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下午,韫东雪跟一男人站在林外的溪边谈话。
「这消息准吗?」
「废话,传闻的就会跟你说传闻的,现在这是前几天艾门那的事。」
「突然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根本杞人忧天,想太多,当局者迷阿。」
「感觉艾门不太妙,那几个老怪物怎麽看?」
「那些老怪物早就都不过问江湖事了,这次大概也不会出手吧。」
「不过,就我知道的,欧氏那心机老狗还没挂,他很有可能是对方的底牌,也有可能就是他策划的。」
「唉,要不是自己被弄了一刀,早就杀过去一踹天下平。」
「你?」
「哼,就只会说,怎麽不说当初要是你弄Si那老狗就没这事了。」
「提这g嘛,祖师有训,事事留个道,不赶尽杀绝,你师父没教你吗?」
「呐,我们师徒俩可不算在奈旭内阿,那是你家祖师爷,不是我的。」
「你就不能像你师父一样可靠点吗?」
「撇得太乾净了吧,你也没像你师父一样稳重阿。」
「你师父Si了吗?」
「不知道,很久没联系上,可能在哪寿终正寝了吧。」
「怎麽?」
「受伤後不能动武,只能想想以前,突然让我想起有招刀意-切莫非非,以前一直没Ga0懂,想请教一下你师父。」
「奈旭有些武学有招有式,有些却仅口诀,意到式行、心至招发,那时愣是没Ga0懂什麽是切莫非非,後来也没浸y在刀法上,就没纠结那招式。」
「耍两下来看看?」
「你不说话会Si?」
「哎呀,忘记你不能动武阿,真不好意思。」
「哈哈,走吧,陪你走回去,就没看过那麽蠢的。」
二.
抚平了傲气,度量世间的想法依旧没变。
尺上有了刻度,不过略显模糊。
游历江湖,仍是:仗剑医世,凌刀断罪,霸枪绝杀。
只是枪不动了,刀收敛了,剑也只点到为止。
世事留个道,或许哪天自己还会走上一遭。
不论做什麽,总是提前想了很多,与其说是杞人忧天,不如说是害怕。
害怕再次成为手握铁器的野人。
三.
帝漯从树林一事後,朝向皇城前进。
途中,收到四师叔隐密的讯息,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发展。
自己在心中也有了大概的盘算。
当初发现除了想要抓捕他们的人外,还有一个不同路的监视者,才会临时起意唱起反调。
高丹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在短暂思考後,配合帝漯演了一出,或许其他几人也发现了,才会如此默契的不在此事上纠结。
除了引开监视者稍作打听,确认抓捕者是否知道他的存在外。
原本他们都认为监视者会留在高丹那,帝漯能先赶回宗门暗中协助,由高丹他们先拖住监视者再伺机处理他。
谁知道监视者选择跟着帝漯,只好反过来执行。
高丹与帝漯都不是只靠满腔热血的人,在大局之下,选择分散风险,保下宗门传承,成为他们的共识。
这一路走来,监视者还是跟着帝漯,这让帝漯十分不解。
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是冲他来的?
帝漯在内心煎熬,犹豫要不要创造独处的机会,当面Ga0清楚。
帝漯开始在四处转悠,从人多的地方到人少的地方,反复的做了几次。
目的是要在没被察觉意图的情况下,将他引到没有闲人的地方,避免他有其他想法,提前做了准备,反而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
帝漯走进一空屋大苑,转头想喊出监视者。
「怎麽...可能...」
帝漯惊讶,内心想法脱口而出。
在帝漯走进大苑时还感受的到那气息,却在转头一瞬间,就这麽消失了。
能做到这样的境界,要是真的想不利於自己,虽不是捏Si一只蚂蚁那麽简单,但也不是什麽难事。
不说帝漯,就连高丹或许也......
虽然帝漯早在高丹毫不藏私的教导下,实力已经跟高丹相差无几,完全将那天生的优势发挥淋漓尽致。
他们之间的差异,只有高丹那长年在江湖打滚的经验与T悟。
可这些经验却也着实的让高丹仍可压帝漯一头。
而这监视者却是再b他们强上一截。
「啪啪啪....」
突然树上的叶子发出声响,树叶破了。
帝漯已经毫无所从了...
对方展现的这手「气落惊林」,虽不是什麽高超招式,对敌也没什麽用处。
可要能做到这样,除了内气充足,还要有足够的T悟,才能做到气息的收放自如。
一脸串的动作,监视者想告诉帝漯,他知道帝漯怎麽想,但是他不想露面,所以露一手让帝漯知道,他要是居心不良,帝漯早该Si了。
他跟到这大苑,不是帝漯引他来,而是他让帝漯找个可以让他表达这讯息的地方。
监视者气息突然又恢复成往常一样。
帝漯悻悻然的离开大苑。
四.
韫东雪是山里猎户的孩子,家中自给自足,有时拿些猎物、毛皮到镇上贩售,有时易物些生活用品。
身为猎户家的小孩,虽年仅七、八岁,却已是十分矫捷。
一天,山里来了两个旅人借住,一男一nV。
韫东雪的父母原以为是对夫妻,经餐桌上聊天热络後才知道是姐弟。
两人借住了几晚,期间不论大小事都亲力亲为,不麻烦韫东雪的父母。
nV子还烧了几餐美味的饭菜,两人甚至从山里带回一头大野猪。
几天後,两rEnyU离开此地,向韫东雪一家道别。
这时,韫东雪的父亲向nV子提出请求,希望她能教自己小孩识字。
韫东雪的父亲坦白道,镇上城里都有教书先生,可是他们身上都没有nV子的那份气质。
以前,他不认为非得要识字,像他这样就可以过好生活了。
但在见过二人之後,他想韫东雪要是能跟着学点东西,一定可以更有一番作为。
nV子看了看韫东雪说,如果韫东雪愿意,她只有一个要求,就可以教他,不只教书识字,她会把她会的都教给他。
韫东雪必须跟着两人走。
那时尚不知事的韫东雪,懵懵懂懂的就说好,他的父母虽有不舍,但谁无望子成龙之心。
那天起,韫东雪便跟着那二人在外游历,期间,nV子也是细心教导。
直到有天,男子在外面带了个小孩回来,他们才决定定居下来。
韫东雪拜nV子为师,正式成为了奈旭的弟子。
而那小孩则由那男子收为弟子。
韫东雪的师公,当时遇见了这对姐弟,仅收了nV子为徒,拒绝收男子为徒,仍令其留在身边做尽各种杂事并授以各式刀法。
韫东雪曾听其师父转述,曾询问过师公,奈旭祖师并未严格设立收徒门槛,为何当初不愿意收舍弟为徒?
师公说,心境不定,容易生有b较之心,若同时授业,他资质较差,恐因胜负之心衍伸内心魔障,倒不如分别授业,让他在一开始便认为起点不同,成果必然不同。
专心在刀法浸y,反而可能晋为高手之列,否则以他的资质难成大就。
事实也如同韫东雪师公内心所见,这不能叫师叔的师叔,也的确凭着一身刀法踏入高手之境,也因少了争强之心一生顺遂。
受师公的教诲,避免起胜负之心,一生在凡世间的背後,默默的付出,虽偶有cHa曲,但终归顺利。
其徒弟-康舍默,耳濡目染,亦是投身在台下为百姓、为武林。
虽因与韫东雪自小相处,而时有非常人之举,但自始至终皆循着其师之为与奈旭之原则。
五.
杜亦站在桌前一脸凝重,围观的众人相互窃窃私语,对着杜亦指指点点。
「臭小子,这轮玩到一半,你就有意无意的拖着时间,你该不会没钱了吧。」
「我...」
「杜亦。」
杜亦刚要开口,听见门外传来蒋孟的声音。
他一回头看见蒋孟眼带JiNg光,稳了!
「大哥,你想太多了吧,你这一轮十局,局局翻倍的玩法,我难道不能多想一下吗?」
「再说,就算没钱,这把剑跟摺扇拿去当也够本吧。」
「这样吧,我刚那位朋友手里恰巧有个值钱东西,你们看看值多少,我们一把定胜负,你觉得如何?」
「不过,先说好,当场结清概不赊帐,我
输了,东西你们尽管拿走,我也不会再追问讨要,如何?」
「什麽狗P东西值钱要跟我直接对赌一把大的,先拿来看看阿。」
「拿进来吧!」
蒋孟端着一盒子从围观的群众外挤了进来,将盒子递到大汉面前。
「旁边那大叔,你也凑凑热闹看一下,顺便帮他监定监定值多少钱。」
大叔没有推托,笑着脸直说好,在大汉打开盒子时很自然的凑上去看。
这一看,大叔脸sE瞬间铁青,大叔的笑脸像是突然冻Si一样,笑还挂着,却是僵y。
「小兄弟想赌多少阿?」
「就这样吧。」
杜亦伸出一根手指头,然後弯曲,手指戏谑X不安份的重复伸直弯曲。
「好!」
大叔眯着眼盯着杜亦几息後,声如洪钟的喊出。
「痛快,四四四,小。」
大汉听後愣住了,他们桌上可没这可以压。
四颗骰子,可以猜大猜小,也可以直接压四颗骰子的数字。
要嘛,全中,赢;要嘛,没全中,赔。
光是只猜三个「四」就没法压了,还选小,第四颗骰子哪怕是「一」,都会变大。
大汉脑筋转不过来,只知道随便摇都会赢。
下意识看了旁边那人一眼,正准备摇盅时,只见那人用一脸早上拉不乾净又肚子痛的脸说:「我来。」一把将盅拿起来摇。
「嗒啦、嗒啦、嗒啦...,碰。」
停盅这一下,可不知道含有多少怨气。
「买定离手。」
那人按着往日公定习惯喊着,不过再没人敢下注。
再傻,也看得出来现在的气氛不太对,不会有人会去躺这浑水。
「开吧,不会有人下注了。」
「开,三个四,小。」
「少侠,这局赢了,这桌面上的都是少侠的了。」
「在下实是此区总管,想跟少侠到内院谈谈,如何?」
原本摇盅的大汉,已经傻眼了。
这区总管突然亲自出手,还刻意震坏一颗骰子,让人家把桌面都赢光,他完全Ga0不清楚是在g什麽。
「这赌庄是生意不做了吗?」
「赢了,就邀到内院谈谈,要是没走出来,还有人敢来吗?」
「少侠多虑了,正因为本庄生意还要做,才会在众人面前邀请少侠,也是对少侠安全的一种保障。」
「本庄对於箱内的东西实在感兴趣,能否给个机会谈谈?」
「哈哈哈,当然可以。」
「少侠,请。」
那位总管做了手势,让杜亦往内院移动。
「虽有点小cHa曲,不过各位朋友尽可放心,盘丝庄下的赌庄名声各位必有所闻。」
「如同现在我对少侠的承诺,我也可担保各位朋友在这里的安全与利益。」
「祝各位朋友在此尽兴。」
杜亦一动,这总管就诚恳地对厅内的人说到,也用面对杜亦时公开的态度对自己的赌庄做了最好的保证,让原本众人的疑虑消除还大大的让赌庄加分。
「少侠刚刚怎麽看穿我才是那厅内有实权的人?」
一走到後院的屋内,总管就在落座期间问杜亦,也一挥手示意杜亦与蒋孟落座。
「那摇盅的就是个普通大汉,期间出现大注就时不时地瞄向你,看你是否有特别指示,这麽明显还看不出来就真的瞎了。」
杜亦用着开玩笑的轻快语气说着,对於下人端来的茶也没什麽顾忌,端着就抿了一口。
「那箱子内......」
总管对於杜亦知道这些并不意外,他本来就不是藏着腋着,只是不想弄得太麻烦,偶尔到现场走走看看。
对他来说,箱子内的东西更让他感到重要,在提到那箱子,脸sE又不自主地变成憋屎的臭脸。
「不急,你先翻翻。」
杜亦一口一口地喝着茶,轻松地应对。
此时的蒋孟,却是无b紧张,起身将箱子递给一旁的下人後,连坐都不敢,就这样站在杜亦一旁,像是个随从,一个随时在一言不合时开打的随从。
这是哪,这可是盘丝庄的赌庄,弄个不好,走不出去还能一了百了,万一少了点什麽走出去,对於一个武林中的人来说,那更惨。
总管从下人手上接过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本一本的簿子
。
这些原本总管就知道,他也Ga0不清杜亦让他翻翻看的意思,只好依着将簿子翻开。
空白的,总管接着翻下一本,越翻越急,全部都是空白的。
总管将这些簿子与箱子放在一旁桌上,任由他们散落在那,滑下。
「少侠,要不要给我一点解释?」
总管一脸Y沉的问着杜亦,如果今天杜亦只是用这样来骗取盘丝庄的钱财,还以为在大庭广众下以此与盘丝庄交流就可以捞了好处还全身而退,那他会用行动让所有人知道,盘丝庄做生意是客气,但不是可以给人无理取闹的。
「总管,你知道那些簿子为什麽长得跟房间内上锁的那几本一样吗?」
杜亦还是轻松地说着,不过总管脸sE就更糟了。
那几本的簿子除了帐册,还有一些分散在各处的赌庄财产标记,各区总管掌管着不同处。
因为那些簿子对於赌庄就是根本的存在,也只有各区总管能接触到,现在有人可以伪造出一模一样的簿子,那是何等的可怕。
「少侠还请明示。」
总管在未m0清对方来意前,不打算撕破脸,毕竟得Ga0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这点也是杜亦截至目前还轻松的原因,他知道对方没Ga0清楚之前,自己都没什麽好怕的。
当然,前提得先扛住这种氛围下的压力,反观蒋孟,怎麽可能轻松地起来。
「我想请盘丝庄帮点忙,不过贵庄有钱,有钱也就能在赫罗弑买人,那我似乎就没东西可以请贵庄帮忙了。」
「所以动了点小聪明,借花献佛卖点人情,我这人还是有点用的,如果贵庄愿意,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杜亦的意思很简单,他自己b盘丝庄的总管还有本事,想用他自己的本事请盘丝庄帮点忙。
总管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在暗讽自己的实力不够,被偷了还不知道。
这就算了,对方还连动都没动,只是以假乱真,想换个人情而已。
名面上是把面子给盘丝庄,贵庄厉害,东西动不了,只好弄个假的。
实际上是,在你眼皮底下把东西弄一个假的出来你都没发现,要是不怀好意,早就闹个J犬不宁了。
各区总管都是靳凌埮筛选出来的,眼下的状况岂会不明白。
於是换上一副陪笑的脸,问向杜亦。
「不知道少侠有什麽需要蔽庄帮忙的?」
「我想要用今天赢来的钱财换几个消息。」
「绪讷城客栈老板一家被屠,捕风者那买不到消息,我想知道为什麽?」
「江湖上不露脸的大爷,马适珂,突然带人想抄艾门,为什麽?」
「总管大人,既然找上贵庄,就代表我不信江湖上传言那些青木坠什麽之类的,那些不是给我们听的,对吧?」
杜亦说完还是在喝茶,一杯一杯,下人斟茶的压力都b杜亦大了。
蒋孟听到杜亦问的,眼睛一亮,江湖如何他本不在意,自己只是一乡家族出来的武者。
b起这些,他更关心有关於康慕思的事。
这总管有点头痛了,自幼习武,但深知江湖暗cHa0汹涌,索X找了这天下第一庄,混个总管,做一个背後有人撑腰的商人,谁知道自己不惹江湖,江湖还惹上他了。
前阵子,庄主才亲自传令,与艾门相关所有事都得报,今天有人来问艾门的事,报了,注定会要他关切,麻烦事一定会来;不报,到时候传到庄主耳里,那可是会吃不完兜着走的。
「客栈老板一家被屠,跟青木坠有关,少侠不可能买不到消息,除非你想买出手杀掉屠客栈老板一家的人是谁;那个人跟从几十年前开始在江湖上暗中出手助人的一样,捕风者不流他的消息,原因来自於他们对於国政、国民的影响判断。」
「艾门的事牵扯有点多,我也必须坦白告诉你,庄主在关注这件事,而所有与艾门相关的事物都得上报,包含你来这问我这问题。」
总管说完看着杜亦,想知道他有什麽反应。
「嗯,继续说,你报不报给你们庄主我无所谓,我只想知道这相关消息。」
杜亦没有任何一点退却。
「庄主让我们自己衡量,是不是该把消息透露出来,可少侠......」
总管的意思是要告诉杜亦,盘丝庄手里有目前将上没有的消息,可是得要看杜亦是否够资格,而杜亦从头到尾都没谈过自己,这
让总管抓拿不住该怎麽做。
「奈旭门下二弟子-杜亦,没什麽後台,只有手里一把剑与摺扇。」
「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你敢挑战我们盘丝庄?」
「我说了,虽然用了点小聪明,但只是想跟你们交流,换点消息。」
「你......」
「哈哈哈,好你一个执剑书生,是要说你初生之犊不畏虎,还是要夸你胆大心细,不畏强权?哈哈哈哈。」
总管听完像是突然开了任督二脉那般畅快,大笑了起来。
一开始以为杜亦他们俩要找碴,聊着聊着,又以为他们想出什麽难题,最後就憋了两个问题,还都不是什麽问题的问题。
这个前阵子才Ga0出了点名声的小子,简单直白的让他感受到与江湖险恶的不同。
其实杜亦只要花点时间,这两个问题都能找到答案,根本不需要在盘丝庄上动土。
可杜亦有时候就是这麽直接,脑中认定了这样做b较好,就会这样去做。
不过,这也的确是省了不少时间与JiNg力。
「双刀杀、青木坠,都是Y谋,冲着艾门去。」
「江湖传闻双刀杀是赫罗弑所做,赫罗弑找上庄主,以杀一人交换,找出是谁赖到赫罗弑头上。」
「同时,赫罗弑提醒,捕风者不流二品三公以上之消息,原因跟刚刚那个差不多,避免影响国政与国民。」
总管从一开始的不爽臭脸、忍辱陪笑、无言、畅快,到现在已是平复了心情,云淡风轻的简单将事情告诉杜亦。
靳凌埮这一手也是一奇招,能找上各区总管的,一定有点来头或本事,藉着他们嘴里把这Y谋跟赫罗弑的判断传出去,等於是间接弄了谋划此事的人一把。
至少,到时候掀起的浪,只会打在相关的人身上,不会让整个武林都陪着闹进来。
靳凌埮或许也在猜,这是不是赫罗弑明目张胆来找他的用意,既能断Y谋又能辟谣。
毕竟那时候使者还说到,只要赫罗弑做的就不会闪躲,这不就是告诉他,放心,就算他把这些事传出去,赫罗弑也不会找他算帐。
总管说完,端着茶喝,没有急,没有催促,让杜亦自己好好想想这中间的关系。
反倒是蒋孟,忍不住问了。
「那我要怎样才能找到那暗地里的人?」
「捕风者那肯定不行,赫罗弑基本上也不会接这单,这等於跟捕风者叫板,你只能靠运气,看能不能遇到那些被他出手帮过又看过他的人。」
「再问个问题,马适珂这人,贵庄见过?」
「哈哈哈哈,你很不简单啊,小子。」
「马适珂是有人故意营造出来的人,就像你想的那样,对方宁可压上马适珂也要提早对艾门出手,只是为了给赫罗弑交代。」
「小子,这件事还是不要追得太深b较好,就算你实力b我们这些盘丝庄的总管高,也不一定能cHa手到这里面。」
「我们庄主既然关注这件事,表示这件事可能会动荡到现有的局面,影响到我们的生意,你在若只是好奇,劝你到此为止吧。」
总管已放下对二人的戒心,也是看在杜亦这直白的个X上,给他一点建议。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杜亦在这里谢过总管了,若日後有需要小子帮忙,小子必当尽力而为。」
杜亦给了蒋孟一个眼神,两人朝屋外走去。
刚到院中,杜亦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又进屋内朝着总管走去。
「总管...,那个刚刚赢的钱,我是不是可以拿点走,身上钱不太够了。」
杜亦对着总管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屋外的蒋孟听到这话,唰的一下又红到耳根去了。
「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妙阿,小子。」
「你那赢的钱就别动了,我外面赌桌上可也得用钱,而你也拿那些买了消息,是吧?」
「我这屋内的钱你拿去吧,就当交个朋友。」
总管说着,起身到一旁的柜子取出一个包袱给杜亦。
杜亦接过後道谢,转身就离开。
总管目视着杜亦他们离开後,进到屋内写了封信,让人带给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