南成宰立刻表现得有些惊喜的样子,再次扭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确定我一直在看向他们,他才扭身搬着小妍的身体把她放倒在坐垫上仰躺着。 那坐垫就是个单人沙发的坐垫,小妍躺在上面只有背部垫在上面,整个腰部以下都是悬空状态,小妍也很乖巧,立刻把身子蜷缩起来,把整个身子压缩成一个字幕Z的形状,两手抱住自己的膝,就那么把自己圆鼓鼓紧绷着的屁股朝天对着半蹲起身的南成宰。 这姿势似乎让南成宰兴奋异常,两手一垂,把小妍的两脚夹在自己的腋下,探下手就把手掌扣在小妍的屁股上忙不迭地摩挲起来。 小妍咯咯地笑。 南成宰如获至宝一般在小妍的腿上屁股上抚摸了好一阵,终于喘着粗气,两手往小妍屁股下一扣,就见他躬身两膀开始发力,把小妍的裤子从腰部顺着她浑圆的屁股扯到了腿根处。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曾经是我多少个夜晚魂牵梦绕的地方啊。 可是现在她却蜷缩着高抬起两腿,就那么毫无羞耻地把自己的浑圆饱满的屁股毫无遮拦地奉献在那个北朝鲜畜生眼前。 我这里甚至都能看到她浑圆的两瓣正中夹携着的那一股暗色,南成宰更是低头欣赏着那里的风景有些痴迷的样子。 小妍使劲把头歪到一边,不过鼻子里哼哼着什么,像是在低声呻吟,又在伸手朝南成宰的跨间抓了一把,尽管没抓到什么,不过南成宰也立刻不再发呆,屈身用手把已松脱开的裤子往下一褪,伏身把自己的胯就凑到了小妍高高搬抬起来的屁股前。 终于还是要来的。 南成宰用胯在小妍的屁股上划着圈蹭了蹭,伴随着小妍急促地哼了一声,他也长舒出一口热喷喷的气息,舒展开身体,弓着身,把两臂伸直支撑在小妍的腰间,屁股肉一紧,整个胯部就朝那白花花的屁股砸了下去。 他俩是侧对着我的方向,又是在树荫下,说实话,我看不清两人交合部位的具体情况,但是,两人肌肤撞击发出的清脆的啪的一声,明确地说明刚刚还被小妍攥在手里的那个顶着圆头的粗黑家伙,现在已经深深进入到小妍跨间那个湿热狭窄的地方了。 可能是南成宰的进入太迅猛了,小妍皱着眉,脸上涨红着,有些哀怨的低声哎呦了一声,马上用小拳头在南成宰支撑在自己腰身两侧的手臂上捶了一下,小声抱怨:「要死了你!……你就不能慢点?好疼啊……」南成宰嘿嘿地傻笑,似乎并没有什么收敛,两手扣着小妍的腰,躬身抽离出来一些,这回是收着劲,缓缓地再次推了进去。 这次我看的真切,他的胯离开小妍的屁股一段距离,两人之间实实在在的依然通联着一个黝黑粗壮的连接物。 小妍这次很享受,眯着眼,轻声在喉咙里哼了哼,重新把头歪倒在沙发垫边上。 她的裤子还穿在膝盖处,所以她的两腿不能完全分开,不过夹紧的两腿似乎挤压着两腿间的地方更加的紧致,让南成宰在把胯使劲顶过去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使劲打旋朝小妍肥美的屁股上挤压了好一会,才呼出重重的粗气,重新抽离出去,再顶撞回来,周而复始,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小妍白皙的屁股,没一会,小妍就逐渐放开了喉咙,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 我的脸受了伤,但是我根本就是个性欲旺盛的正常男人,这画面刺激的我下面几乎要爆炸了,我都快要窒息了,随着南成宰原始的冲顶动作逐渐加 速,我实在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用手握着自己火热的家伙,快速套弄起来。 享受妻子柔美的身体本来应该是我这个正牌丈夫所特有的权利,可是现在,我只能看着妻子白皙柔嫩的身体在那个畜生身下被蹂躏,自己却只能靠手淫来解决那几乎要爆炸了一般的原始欲望,我沮丧的要哭出来了。 「好舒服……呀……大眼贼……我好喜欢……好……呀……」小妍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叫声尖利又混乱。 听到小妍的哀叫,南成宰的脸色却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停下腰腹的撞击动作,突然伸手狠狠地掐住了小妍的脖子,扭头朝我这边看了恶狠狠瞪了一眼,转回去对小妍嘶吼:「操你妈的!我叫南成宰!不许再叫我大眼贼!」正沉浸在舒畅的性爱中的小妍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却已经被他掐的满脸涨红,很快就开始翻起白眼,似乎马上就要昏厥了。 感觉到异样的小妍使劲在南成宰铁钳般的手臂上无力地拍打,这才让两眼赤红的南成宰冷静下来,急忙松开扼住小妍脖子的手,万分懊悔地开始在小妍惊魂末定的胸口上安抚起来,小心地问:「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小妍似乎有些生气,尽管依旧保持着迎合他的羞耻姿势,不过嘴巴已经开始噘的老高,带着愤懑的语气嚷嚷:「死南成宰你要杀人啊!我是你老婆!我在和你做爱,你用那么大力想掐死我啊!」「对……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南成宰的认错态度到还好,完全不像之前那种闷葫芦的样子。 小妍气呼呼地用拳头在他胳膊上使劲砸了几拳,似乎还不解恨,又使劲在南成宰的胸口上使劲拧了一把,才嘟起小嘴嘟囔道:「你有力气不能乱用啊!你下面怎么用力都行呀!今天我要罚你……」南成宰皱起眉,搬着小妍的屁股,使劲抵着髋,用力旋着圈磨蹭,一边有些惴惴不安地问:「罚我什么?」「罚你……做一个小时不许射,让我有十次高潮才可以!」 小妍得理不让人的嚷。 「乖……丫头,咱们还要走好远的路,在这耽误时间久了,被那些坏人追上来就糟了」南成宰小心地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腰胯往前拱了拱,见小妍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抵抗,才放心地继续往复运动起来。 原来他也知道后面还有人在追他呀,任何一个正常逻辑的人,在这种环境下,不应该是拼命地逃命才对吗?这时候居然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糟蹋别人的妻子?这人是个思维不健全的恶魔吗?发布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