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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2h1小说网 > > 离婚前老公被穿了[ABO] > 第七十章电话害己H私下会面
    两人在沙发上做了两回,又换到了里间的罗汉床。

    贺霜风将罗汉床上的茶几挪走,斜倚在软圆角围栏的软垫上,而辛猜靠在他的怀里,上身依旧穿着那件薄毛衣,下身却是光裸着,只搭了一条真丝羊绒混纺的轻薄毯子,装模作样地遮住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Alpha的阴茎一直没有从辛猜的身体里离开过,此时也抵在生殖腔腔口处磨蹭。

    稍微顶开湿软的腔口肏进去,让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肉环上,又缓慢地拉扯出来,让辛猜有一种小腹都在坠坠地发麻的错觉,穴肉突突跳动地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整个人的身体酸软得不行。

    “嗯……”

    辛猜被这种温吞的方式肏得迷蒙,攥住贺霜风手臂的手指都在轻轻地颤抖,贺霜风的衬衫也早已被他弄脏了,沾满了眼泪、汗水以及他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湿漉漉地贴在肌肉上,勾勒出线条。

    至于贺霜风的精液,都在辛猜的生殖腔里。

    “咬得好紧,宝贝。”

    贺霜风吻了吻辛猜湿漉漉的睫毛,已经射过两次,他并不着急,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动作,不像是在肏人,像是给自己的阴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安放。

    被辛猜又湿又软、又热又紧的肉穴严丝合缝地含着,的确是个好位置。

    贺霜风都有点嫉妒自己的性器。

    这时,贺霜风的手机震动了。

    被突兀的响动惊到,辛猜后穴下意识地缩紧,生殖腔口死死地绞住将要抽出去的龟头,本就水泽丰盈的生殖腔里又喷出了一股水液,让贺霜风舒爽到头皮发麻,咬紧牙根,发出低沉的喘息。

    “……喜欢这个?”

    贺霜风勾着辛猜的下巴,用指尖拨弄着他被亲得嫣红的嘴唇,“又潮喷了。”

    辛猜眼前渲染开一片的白光,浑浑噩噩地喘着气,张开唇瓣想要回应什么,最后却只是将贺霜风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濡湿的舌尖舔了上来,带着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小兽讨好地泣鸣。

    贺霜风有点不想欺负他了,但下一秒又起了更恶劣的心思:“宝贝,我要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自己慢慢动,好吗?”

    “嗯……好。”辛猜含着泪,轻喘着答应了。

    “不能叫出来。”贺霜风又补充,“想叫就含着老公的手指。”

    于是,辛猜将贺霜风的指尖含得更深。

    贺霜风接通了电话,慢条斯理地同那头的人说着话,而辛猜藏在毯子下的身体起伏、腰臀摆动,主动地吞吃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阴茎。

    他吃得并不深,这种感觉却依旧很磨人,过度兴奋、过度开发的穴肉根本忍受不了这样轻柔的抽插,只想要更强烈、更深入的刺激,辛猜含着贺霜风的手指,闷声地哭泣,紧贴着Alpha的身体,忽然用力地将那根阴茎吃到了底——

    “呜嗯……”

    终于被肏爽了一下,辛猜唇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和无法吞咽的涎液,而贺霜风原本还自如地说着话,被他这一下绞得声音都不正常地停了半拍。

    本来是想要戏弄猜猜,却只戏弄到了自己。

    “……老板,怎么了?”那边的人问道。

    “没事。”

    贺霜风尴尬又绝望地忍耐了片刻,飞速交待了两句,挂断电话。

    而罪魁祸首趴在贺霜风的怀里,毫无自觉地抬起了双臂,勾在他的脖子上,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霜风……动一下……里面……”

    “里面怎么了?”贺霜风口干舌燥,不动声色地吞咽。

    辛猜双腿收拢,靠在他的身侧,后穴也因此将贺霜风的阴茎绞得更紧,辛猜仰起头喘息了一阵,才说道:“……里面好酸……”

    贺霜风突然将他压在身下,抽出阴茎,又全根没入,猛然地撞进去,辛猜却肏得身体发热发麻,快感四肢百骸地扩散,无论指尖、还是头皮都是一阵难耐的酥麻痒意。

    “啊——”

    辛猜短促地叫了一声后,再没有机会叫出来。

    贺霜风一言不发,抱着他大开大合地、连续不断地顶弄,肏得交合处淫水飞溅,撞得辛猜小腹深处的生殖腔都摇晃起来,又涨又酸,浑身战栗,前端哆哆嗦嗦地流着水,跳了几下又流出了稀薄的精液,带着细微的疼痛和无法遏制的爽意。

    辛猜蜷缩在贺霜风怀里,湿漉漉的腿根因为Alpha暴虐一般的动作不断地颤抖,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感觉自己快被贺霜风肏化了,热意和快感涌上来,吞掉了他的身体。

    “宝贝……”

    贺霜风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过来,辛猜茫然地移动有些不受控制的眼瞳,看到了Alpha猩红发狠的双眼,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贺霜风的阴茎抵在他的生殖腔里,灼热的龟头亲吻着软嫩的宫壁。

    “……好乖。”

    贺霜风说着,让辛猜转过了头。他附身下来,张开嘴咬住了辛猜的颈侧,标记齿开始注入信息素,与此同时,深埋在辛猜生殖腔的阴茎也开始急速膨胀、成结。

    疼痛伴随着如潮水倾倒的快感,将辛猜的意识彻底淹没。

    “……啊哈……”

    辛猜轻浅地呻吟,却几乎没怎么发出声音。

    两天后,辛猜跟着易安言出门参加聚会。

    在低调而奢华的私人沙龙里,一众贵夫人或者先生们围坐在易安言左右,这些人都出自与辛家关系相对亲近的家庭,不是政要就是商贾,方久杉的母亲方夫人也在其中。

    不过今天最重要的人物却不是易安言,而是易安言请来的钢琴家——辛猜和易安言去听那场交响乐里的那位钢琴家。

    沙龙场地隶属于一座百年洋房改建而成的五星级酒店,面积不算太大,仅有八十多平方,但处于酒店花园的腹部,窗外就是郁郁葱葱的古木以及优美的喷泉。房间内靠近窗户的位置放置了一台施坦威D-274,身着丝绸长裙的青年钢琴家坐在钢琴前,投入地弹奏着海诺·卡斯基的《海边之夜》。

    一曲毕,坐在青蓝色天鹅绒沙发上的观众豪不吝惜地送出了自己的掌声,钢琴家从容地向众人致谢,随后被易安言请到了身边坐下。

    易安言微笑道:“吴小姐,您的演奏十分惊艳,每个音都很扎实、很细腻,还有非常漂亮的颗粒度。”

    “谢谢。”吴小姐感谢道。

    自她获得全球顶级的赛事大奖后,这样的恭维就变得司空见惯,即便面对社会名流,她也能镇定地应对。

    “很感谢你能参与这个小小的聚会,我的小儿子很喜欢你的演奏。”易安言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辛猜,“猜猜。”

    辛猜收起了刚刚亮了亮的手机,微笑地对吴小姐说道:“很荣幸能见到你,吴小姐。”

    吴小姐听说过这位辛家三少爷的名号,从前她的老师就专门为这位三少爷演奏过,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当面见到他。

    真真是极其漂亮的一个人。

    面容精致、气质优雅,他穿着白色的休闲西装坐在明亮却也柔和的光线里,耀眼得像是夺目的星辰、又像是高高在上的明月。

    “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辛先生。”吴小姐说道。

    辛猜礼貌地注视着她,加深了微笑,在下一个话轮被人接过去后便移开视线,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

    关于音乐和艺术的闲聊还在继续,他的心思却已经像跳跃在琴键上的音符一样匆匆地溜走了。

    “爸爸。”

    辛猜寻到一个间隙,压低了声音,对易安言说道:“我想要休息一下。”

    易安言问道:“不舒服吗?”

    “稍微有点累。”辛猜道。

    易安言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并没有强求他留下,而是叫来了一旁的工作人员,给辛猜安排了酒店房间:“去休息吧,结束了爸爸来接你。”

    “好的,谢谢爸爸。”

    辛猜与众人告别,离开了沙龙。

    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房卡,辛猜乘坐电梯上楼,进入了刚刚开好的行政套房。没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酒水饮料和迎宾果盘。服务员放好东西走后,辛猜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出神。

    他勉强能看到奇谷的大楼。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辛猜警惕地惊醒,回过头看向门口,随后又放松了下来。

    是跟他邀约的人到了。

    辛猜打开房门,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女性,她穿着职业的套装,妆容精致。辛猜对她微笑了一下:“你好。”随后看向了女人旁边那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

    楚忆言。

    “你好。”辛猜对他说道。

    楚忆言垂着头,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辛先生,感谢您同意这次会面,我们能不能进去再说。”中年女人——楚晓舒——问道。

    辛猜侧身让开:“请进。”

    楚晓舒和楚忆言走进房间,看到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和酒水饮品,辛猜轻声关上房门,请他们到沙发上坐下。

    “请。”

    辛猜提起冷水壶,给三人的杯子都倒了七八分满的水。

    楚晓舒道:“谢谢。”

    楚忆言却不安地扫过了桌上的三只水杯,被辛猜坑过一回后,他对辛猜所有的行为都抱有怀疑。

    “辛先生……”

    楚晓舒抿了抿唇,刚想说出组织好的开场白,就被辛猜打断。

    辛猜取出手机放在茶几上,金属板面与玻璃接触,发出清脆干净的响动。他打开了录音界面,说道:“我们约定好了,所有的对话都需要在录音的情况下进行。”

    辛猜答应与楚晓舒会面约定了三个条件,第一,所有的对话当场录音;第二,他提供地点和时间,楚晓舒自己想办法进来;第三,带上取保候审的楚忆言。

    “我明白。”楚晓舒点头。

    辛猜微笑:“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请问您是谁?”

    全场的节奏回到了辛猜的手上。

    楚晓舒不是不清楚这一点,但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她冷静地阐述:“我是楚忆言的小姨,楚晓舒。我是一名从业多年的律师,也是楚忆言的诉讼代理人。”她将自己的名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辛猜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将名片拿起来,而是继续问道:“您为什么想要见我?”

    “因为楚忆言的案子。”楚晓舒看了楚忆言一眼,并没有责怪的神情,随后继续说道:“我既是忆言的小姨,又是他的代理人,这几天我了解到这个案件里可能存在误解或者误会,忆言并没有伤害您的意图,所以我希望能和当事人——也就是辛先生您——直接进行交涉。”

    “误会,是吗?”辛猜无辜地蹙眉,“我的律师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楚忆言气愤至极地拉下口罩:“辛猜!明明就是你冤枉我——”

    “楚忆言!”

    楚晓舒冷声喝止。

    辛猜不解:“我冤枉楚先生什么了?案件不是还在调查中吗?”

    “楚女士,我背着家里人跟你们见面,是因为我也有许多疑问。”辛猜无奈地笑了笑,“可现在看来楚先生并不想要跟我沟通,要不然你们还是回去联络我的律师。”

    “抱歉,辛先生。”

    楚晓舒瞪了楚忆言一眼,楚忆言愤愤不平地别开了脸。

    辛猜看着这一幕,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楚晓舒警告了楚忆言,这才继续说道:“忆言性格冲动,希望您谅解。”

    “不敢。”辛猜道。

    楚晓舒被他不软不硬地堵了回来,调整好心态说道:“辛先生,那天是您主动上了楚忆言的车,对吗?你应该清楚,他并没有绑架你的意图。”

    “楚女士,我该说的都已经告诉警察了,楚忆言要跟我聊一聊,我才会留在他的车上。至于绑架的意图,您需要询问楚忆言,我本人并不清楚那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忆言狠狠地盯着辛猜,气得要死。

    这个骗子!骗子!骗子!

    他怎么就没在车上安双向行车记录仪呢!不然就可以揭露这个骗子伪善的假面了!

    楚晓舒却镇定许多,问道:“为什么您同意跟楚忆言聊一聊呢?”

    “因为我的丈夫。”

    辛猜想起贺霜风,嘴角缓缓勾起,小小的梨涡也若隐若现,“楚忆言曾经向我发过的那几张照片,您清楚吧?”

    “我很爱我的丈夫,所以我想知道,楚忆言和我的丈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辛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落在贺霜风的耳朵里,变得温柔而缱绻。

    “高总,不好意思,稍微有点事,我先走了。”贺霜风站起身,提醒武士林收拾,准备离开。

    另一边,高奕然的脸色难看地撇下了嘴角。

    他已经五十七岁,神情威严,气势压人一头,只是眼下的卧蚕青黑而肥大,眉头拧起时,皱纹堆起多道,中间还有一根刺眼的悬针,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不知道贺总有什么急事?”看了近两个小时的路演,偏偏到了他儿子的回合,贺霜风就想要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下他的面子。

    贺霜风接触高又斐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又着急去辛猜那儿,他掸了掸衣襟,像是将高又斐的信息素弹远了些,落落大方地说道:“家里的小孩不太听话,我得先走了。”

    两人动静有些大,又坐在前排,站在台上讲演的高奕然尴尬地停了下来。

    贺霜风最后扫了高奕然一眼,说道:“小高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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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霜风:打电话玩刺激让猜猜心惊肉跳!

    辛猜:根本不在乎只顾着自己爽。

    贺霜风:干!忘了最爱面子的其实是自己了……

    贺霜风:(终于轮到我装这个X了)家里的小孩不太听话。

    辛猜:?

    高又斐amp;高奕然:?

    贺霜风:(看到高奕然)蛋糕哥,加油。

    高奕然:你认识我吗你……